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和默站在十几丈方圆的平台上,面对四周一块块有规则的方块,数了不知道多少次,竟然发现每次数,那方块的数量都是不同。看着眼前似隐若显的方块,一时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里太过诡异,他曾数次踏上这些方块,然而落到上面之后,从方块四周所溢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有的方块上溢出的是水,有的溢出的是火,有的溢出的是霜,有的则是雪……尘、土、云、雾……
但都可以归结为五行。甚至不同方块上不同时间踏上去,溢出的也不同,随说有一定的规律,然而他却把我不准。随着尝试次数的增多,那变化似乎也越来越没有规律。
默与无名不同,完全没有什么感觉,看到无名所做的数次的尝试,反而感觉到好玩。甚至刻意跳到上面,感受到各种各样的变化。她武修极高,简直是百无禁忌,直将整个的这方方块搞得完全没有规律,无名也没有办法。
他想寻找规律走出这五行相关的阵法是不断落空,他叮嘱了多次,然而默只当耳旁风。
直道有一次,默跳入一个方块之后,那方块却是空空如野,什么气息都没有从方块的四周溢出来,她惊讶之时才骇然。突然发出一声:“救我”之后就掉落下去。
无名匆忙纵身一跃,双脚挂在这一方板块两边,身体钻到方块里面,才在最后一刻抓住默的手。将她一点一点的拽了上来。就在无名抽身离开之时,才发现里面的诡异。
一个方块侧面竟然有冰,将他身体一侧冻结在哪里,好在他除了冷一些之外,似乎没什么大碍,也没在心里去。哪知不久之后,另一个侧面则有藤蔓蠕动,将他的身体缠绕。
最初无名身体的某些部位还能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知道坏了,这一方块的四周竟然是五行俱全。他几乎同时受到五行的攻击,他感觉到渐渐的动不了了。
水渐渐的蔓延上来,渐渐的淹没了三十六个方块。
默立时傻了眼,抓着他的两只脚往上拔,哪能拔的动。此时才知道遇到危险,闯大祸了。她一手抓住无名的脚,另一只手运足力气,或拳或掌,就是一顿疯狂攻击,没有多久,就将二人四周的方块打了一个稀巴烂。二人从这方空间就掉了下去。
她不是不知道五行阵法的厉害,可要救人,别无选择。
二人沉入泥水中,越陷越深,渐渐沉了下去。陷入看不见的境地。只是二人紧闭呼吸,四手紧紧抓在一起。他们明白,此地只要松开双手,那必然是难以再次碰到。
但无名感觉到握到他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小,默手上传来的力量在渐渐的流逝,衰竭。
怎不明白,默一直在监牢禁地生活,那里没有水池,又怎会游泳。这闭气之法只怕从没有练过,唯有尽快的找到出路,才能保住她的这条命。
可四周尽是泥水,他唯有将她拉到身边,挟裹着她,向下沉去。
……
庸博和郑多在牢阵等待许久,终不见娟儿的踪影,只好从牢阵房间中出来,将庸博送回。走到牢阵大门附近之时,碰到枕戈以待的士卒。
“两位,子之大人有令,监牢已经封禁,禁止任何人出入。”
显然又有事情发生,郑多一下瞪大了眼睛,喝道:“我是监牢的牢头,你们在这里也要问问我这个头吧!”
那士卒那里管他,哗啦一响,四五只长枪立马对着他:“小子,我管你是谁,我们是奉命镇守这里,除了之子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违抗。”
郑多顿是时怒火中烧,身边这位那可是师爷的人:“你将子之给我喊过来,我找他有事要说。”
士卒里面有人冷冷道:“你就别做梦了,子之大人现在在忙着调兵遣将,没空搭理你。”
庸博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朝歌邑要有大动作呀,而发动之人就是这位子之,忙问道:“老头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郑多瞪大眼睛,也是干瞪眼没辙,他也在生气呢!
