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生三世泪绡珠 > 第48章 看到一个和尚
    拓拔宿说着,还拿了一条汗巾,将酒倒了一点出来。阿肆有些心疼,刚想制止,拓拔宿就把酒拿了回去。而阿肆则看到那酒竟然是殷红色的,就像是人血一般。

    “这酒……是什么做的啊……”阿肆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怵。

    拓拔宿忍不住又嘲笑了她一番。“胆子这般小,你不会以为是人血做的吧?”

    阿肆讪讪一笑。拓拔宿也不逗她了,只告诉她这是葡萄做成的酒。

    “葡萄不是紫色或者是绿色的吗?做出来怎么是红色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可是人家的秘方。不过你放心,绝对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安心喝吧。”

    阿肆这又喝了起来。不过,她也知道美酒虽好却不能贪杯。一会儿回去被言枢雪发现她在府外面喝醉,少不了一顿骂,所以她也只是点到为止。

    拓拔宿没有这个忌讳,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免不了就喝多了。这喝多了,尿意就来了。他红着脸,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对阿肆说要去方便一下。

    阿肆也觉得不好意思,别过脸,摆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拓拔宿这一去还真的有点久。阿肆左等右等不见人,担心他喝醉了一跟头摔了脑袋,便起身去寻人。走了一段路,便听到脚边有动静。可是四处都是山林啊,又瞧不见人,阿肆顿时觉得四周都冷了许多。

    突然,一把伞被扔了上来。阿肆觉得这把伞婆为眼熟,但还没想起来呢,拓拔宿就从底下爬了上来。

    阿肆吓了一跳,而后才看到路边居然是有个小小的斜坡的。因为有灌木的掩盖,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拓拔宿的身上也沾满了泥土,阿肆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一些,免得脏了自己的衣服。

    拓拔宿似乎因为刚刚掉下了这个斜坡,被吓得清醒了些。他捡起了地上的伞,反反复复地看了好久。

    “不就是一把伞么?你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拓拔宿将伞撑开,很明显,这是一把完好无损的伞。除了表面被弄脏了以外,伞的内测却是光洁如新的。

    拓拔宿突然转过脸来和阿肆说道:“说了也许你不信,但是我刚刚走到这儿的时候,确实是看到有个和尚坐在下面。我想着帮他一下,结果我自己掉下去了。之后,就没瞧见那个和尚了,只看到了这把伞。”

    阿肆听后,整个人如坠冰窖,汗毛乍起,看着伞的眼神饿都变了。

    拓拔宿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有那么害怕吗?也许是我眼花看错了。”

    阿肆却不这么觉得。之前普宁寺那个和尚落水之后,那伞就不见了。阿肆也说不清楚这梦境是真是假。如今这一把好好的伞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拿走之后遗弃在这里的。不知道内情的人,只以为是谁扔的,不会将伞和那个和尚联系在一起。

    “阿肆,你怎么了?”

    拓拔宿察觉出了阿肆的不对劲。

    “你刚刚瞧见的那个和尚长得什么模样?”

    “模样么……”拓拔宿回忆了一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那个和尚的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让人看不真切。

    “我想不起来了……看来我真的是喝醉了。”

    拓拔宿其实心里也觉得奇怪,总觉得这把伞和刚刚的事儿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但是,既然吓到了阿肆,这事儿就不能再说下去了。

    拓拔宿刚准备把那伞给扔回去,阿肆却阻止了他。“别扔啊。若是真的遇见了鬼,你把伞扔回去,被鬼缠上了可怎么办?”

    拓拔宿刚想嘲笑阿肆迷信鬼神,可见她脸色苍白,忧心忡忡的模样,便决定顺着她的意思。“行吧,那你说该怎么处理?”

    阿肆也不懂这些东西,不过都说道士能驱鬼降妖,便决定把这伞拿给道士瞧一瞧。

    “这江湖上的道士多是混吃混喝的骗子,你何不直接找普宁寺地和尚帮你瞧瞧?”

    阿肆不是不想,她是不敢。她还记着之前泄露天机的惩罚呢,这回不知道是福是祸,所以才想着找个不想干的人先问一问。

    “你行走江湖那么多年,难道就不认识什么真的得道之人?”

    “算不得认识,倒是真得见过一个。不过他人不在京城,你把伞给我吧,我去问问。”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恐怕不信。那倒是隐居山中,距离京城少说也得半个月的路程。你现在可是京城里面的宝贝疙瘩。这样出行半个月,就不怕旁人起疑?”

