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生三世泪绡珠 > 第87章 祭拜拓跋宿
    阿肆的睫毛又轻颤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骞阳的心好像被一只老虎掏了一爪子,鲜血淋漓。

    她果然是为了别的男人才睁开眼睛的。

    骞阳的内心很痛也很恨,可是,鉴于阿肆刚刚跳了湖,他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

    其实,骞阳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这些威胁和好处,她依然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的。因为,就在骞阳告诉她要办寿宴的时候,之前的一个梦境迅速进入了她的脑海,与此同时,一个计划也随即产生。

    到底是那个梦境推动了历史的发展,还是历史本来就该这么走,阿肆已经不知道了。诚然,梦境里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那她按照梦境的路走,至少会成功吧。

    阿肆只是呛了水,再加上原本身体底子就好,所以没几天就痊愈了,只不过还是会咳嗽。

    骞阳也依照约定将她带去见拓拔宿。

    拓拔宿就死在骞阳抓住他们的那个小镇子里。他的坟就在城外,上面只插了一块木板,没有字。

    阿肆又进城特意买了毛笔和墨,在木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骞阳一直看着阿肆的动作,却没有见她掉一滴眼泪。骞阳觉得奇怪,但是心里却还是高兴的。这是不是说明,这个拓拔宿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阿肆素来善良,一定只是内疚而已。

    骞阳这样告诉自己,心情顿时大好。

    他们的马车回到京城的时候路过了天辉戏院。阿肆说道:“我想看戏。”

    骞阳当然知道阿肆从来不看戏的,但是因为骞阳心情好,当然也就同意了。他自己家陪在阿肆的身边,总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等下了马车,阿肆才看到戏院门口的水牌子上写的曲目是《霸王别姬》。阿肆回想起了那个梦境,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

    也许就算她没有看过那个梦境,也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吧。

    天辉戏院自从上次骞阳摔下楼梯之后,是大受影响。要不是骞阳后来因祸得福痊愈了,只怕这天辉戏院也要关门大吉了。如今,也是骞阳自上次的事情之后第一次踏足天辉戏院。戏院老板接到消息,那是立刻就出来迎接了。

    戏院老板也觉得自己倒霉,八成是和这王府八字相克了。这王爷、王妃和侧妃都在他这儿出过事儿,这可是几十年来最诡异的事情了。今儿个他们又来了,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才好。

    阿肆看着那戏院老板扯着脸皮拼命笑的脸只觉得他可怜。若是他知道他的这些倒霉事都是骞阳的安排,他可能就更加要担惊受怕了。

    “二位来的巧啊,刚开场没多久呢。上面唱戏的那位是我刚从南边请来的一位,王爷和王妃正好品鉴品鉴。”

    阿肆可不会品鉴这个。她转头看向了骞阳,瞧着他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这让阿肆不由怀疑他当时爱看戏也是假的,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和司绾绾见面罢了。

    这事儿一想就觉得心里膈应的慌。阿肆就没有再想了。这凡尘上的事情马上就与她没有关系了,他以后如何,司绾绾以后如何,也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了。她唯一要做的,便只是保全言家而已。

    二人在二楼的老位置坐下。台上的人一手剑舞舞的漂亮。阿肆看了才知道原来一套剑舞,因为舞的人不同,竟然也是不一样的。

    阿肆盯着这套动作看了一遍,才发觉自己竟然忘记的差不多了。

    当时也是一时兴起,学会之后玩了几日,这么多年没有再去舞,自然记忆生疏了不少。

    阿肆当然也可以像当年一样让这个戏子教她舞剑。可是,想起骞阳如今的为人,阿肆可不敢牵累其他人了。罢了,多看几次吧。至少曾经是学会过的,想在捡起来,应该不是难事。

    今日已经看过一次了,阿肆就和骞阳一起回了王府。如今阿肆身边的下人全都是骞阳的人,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在暗处监视她的人。所以阿肆就算是想出门,骞阳也不会拦着她。他拿住了她的命门,知道她不敢跑。

    不过,阿肆如今每日出门,一出门便是一整天。这倒是让骞阳很上心。他询问了那些下人,才知道阿肆是在天辉戏院,一坐就是一整日。

    “她不是不爱看戏吗?这戏院最近上新戏了?”

    “什么新戏啊,翻来覆去不还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戏。不过,这新来的戏子的确是长得俊,身段也漂亮……”

    这个嬷嬷也跟着阿肆一起看了几日的戏,一不小心就在骞阳面前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而后,她才看到骞阳的脸色不好,这才立刻噤了声。

    “王妃可有说过什么话?”

