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生三世泪绡珠 > 第44章 箭矢飞来
    阿肆见他们两个人有些不对付,便和言枢雪说道:“哥哥,你去打猎吧,不必陪着我。我想吃野兔子肉。”

    言枢雪这才展开了笑颜:“好,哥哥给你打兔子去。”

    言枢雪这才策马走了,此处便只剩下了阿肆和骞阳两个人。

    阿肆有些紧张。她总觉得骞阳一开口便是言家军,她不想和他重复自己和哥哥的立场,也不想因此和他争吵。这便是阿肆躲着骞阳的原因。

    骞阳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驱着马往前小跑了几步,而后停下来问阿肆:“你看我骑的怎么样?”

    阿肆偷偷松了一口气:“嗯,挺好的。不过,也不要求快,若是摔下来就不好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二人骑着马在林子里面闲聊,说些有的没的,倒是暂时让阿肆忘记了自己是来狩猎的了。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支箭矢。阿肆听到了声音,按着骞阳的后背弯下,堪堪躲过了这一箭。

    “有刺客!”阿肆直接从自己的马上飞到了骞阳的马上,让骞阳抱着自己的腰,策马开始狂奔。

    那一支箭矢只是一个开始。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箭矢。阿肆只能靠逃命的速度来躲避那些刺客的追杀。

    马的屁股被射中,二人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雨点般的箭矢紧随其后,阿肆挡在了骞阳的身前,一支箭矢刺穿了阿肆的肩胛骨。现在的境况更是雪上加霜。

    “快走!”

    阿肆勉强站起,而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差点昏厥。她咬着自己的舌尖,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她知道,若是自己此时昏迷了过去,那骞阳只怕是必死无疑了。

    她说过要保护他的,那就一定会做到。

    骞阳扶着阿肆,两个人连滚带爬,非常狼狈地往密林深处逃。那里的树木遮天蔽日,灌木也长得比一般的高大,可以隐藏他们的身形和踪迹。

    仓皇之下,二人脚下踩空,滚了下去。阿肆原本就在昏迷的边缘,如此天旋地转之下,她实在是支撑不住,直接昏迷了过去。

    阿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便是肩膀上火辣辣地疼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断箭已经没有了,伤口也已经包扎过了。

    阿肆想着应该是骞阳帮她包扎的。她起身去找骞阳,却在山洞的外面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他。

    “骞阳,骞阳!”

    骞阳的脸色惨白,但是额头却是很烫。阿肆检查了一下他的衣服,没有渗血,可见没有外伤。可如此情况,那便是内伤了。

    外伤其实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上没什么问题。但是内伤就可大可小了。阿肆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慌了手脚。

    阿肆想背着骞阳出去,奈何她自己也受了伤,再加上骞阳又高又重,这样出去只怕会折在半道上。而且,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撤走了没有。

    阿肆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贸然离开,只是将骞阳拖进了山洞,还生了火,免得他觉得冷。

    阿肆相信,言枢雪一定会来找她的。

    骞阳一直没有醒过来,但是好在山洞旁边有一处溪水可以取用,里面还有鱼。阿肆不断地用溪水给骞阳的额头降温,免得他的脑子又给烧傻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昏迷了许久的骞阳也终于睁开了眼睛。阿肆急忙过去,问道:“骞阳,你觉得怎么样?”

    骞阳抬眼看了看四周,有些失望。“我们还在这儿啊……”

    “没事的,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别人我不知道,哥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骞阳点了点头,阿肆又拿了刚刚烤的鱼给骞阳吃。好在阿肆也是会做菜的,把鱼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干净了。虽然没有调料,但是也是勉强能下口的。

    骞阳才吃了一口,就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吓得阿肆又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鱼里面有毒?”

    “不是……”骞阳摇了摇头,“我白日里已经吐过一次了。没事的,死不了。”

    那就真的是内伤了,而且还很严重。阿肆很是担忧,而后想起了自己的伤口。

    “你身上是不是带了药?”

    “嗯。侧妃说出来打猎难免磕着碰着,所以让我带了点金疮药。没想到就真的用上了。”

    这么细心,不愧是司绾绾。

    “那还有别的药吗?”

