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放着气海境的修炼法门，”莫兴指了一下书架，没有多说，走向了石台。
打开木盒，里面只有一块银色的不规则石头，看上去平平无奇。
“这是一块空间石，里面放的都是修炼资源，足够十几人修炼到气海境。”
那是为了防止莫家没落，耗尽数代人的心血搜集的。
莫兴没有去碰那块空间石，只是呆呆地看着。
“现在它是你的了。”
秦阳点了点头，没有急着收起空间石，“放心吧，我会用好它，直至解决天河宗的那天。”
“我相信你，”莫兴轻叹一声，眼中还残留着些许落寞，“不过这块空间石到我莫家手里已经几百年，应该用不了几次。”
“你带出去以后，最好将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不然我担心空间不稳，会直接破坏里面的东西。”
空间石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一旦内部空间毁坏，里面存放的东西也会遭到破坏。
而他莫家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停止使用空间石，便是看出空间石已经到了极限。
“老黑，你感应一下里面存放的东西，”秦阳盯着空间石，没敢尝试用灵力催动。
他怕稍有不慎，就毁坏了空间石。
老黑轻嗯道:“百枚蜕凡果，二十颗气海丹，还有些零碎的金银。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倒是一笔巨富。”
“倒是这空间石真如那小子说的那样，最多再使用三次，就会彻底报废，”老黑缓缓开口，显得兴趣缺缺。
这世上能让他动心的东西已经不多。
秦阳心中窃喜，至少这趟陵城没有白来。
仅凭里面存放的百枚蜕凡果，就足以解决他眼下不少的问题。
至于气海丹，听名字便能猜到，是气海境服用的丹药。
“莫兄，我先收下空间石，至于这里的功法，就留给你了，”秦阳将拳头大小的空间石放入了怀中，没去翻看那些功法。
以他现在的经历，那些功法已经很难入他的眼。
“那些也送秦兄了，反正我以后也没地方去，不如跟着秦兄一道浪迹天涯，”莫兴摇了摇头。
他才蜕凡五层，没了家族的帮助，这辈子都可能无望气海境。那些功法即便给他，也如同鸡肋。
可秦阳不一样，对方自从没了家族，依旧能用仅仅一年的时间，从毫无根基修炼到蜕凡八层。
这种进境的速度，放眼整个河州，没有人可以做到，而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将秦阳带到这里的原因。
“你不怕被整个河州追杀就行，”秦阳嘿嘿一笑，觉得无所谓。
这不过是多一张嘴要养的问题。
何况对方付出的代价也足够了。
将书架上的书籍也一起收起，秦阳便带着莫兴原路折返。
……
月明星稀。
荆棘丛外，一个人躺在那里，周身满是鲜血，一副濒临死境的模样。
“是三公子吗？”那人看着从荆棘里走出的两道身影，声音微弱的呼喊着。
莫兴面色一紧，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跟上来，不过一看来人那副模样，他又稍稍放松了下来。
“你是？”
“在下是牛二，三公子你不记得了？”
“是你？”莫兴一惊，忙问道:“你没死在邪物手里？”
对方是莫家的供奉，实力在气海境，他平日里见过几面。虽算不得熟悉，但知道在莫家有这么一个人。
“三公子，真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牛二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救我。”
莫兴一脸警惕，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觉得古怪。
对方在邪物袭来的时候，就身处莫家。没道理全族的人都没了，就对方一人活了下来。
“三公子，我只是侥幸活了下来，跟到这里已经是极限，”牛二带着哭腔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就那么确定我能救你，”莫兴面色一寒，觉得对方盯上了莫家宝库。
不然对方为何那么笃定，只有蜕凡五层的他能救命。
“秦兄，这人是我莫家供奉，前些时候因为借助邪物修炼，才勉强迈入气海境。”
秦阳轻哦一声，已经出剑。
哪怕对方一副重伤的样子，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上次乱石林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当时明明已经全力出手，却没有伤到主阵人分毫。
这次，他更不敢留手。
“三公子，你好狠的心啊，”牛二声音微寒，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莫兴的身旁。
尽管气息有些微弱，可眼中的戾气却不加掩饰，冷冷地盯着莫兴。
“交出莫家的财宝，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因为莫家，他险些丢了性命。
他要不是用莫家子弟的身体去抵挡邪物，赢得了短暂的逃跑机会。
此刻就不仅仅是重伤那么简单。
“财宝就在荆棘丛后面，”莫兴冷笑一声，“那里只有我才能打开，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你没拿？”牛二眉头微蹙，不信对方没带东西出来。
莫兴摇头道:“东西太多，我只能拿对我有用的东西，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搜身。”
牛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对方可能真得没拿什么东西，不然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那边那个，把面具摘了，顺便把你从莫家拿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你是要这个，”秦阳随手丢出一本气海境功法，“看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就送你了。”
牛二连忙接过功法，正要翻看，却见秦阳一剑刺了过来。
剑光犹如一朵莲花缓缓绽放，将牛二手中的功法搅的粉碎。
剑莲中，一记长剑突然窜出。
秦阳面容冷峻，此刻紧张到了极致，低喝道:“给我死。”
噗！
牛二闷哼一声，只觉得长剑内蕴藏了某种神秘力量，直接压制了他的修为。
“你究竟是什么人，皓月国不可能有人会这种招数，”他神色大变，觉得难以置信。
驭邪师，居然是驭邪师，和皓月国驱邪一脉截然不同的体系。
对方怎么会出现在河州。
牛二此时已经顾不得伤势，慌乱间朝着莫兴扑去，“我活不了，你也休想好过。”
他本就重伤，又曾借助邪物修炼，天生被驭邪师克制。
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秦阳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堪一击，接着又是一剑。
剑光如电，刹那而至。
留下了一张惊骇到极致的面容。
“你不能杀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