这位子之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在这位师爷面前,二人的身份是平起平坐,为什么也限制他的出入,这让郑多忍无可忍。可眼前的这些士兵,他是一个也不认识,那不明白这些人都是子之从守城军队里面调过来的。
只好回应道:“庸总管,看来朝歌邑又发生事情了,卑职并不知情。”用手向里一指示意,二人转身向里走去。
二人转回,渐渐远离士卒,郑多道:“现在我也是有心无力,我带你从密道出去,不过你要绝对保密。”
庸博那不明白,拱手道:“多谢郑大人。”
二人从密道出来,已在朝歌邑西门附近。就见到有很多人向朝歌邑西门走去,这些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大有逃难之势。
郑多抓住一疾走之人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位牢爷,掌管朝歌邑的师爷大人已经发下文书,要朝歌邑之人速速离开,只给半日逃命时间。天书要降世了,谁也不知道这次是降下魔头,还是降下奇才,为了大家的安全,平民百姓要尽早离去,十日后才可返回。”
“哦”
被拉住的那位肩膀一扭,就挣脱了郑多,匆匆向西门而去。
郑多的面色严肃下来,从来没有听到如此一说,什么魔头什么奇才,不知道呀。
庸博也眉头紧皱,显然现在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本来是带子羽前来获得机缘寻找天书的,哪知却被陷入到危险的境地。显然是有人想要获得天书,要将人惊吓走。只怕危险还在后面,他的心也渐渐的提了起来。
天书之事早已惊动天下诸侯,打这天书主意的必是天下强者。没有实力者谁敢凑这个热闹,在天下武修强者的面前,那可是找死。
现在这小小一方的朝歌邑,乃至云梦山,不知道有多少强者潜伏在暗处,单等那天书出来,一决雌雄。天下唯有一人能得到天书,而天下诸侯的武修强者,必然要经过这场血的洗礼。
谁强谁弱,谁有机缘,谁终将获得天书,又有哪个知道!
庸博向郑多拱手抱拳道:“郑大人,多谢您的援手。庸博要事在身,唯有离开。”
说完是转身就走,那郑多几步跟了上去:“总管大人,您需要人手么?我是师爷的人,若有要事,算上郑多!”
……
四海客栈二楼楚太子房间,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位是手摇折扇的旅太子,另一位则是灰衣道袍的一位老六旬,只是它所穿的道袍与众不同,图案上阴阳鱼之间有一道奇怪的闪电。
这二人在侃侃而谈。
“闻大师,听闻朝歌邑要封禁城门,此次这天书出世不知是魔头还是奇才?”
老者放下茶杯,拱手一笑:“太子殿下,天书孕育万年,怎么可能是妖魔,又怎么可能是奇才?据我昨晚运转乾坤搜索大法,当前在朝歌邑的确出了几件大事。”
“哦,那请说……”
“朝歌邑有一个数百年的大阵,近日已经被人所破。而这大阵蕴含阴阳五行,能借这一方的天地灵气维持大阵的运行。此大阵的天地灵气和天书的孕育,正好是一个灵脉。”
旅太子听后大惊,拱手抱拳:“大师,那请问破大阵的是何方的人氏?我想将此人收为我楚国的人才,为我楚国所用,大师能否提供关于此人的消息?倘若我楚国能获得此人,必有重谢!”
老者摇摇头:“不是隐士不帮你,而是此人与你楚国相冲。你楚国乃是祝融后裔,而破阵之人乃玄冥之后,你们是水火不容。此大阵中曾有对你楚国助力之人,只是他偷盗不果,被人家发现,拼了一个两败俱伤,二人双亡,此阵才会出现破绽。老朽建议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终将成为你楚国的死敌。”
旅太子哈哈一笑:“如此说来此人是我大楚国的灾星,我应该将他连根拔除才对!那别的大事呢?”
老者拱手抱拳:“另一件大事是天下诸侯武者云集云梦山,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七品八品武者死亡者不计其数,参与的天下诸侯大将已十不存一。恭喜太子,楚国出动的不过六成之一,而这六成之一却未损失其中的一成。恭喜太子,楚国有望获得天书。”
旅太子是哈哈大笑,笑声未落就听到老者继续道:
“不过,这天书未必能被楚国全部斩获,据老朽运转乾坤搜索大法,楚国这些年吞并天下小国数十上百,这运气积淀颇杂,尚未完全融合。所以楚国的运气也是颇杂,杂而不精。”
旅太子听此一下紧张起来,扇子哗啦一收:“怎么讲?”
“楚国没有获得天书精髓的底蕴。”
旅太子大吃一惊:“啊……”他声色俱厉道:“难道我大楚国要将这天书拱手让与他国不成!”
老者看到旅太子的表情,微微皱眉,忽然站起身来:“另一个消息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要封禁云梦山,老朽告退!”说完老者退出旅太子的房间,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