    骞阳笑着摇头:“有太医……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事儿。”

    “在外面点个火堆吧。是刺客先到还是他们先到,就看运气了。总比坐以待毙强。”

    阿肆这就去外面生火,希望言枢雪能早点赶来救他们。

    阿肆就坐在山洞外面守着火堆。一来是方便开火,二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及时发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月凉如水的夜晚凉的阿肆手脚发冷。山头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把。阿肆瞧见火把立刻站了起来。她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一时分辨不出是敌是友。

    那些火把在山头上站了一会儿,接着就排成了一个小队,披荆斩棘的开路下山。等到他们走的近了,阿肆才看到了那一身身侍卫服,她终于放了心,将匕首收了回去。

    “阿肆!”言枢雪跑在了第一个,紧随其后的是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使。

    “王爷呢?”

    “在里面……”

    阿肆一下子卸了劲,言枢雪顺手一接,将她抱在了怀里。

    骞阳被侍卫们扶着出来。言枢雪只看了他一眼,抱着阿肆就走了。

    围场里面乱成一团,随着骞阳和阿肆的回归才渐渐趋于平静。太医们等候多时了。之后言枢雪才知道阿肆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过了。是何人包扎的伤口,不言而喻。

    太医们看着言枢雪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生怕被拿来开刀。

    而另一边,骞阳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他之前在山洞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忍着,不知道将多少血都往回咽了。实在忍不住了才吐出了那么一两口。现下阿肆不在,他不用再忍着,就连着吐了好几口血出来。

    这是伤及了肺腑啊!

    骞阳刚刚痊愈就伤成这样,皇帝心疼的不行,连夜带着骞阳回了京城,连秋猎都提前结束了。其他皇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忐忑万分。

    骞阳是被人行刺而伤成这样,那些没有做过什么的皇子也很容易会成为被诬陷地对象。这事儿,没有人可以明哲保身。

    骞阳吐血成这样,自然也来不及和皇帝说什么话。这一夜,是皇子们的不眠之夜。

    阿肆只是肩膀上的箭伤,身上虽然也有些磕磕碰碰的,但是问题并不是很大。言枢雪得知骞阳重伤之后,猜想是掉下去的时候护着阿肆的缘故,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你可有看清刺客的长相或者是衣服?”

    “蒙着面,夜行衣,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连那些箭矢都是最寻常的,谁都有可能。”

    言枢雪思考半晌,嘱咐阿肆:“最近闭门谢客,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晕倒了,不记得了。别掺和到这件事情里。明白吗?”

    “哥哥,我当不知道,就真的可以不掺和进去吗?”

    言枢雪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端阳公主带着下人走到了门外。

    “将军,该给妹妹洗漱了。”

    阿肆看着此情此景,突然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怪异。言枢雪倒是正常的很,上前执起了端阳公主的手,说道:“辛苦了。”

    端阳公主却把自己的手从言枢雪的手里面抽了出来。“不辛苦,还请将军回避。”

    言枢雪走了,端阳公主领着下人进来把烧好的热水给倒进了洗澡桶里。

    阿肆这才看出不对劲地地方。

    端阳公主自从嫁给言枢雪之后,她一直都是管他叫夫君的,而今日,却突然开始叫他将军。而且,端阳公主看起来神情恍惚,这是累了,还是心情不好?

    “谢谢嫂嫂。”阿肆小心翼翼地看着端阳公主的脸色,“嫂嫂今日肯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有小鹿就行了。”

    端阳公主点了点头,领着下人们走了。

    小鹿服侍阿肆沐浴,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阿肆还想着端阳公主和言枢雪的事儿,便问小鹿:“今天在围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是自然。当时发现你和王爷不见的时候,大家都急疯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哥哥和公主。他们怎么怪怪的?”

    “这个……”小鹿欲言又止,她不敢说。

    小鹿自小跟着阿肆,自然随意一些。可事关言枢雪和端阳公主,她可就没有这个胆子了。

    “你倒是说啊。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能卖了你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小鹿酝酿了许久,才说道,“刚发现你们失踪的时候,侧妃直接晕过去了。不过侧妃坐在角落,也无人在意的。可是咱们将军偏偏看见了,还让太医赶紧过去看看。”

    这其实不细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细想之下,哪个男人会对抢了自己妹夫的女人和颜悦色?言枢雪的这个反应的确是奇怪了些。

    “所以……端阳公主吃醋了?”

    “也许吧。这只是我的猜测,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哎……”阿肆不由叹了一口气。

    喜欢的确是可以装出来的,但是总会在不经意间被人察觉出漏洞。端阳公主迟早会发现的吧——言枢雪其实根本就不喜欢她。

    骞阳的伤经过了太医院三天三夜的全力救治,稳定了下来。这时候,才有刑部的官员过来探望。不过,骞阳的说法和阿肆是一样的,没看清长相,箭矢也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