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这里度过的第八天,脚底有伤,身上有伤,也不知道纪屿祈有没有在担心她。
真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这个坏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了她。
她扔下拖把,拿着一根长长的鸡毛掸子,靠在书柜上,扫着墙壁上的灰尘。
突然身子往后移动了一下,柜子上的玻璃瓶翻倒。
姜淋重新将那些玻璃瓶摆好,却发现柜子移动后的墙也跟着移动。
再推一下,渐渐隐现出一个小房间。
莫非……是颜霂的小金库?
揣着好奇心,姜淋扔掉鸡毛掸子,侧身进入了小房间里。
虽然入口很小,但是里面的空间很大,黄金钻石是不存在的,空空荡荡墙上挂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美的让人太过惊艳,姜淋不禁站在照片前,欣赏起来。
如果她能长成这样,她出门一定横着走。
只是,这女人好面熟......
颜卉芝?
认出后的姜淋,扶住太过惊讶的下巴,颜霂,颜卉芝……
颜卉芝的儿子?
天啦噜!!!
那个恶名昭彰,人见人骂,为了上位被投资商潜规则的女明星,颜卉芝!
当年虽然她还小,但那件事,可是轰动了很久的。
因为这件事被狗仔扒出,后来据说她精神不正常,然后上吊自杀了。
她居然有个世界首富儿子?
???
颜霂和阿冬从集团回了别墅,走进二楼卧室,女佣们都在干活,视线扫了一圈,却唯独不见姜淋的身影。
阿冬问一女佣,“姜小姐呢?”
女佣答道:“她刚才在阳台那里擦柜子。(翻译)”
“行,都出去,少爷要休息了。”
颜霂看见地上到处乱放的拖把、扫吧,走过去,站在小房间前面,冰冷地眼神注视着姜淋,“你在做什么?”
姜淋算数不好,还在推算颜霂到底是不是颜卉芝的儿子,然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假设颜卉芝只是颜霂一个普通亲戚的话,颜霂又怎么会把她的照片藏在自己的卧室里。
听到颜霂的声音,姜淋被吓了一大跳,“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要……”
冷声,“出来!”
出来就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姜淋瘪瘪嘴,打算离开,可颜霂却没有想要放过她,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出来。
“你干嘛!我这不出来了吗!”
“谁给你的权利!”
姜淋无奈,“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进去就进去了,里面又没有钱,我这不就出来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呆在这里,大可以放了我呀。”
“妄想。”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姜淋不慎重力,摔倒在地。
“你有病啊!”
颜霂将房间拉上,冷漠着眼神从她的脸上划过,“以后不许进我的卧室。”
姜淋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指着颜霂的鼻子,叫喧道,“你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我!”
姜淋看着被拉上门的小房间,白眼,“不就是看到了你的隐私。”
“你没资格看。”
“我本来也不想看,要不是你让我不睡觉的在这里打扫卫生……”
“滚。”
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他心底最痛的伤,更何况是姜淋,此刻,颜霂一分一秒都不愿再看到她。
而姜淋却听不得他这趾高气扬的话语。
该道歉的人是颜霂,而她什么也没错做。
“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的儿子,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你说什么!”
他怒视着姜淋,眼里的刀简直是要把她捅死。
姜淋太生气了,所以才口不择言,话出口时便已经后悔,但是她才不会向颜霂认错,重申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一旁的阿冬看不下去,着实心疼起颜霂,叱责姜淋,“姜小姐,请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我过分什么?”
姜淋将前面的头发往后一拨,厉声道,“你们把我抓到这里,都对我做了什么?”
她红着眼死盯颜霂。
“这都是你应得的。”
“呵……不就是欠了点破钱。”
“钱?那你告诉我,我母亲的命值多少钱?你告诉我!”
他颤动着声音,所有的毛孔都发着凉凉的寒意,像她这种人的眼里,人命都是可以用钱买的。
颜霂的情绪很激动,姜淋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大概是发疯了吧。
毕竟他的母亲是那样一个人,或许谁都无法接受别人窥探他的鄙陋。
“你说个价钱吧,有生之年,我姜淋一定还你,你把我关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赎我的。”
“你要还是吗?”
“是。”
“那就以命抵命……”
“什么?”
“姜淋,我对你做的,根本不及当年你父亲对我母亲做的十分之一,你要还,那就以你的命抵我母亲的命……”
“什么东西啊……”
颜霂看着窗外徐徐的暖风,心底却异常的冰凉,“阿冬,将她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