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八门之文音落形 > 第7章 陆姗姗的母亲与唐音的前女友
    他赶紧眨了眨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好了,不要说了!”

    声音很轻柔,也很诚恳。他实在不想再让一个女孩,回忆起曾经那让人痛不欲生的苦。

    但是陆姗姗像是没听到唐音的话,几滴晶莹的泪珠掉落了下来,而后继续说道:“大学毕业后,我自己找了工作,彻底离开了她的约束。

    但我还有个疼我的姥姥。虽然姥姥说得话,我的母亲也不会听。但我的姥姥一直疼着我,一直陪伴着我。

    今天中午,我的姥姥打来了电话,她说她想我了,让我回去看看她。

    可我的姥姥从来没有因为想我,而给我打过电话。而每一次这样的电话,都是我的母亲说服姥姥的结果。

    但姥姥的话我不可能拒绝,于是我回去了。

    结果,却是我的母亲又一次,又一次导演的相亲会。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这让我从心底里厌恶。

    可每次我都在姥姥的安慰下强撑过来,但这一次不同了。

    ……我的母亲竟然,竟然逼迫我嫁给一个什么高官的儿子。

    那是逼迫也是胁迫,她以断绝母女关系胁迫我屈服。

    可是,我们的母女关系早就是纸面上冰冷的几个字体,我又怎么会在乎呢?

    可是我又真的不在乎吗?当我说出‘随你吧!就当你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女儿。’夺门而出时,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当我跑出去好远,站在空地上,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哪?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我的姥姥还是跟了出来,她呼喊着我的名字,迈着不停抖动的双腿,追上了我。

    她抱着我哭了一会,将我的外套递给了我,对我说道‘走吧,以后有空来看看姥姥。’”

    角落里暗淡的灯光下,两张黯然的面容上,两双毫无神采的眼眸。娇柔低沉的声音中,是让人神伤的故事。

    这一切感染着整个咖啡店,压抑与悲切使得街上映射进的灯光好像都凝固住了。

    广场高台上传来的音符,在这里听来,是那么的艰涩。

    店里的老板娘早已出了门去,似乎她已不忍在听下去。

    门外街上嘈杂的声音,在咖啡店内,只如悲悯的叹息声,如此如此!

    良久后,哽咽声还是传来了,唐音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揉了揉眼睛,起身去了厕所。

    等到他回来时,陆姗姗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泪痕未干,清泪未落,含在眼角处,久久不愿离去。

    眉头愁展往复,睫毛闪动不安,琼鼻携晶抽动,红唇半张半合。

    唐音看着枕着一支手臂,侧趴在桌上的陆姗姗,心里复杂之情从未有过。

    他在想,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法与面前这个女孩相提并论。如果对换位置的话,自己恐怕不是寻了短见,就是已经抑郁成疾了。可笑自己还以为老天不公。

    看着睡着的陆姗姗,唐音由衷一叹!思绪起伏间,愁上心头,双唇张合间,轻吟出声。

    “娇颜无助,未醉倾心处。难为佳人愁解虑,珠泪回眸远去。

    神伤未敛乏眠,万般苦楚谁怜?可笑苍天负我,不如咫尺佳妍。”

    “唉!”

    又一声叹息从唐音口中发出,他再一次想起了琵琶行,心道:白居易所言诚不我欺啊!

    此刻已是深夜,古城内已是人满为患,广场高台上的表演也早已经开始了,广场中心位置已被隔离,这里将是烟花的燃放区。

    然而此刻最耀眼的却不只这里一处,古城城门处的灯光表演,也同样惹人眼球。炫目多彩的激光灯如烟火般射向天空,射向远方。

    远方十几公里外,这个县唯一的四车道公路上,一辆白色越野车正在孤单的飞驰着。

    轿车内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聊着天。

    “宋哲,你上次说三哥和前女友分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你也没说有多复杂啊?”车内副驾驶的年轻女子开口询问正在开车的男士。

    “唉!是挺复杂的,算是我们八个人里头,感情方面最复杂的一个了。”被称为宋哲的男士皱着眉回答道。

    “别提你们八个人了,我看啊,你们八个都不怎么正常。不过你倒是说说啊,那,你看,这之前问你,你都说没到时候,现在都领结婚证了,还不是时候?”女士侧过头,看着被称为宋哲的男士,眼睛中发出八卦之光照射在宋哲身上。

    “这……”开车得宋哲还是有些犹豫。

    “你看,你这次说,以来和我跨年为理由,过来看你三哥。我是立马就同意了,你不表示表示?”女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

    被称为宋哲的还在犹豫着,但也只是等了片刻就开口说道:“嗯……!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顿了顿后,在女士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就现在我们知道的而言,造成他们分手的原因有三点。

    听好了啊,是我们已知的。

    第一点也是最直接的一点,是三嫂……,哦,不对,又顺嘴了,应该是三哥前女友家里向三哥提出聘礼要求。猜猜要多少钱?”