    “没说什么话……”

    “王妃回王府之后会做什么?”

    “习武,练剑。”

    这么瞧着,倒是没什么不妥的。

    “最近侧妃有去瞧过王妃吗?”

    “侧妃已经许久没有来看过王妃了。不过她时不时地会送些吃食过去。王妃倒是也收了。”

    这么看起来,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只是突然喜欢看戏了一些。

    后来,骞阳就去了听荷轩。阿肆现在每日舞剑,练完之后大汗淋漓,免不了要日日沐浴。骞阳来的时候,阿肆刚好沐浴完,正在用巾帕擦头发。

    骞阳来到了阿肆的身后,从她的手里拿过了巾帕,而后替她一点一点地擦拭。

    阿肆透过铜镜,看着镜子里面的骞阳和自己,真是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阿肆突然笑了起来,骞阳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笑了,急忙问道:“笑什么?你若是喜欢,以后我每日都替你拭发。”

    阿肆没有回答,骞阳也没有追问,任劳任怨地将她的头发擦到几乎全干。

    这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是阿肆觉得很舒服。待骞阳将巾帕放到一旁,她就直接将身子往后一靠,靠进了骞阳的怀里,而后闭上了眼睛。

    骞阳也是一愣,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狂喜。他不敢乱动,生怕将阿肆惊醒,也不舍得惊醒这难得的温馨。

    等到他确认阿肆睡熟了,才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他自己也钻进了被子,抱着阿肆,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再坚持一下吧。等他当上了太子,登上了皇位,他们便可以日日如此了。不必太多的言语,只要互相依偎着便觉得是幸福了。

    阿肆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眼前是一身雪白的寝衣,上面还用银丝线绣着麒麟。阿肆记得,这是骞阳的寝衣。她有些意外,一般她醒来的时候,骞阳早就已经走了。

    阿肆被骞阳抱的紧紧的,压了一个晚上的胳膊有些酸麻,身上有些热,甚至觉得呼吸的空气也不怎么新鲜。

    她动了动,想从骞阳的怀里挣脱出来,可骞阳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可银绣麒麟的原因吧,在骞阳睁开眼睛的时候,阿肆竟然吓了一跳,一瞬间以为自己在麒麟洞里,把一只沉睡的麒麟给惊醒了。

    骞阳将阿肆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阿肆浑身紧绷,心想着他怎么一醒过来就想着干这事儿。

    不过,这回是阿肆误会骞阳了。他只是浅浅地吻了吻阿肆,而后就松开了她。

    “睡得好吗?”

    阿肆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今日不出门吗?”

    骞阳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问道:“你不想我在这儿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以往你早就就了。”

    “现在时辰还早。”骞阳凑近了一些,“之前是因为你太累了。”

    我太累了?

    阿肆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而后脸迅速红了。

    “最近都是侧妃在忙寿宴的事情。你是王府的王妃,也该去看看才是。不然,那些下人肯定会有微词的。”

    现在他们这样,真是太像恩爱夫妻了。阿肆沉浸在这样的幻觉里面不愿意面对现实。这回,她自己钻进了骞阳的怀里,伸手抱着他,说道:“麻烦死了,我才懒得管呢!”

    骞阳因为阿肆的举动惊喜不已,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计,温柔刀。这会儿可不是阿肆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好,不管便不管。你说了算。”

    不过,幻觉总归是幻觉,人总归是要回归现实的。当阿肆走了听荷院,看到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她才发现也许自己的确不属于这里。

    阿肆走到了前院,看到有不少木匠在搭一个台子。司绾绾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

    “王妃,您看看这图纸。”司绾绾很是懂事,虽然这些事情事事都是司绾绾在操持,但是阿肆一来,她就立刻将图纸拿给了阿肆。

    “建这个台子干什么?”阿肆看到那图纸上的样子,心不自觉的下沉。

    真的和梦境里面一模一样。就算现在没有的东西,马上就会建造起来,将这个院子布置的和她的梦境里面一样。

    “这是王爷吩咐的。这个台子不高不矮,又可以做戏台子,也不完全像是戏台子。宴会的时候会有歌舞,到时候也可以在这个台子上表演。”

    司绾绾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妾身也准备了歌舞……”

    “我也准备了一个节目。你给我排上吧。”阿肆看着司绾绾吃惊的表情,又说道,“是舞剑,和你的不一样。你就……将我排在你后面吧。”

    “这如何使得,王妃自然是要在妾身前面的。”

    阿肆笑了一下,心想着:我若是先表演了,那后面的就全都不必表演了。

    “那就让我压轴吧。”

    “是,那就依王妃安排。”

    “宾客名单拟好了吗?给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