    阿肆自然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她自己知晓,又不好和拓拔宿说。所以才想着自己亲自去听听那道士的说法,若是真的另有玄机,还能再问上一问。

    阿肆思索片刻,便让拓拔宿先留在这儿不要走动,她自己去了普宁寺,借了纸笔,写了封信让人帮忙送到了言府。

    这事儿只要言府帮她瞒着,自然不会被外偷的人知道。

    阿肆让人送了信,就回到了后山。“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拓拔宿惊讶地差点被呛到自己。“你这就要走了?万一真的是我眼花呢?阿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得不说,拓拔宿的感觉太过锐利了,让阿肆支支吾吾起来。

    “这个……嗯……你就别管了……你带我去就是了……”

    拓拔宿便也没有多问,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而后雇了一辆马车,带着阿肆离开了京城。

    信送回言府的时候,言枢雪并不在言府,是端阳公主接的信。她看到了信里面的内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而且,刚刚王府那边还来人来请阿肆,说是大厨新做了几个菜,请她过去吃。端阳公主没想到阿肆还能突然离开京城,就先给答应了下来。如今,这倒成了个隐患。

    阿肆信上出了个称病的主意。可称病哪里是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端阳公主如今与言枢雪真的是相敬如宾,毫不亲密,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可关乎阿肆的名声。

    端阳公主思索再三,踌躇许久,还是命人去兵部告诉言枢雪一声,让他赶紧回来。

    端阳公主自知自己没有这个面子,所以还特意嘱咐了管家。“你只说说为了四姑娘去的,让他赶紧回来。”

    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瞧着端阳公主急得满头大汗,便也立刻去了。

    如今天下太平,最多就有些剿匪的事情呈报上来,兵部也很是清闲。管家去后见到了言枢雪,将事情禀报了一下。

    事关阿肆,言枢雪立刻便告了假,和管家一道回去了。

    端阳公主一直在抱厦等着,见言枢雪进门,便急急忙忙地上前,将信递给了言枢雪。

    二人并没有别的交流。言枢雪边往里走边将信给看了一遍,丫鬟上了茶,就被端阳公主给打发出去了。

    言枢雪可没有心思喝茶。“送信来的是何人?”

    “是普宁寺的一个小沙弥。”

    这么说,今日阿肆是去了普宁寺。端阳公主见言枢雪紧皱眉头,便又说道:“听下人们说,今日四姑娘是穿着你小时候的衣裳出的门。”

    “去普宁寺穿我的衣裳做什么?”言枢雪话一出口便明白了过来。去普宁寺自然不必穿男装的,但是若是和外男一起去,觉得不方便,那自然是要穿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阿肆在信上说她大概一个月之后回来。可旁人先不管,王府的人今晚就约了她去家里吃饭。我当时不知道此事,就……就先给应下了。”

    端阳公主自己说着都觉得心虚。言枢雪转过身来瞧着她,脸上的怒气明显,只不过理智让他把那怒气给忍住了。

    “将军……这可怎么办……”

    言枢雪倒是很快想到了办法,毕竟之前阿肆也因为脑袋被砸破的事情还有刺客的事情闭门不见课许久。如今,也只能让他来当这个坏人了。

    “吩咐下去,就说今日我和阿肆切磋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弄伤了她的额头,小姑娘爱漂亮,就不见客了。”

    “那若是王爷来了呢?”

    “他来了又如何,照样不见。”

    言枢雪说的自然,但是端阳公主的心里却不是滋味。多少人为了心爱的男子百般讨好而求而不得。但是被偏爱的阿肆呢?说不见就不见,而那个男子还得乖乖听话,等着她来见。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等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端阳公主估摸着王府那边快要准备做饭了,这才让管家过去传信。司绾绾很是失望,只得说让阿肆先好好养伤,改日再来吃也行。

    王府这边就被安抚了下去。除了王府,其他人倒也不怎么请阿肆出去玩。就算是请了,依照阿肆以前的路数,那也是不会去的。

    阿肆和拓拔宿赶了十几日,便到了一处小镇,那小镇上有一处深山,那道士就住在那深山里。

    拓拔宿和那道士有过一面之缘,道士给了拓拔宿一张舆图。二人就根据这张舆图,找到了那个道士。

    道士在深山里住着一间茅草屋,平日里养养花逗逗鸟,和阿肆想象中的得道高僧不一样。

    那倒是看到阿肆的那一刻脸色一变,吓得阿肆以为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鬼魅给附身了。

    “小姑娘,你别吓着她。”

    那道士到底是没再说什么,而是倒了三杯茶,询问他们的来意。

    拓拔宿将伞拿了出来,还将看到一个和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道士接过了伞,对他二人说道:“是这和尚有心愿未了,所以借着这把伞与你二人相见。你们出去等上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