    “多少钱?5万?8万?还是10万?”女的还是非常熟悉当时的聘礼行情的,在那个时候10万已经是普通家庭非常高的聘礼数字了,当然这是普通家庭,可没说有钱人家里。

    “10万?”宋哲的嘴角先是露出一个冷笑,接着却变成了苦笑。然后才说道:“10个10万都不止啊!唉!!!”

    “啊??”

    在年轻女士惊讶的目光中宋哲继续说道:“是600万!”

    “600万?这……这明显是故意为难人嘛?就算是一般大公司一下子拿出600万现金,那也是不可能的啊。”女孩明显惊的不轻,不过当时600万确实不是一个小数字。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一听就是借口!不过当时老大一听,就要为三哥筹钱。但三哥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借口呢?于是就那么算了,不过这只是点燃这个炸药包的火源。

    而这导火索则是2003年的那场灾难啊!”

    说出灾难两个字,宋哲眼中明显有着惧色。

    “灾难?”年轻女士诧异的看着宋哲。

    “是啊,灾难!2003年那年,就是我们大学毕业那年。就在我们等着拿毕业证的时候,‘非典’爆发了。

    就在我们还以为’非典’离我们很遥远的时候,三哥病了。当时三嫂……三哥前女友送三哥去了医院,结果两个人都被医院留下了,因为医院怀疑三哥得了‘非典’。”

    “啊?真得‘非典’了?”年轻女士惊讶的问道。

    而宋哲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汽车速度的放缓,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当天,我们几个和其他一些与三哥有交集的人也被强制送往了医院。

    但是没过几天我们还有三哥前女友就被排除了。

    只有三哥还在里面,说实话当时我们都吓傻了,以为三哥会和电视上那些人一样就这么完了呢。

    但结果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三哥又被排除了可能。

    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原本如胶似漆的三哥和三嫂,这关系就急转直下,后来便有了聘礼的事情。”

    一口气说完第二点,宋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在旁边那年轻的女士还在回味刚才的话时,宋哲继续开口道:“可这一切,应该还不是主因,没理由忽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我们都在猜测,连三哥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一年后,三哥的一个义妹,说了一个消息,才让我们看到,那可能就是整个炸药包的主体部分。”

    “义妹?什么人啊?”

    年轻女士很好奇。

    宋哲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对!义妹!当今社会应该称为干妹妹。她叫杜夷柔,与三哥是一个班的。

    两个人对彼此都有点意思,不过三哥和三……三哥前女友相恋在前,也就绝了念头,就认三哥当哥哥了!

    她也认识三哥前……,算了,还是叫名字吧,前女友前女友的太别扭了。”宋哲好像很不愿意说前女友几个字,好像三嫂更能让他接受。

    一旁的年轻女士,这个从谈话内容上可以得知与宋哲已是合法夫妻的女士,有些奇怪的看着宋哲,倒是没有说话。

    这时宋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三哥前女友,叫高晴因,很奇怪的一个名字,不过也很特别。

    毕业一年后三哥的义妹,也就是杜义柔,去天津看三哥,在缅怀旧事的时候提到,说高晴因的两个姐姐可能是凯撒整形的老板!”

    “凯撒整形?”宋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年轻女士便惊呼出声了!

    不过宋哲却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没错!凯撒整形!我们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不过不是如你想的这样,而是因为高晴因给我们的印象是家境非常不好的那种,是非常不好。

    平常就骑一辆破自行车,身材不错可是就两套能穿出去的衣服。

    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是从家里带饭。哦对了,她和三哥一样都是天津的。

    我们看过她吃的是什么,因为后来她毕业后每天都给三哥送饭,当时羡慕得我们啊!唉!你说怎么就……!”

    残词一首,烘托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