两个人的心跳声混杂在沉重的呼吸中,杂乱相交,缠绵悱恻,分不清你我。
贴近之间的气氛升温,清晰的理智都已经开始分崩离析地出走。
姜恩念的小脑袋瓜里,此刻全都是那种奇妙又无法言语的触感,就像是魔怔了般,让大脑停止了运转。
她感觉羞。耻,但却没有感到恶心。她更多的是惊讶,沈聿修竟然会让她做这些!
一向高冷禁欲的沈阎王,今天不仅如此大开荤戒,甚至还有一些温柔。
温柔得都不像他。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抱过她,就连行事,也不过是僵硬地把她压在身下。
沈聿修醉了,姜恩念也快醉了。她现在已经晕乎地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沈聿修那张精致放大的脸,就贴在她的脖间。他沉重的呼吸,让她的耳根阵阵发烫。
慢慢地,她的身子不争气地软得像一滩水,融化在沈聿修炽热的怀里。
“咚咚”
屋外清晰地敲门声,让姜恩念猛然惊醒。
“修哥哥,我给你泡好了蜂蜜水。”许沫在门外娇滴滴地喊道。
姜恩念彻底清醒,推开沈聿修,狼狈地坐起身。衣裙已经被他褪下过半,露出了瓷白的香肩。
她慌忙拉了拉裙子,还没来得及起身,又被沈聿修拽了回去。
他欺身,把她扣进自己臂弯下,一双眼漆黑如墨,闪亮如曜。
“要走?”他沙哑着声音,有些不满地问道。
“修哥哥?”许沫再次催促起来。
门没有锁,姜恩念怕她会直接推门而入。
她葱白的小手抵在他胸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好让她有机会说话。
“许沫来了,来给你送蜂蜜水,我去拿一下。”
沈聿修一直盯着她嫣红饱满的双唇,喉结不由得动了动。
“不准去”他毫无理由地霸道。
“可是……”
“不准可是!”
他俯下身贴近她的唇,但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蓦然停住。
姜恩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是有洁癖吗?他不是从来都不接吻吗?他现在……是要亲她吗?
姜恩念紧张地抿起嘴唇,脸下意识地躲开沈聿修,不敢去看他那双幽幽勾人的眼。
躲他?
沈聿修不满地皱起眉。
亲她,她还不乐意了?他沈聿修想亲谁就亲谁,还有哪个女人敢不乐意?
“姜恩念”他沉沉地叫了一声,带着吓人的寒意。
毫不知情的姜恩念依旧别着脸不看他,小声回应这个心情阴晴不定的活阎王。
“怎,怎么了?”
“你为什么躲我?”沈聿修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怕我亲你?”
姜恩念哑口无言。她没想到沈聿修会这么直接地质问她。
“亲你,难倒不是对你的恩赐?”傲慢又自负的话,一下掀起了姜恩念心中可怜微薄的自尊。
“恩赐?沈聿修,你把我当成一个乞丐还是一个小丑?你竟然会觉得你给我的一个吻就是对我的恩赐!”
姜恩念咬着唇,愠怒道。
她对沈聿修确实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随意玩弄她。
喝醉酒的沈聿修,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听了姜恩念的话,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笑了起来。
“你果然一生气就会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五爷。这样的话,我就会想让你一直生气。”
姜恩念:……
她真的很想问,沈聿修是不是有病?
平时除了五爷,别人还敢叫他什么?更别说直呼他的名字了,哪怕单单提一个沈字,都要看他心情准不准。
但他现在竟然因为她叫他名字而高兴。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