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淋在想颜霂的话,愣在原地呆滞了几秒钟,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
颜霂不再看她,他从心底里厌恶死了这个女人。
和她纠缠,更让他心神俱疲。
如果她死了,能让他从痛苦的回忆里解脱一些,那她便死的也值了。
“姜小姐,你不该惹boss生气。”
阿冬拽着姜淋的胳膊,拉着她往阳台上去。
“放开我!”
阿冬的力道很粗,姜淋完全扯不开,大叫道,“放开我!”
往阳台上望下去,树荫覆盖,姜淋此时根本没想着自己摔下去死不死的问题,而是那些个树里面有蛇。
如果要她死,好歹换一种方法,也总比这种情况强。
“颜霂,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这里的房子每一层都很高,颜霂所在的三楼,跟普通楼房的五楼差不多高,但是下面树多草杂,摔下去,不一定会死。
这是阿冬的判断。
可是不等他思考出什么所以然,颜霂催促他,“快点。”
任凭姜淋再怎么挣扎,阿冬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而他紧绷着心脏,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那些痛苦的记忆依旧层层叠叠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下去看看,我睡了。”
“是……”
高度太高,阿冬也不好把握,如果是他掉下去,他可以活,就是不知道姜淋能不能活。
但在某一种层面上说,阿冬希望姜淋死了。
因为他也同颜霂希望的那样,姜淋的死,可以换回解脱。
但是她又是无辜的。
毕竟是她父亲所为,不应该让她背锅。
姜淋被推下去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美好记忆。
好想念华国的日子,好想念纪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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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姜淋从一张陌生的床上苏醒,身边却是熟悉的身影。
她抬手,摸索着床上的衣物,一件撕烂的粉色衣裙,她随意套上,赤脚小跑进了盥洗室。
镜子里的她,看上去尤为清瘦。
身上是红红紫紫的伤。
她无力反抗,原以为是饿的没气力,谁知道偶然一次,才发现他们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
真是够卑鄙无耻的。
姜淋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从一个小抽屉里取出藏好的一支药膏,打算涂在伤口处。
此时,盥洗室的门开了。
姜淋来不及藏好手中的药膏,便被颜霂夺了过去。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冷言道,“去擦地。”
姜淋只字未言,转身逃离了这个有他的环境。
自上次被阿冬从阳台上推下去之后,她在医院里躺了两个礼拜。
伤害没有痊愈,颜霂就将她接了回来。
他说,你死了,就算了,你没死,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然后他做到了。
那件事,姜淋现在想起来都毛骨悚然。
她掉着眼泪,拿着一块破抹布,跪在地上,努力地擦着地上的每一块瓷砖。
“boss,瑞士那边的厂出了点状况,需要您过去解决一下。”
“什么事?”
“材料问题,路上我和您慢慢说。”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