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这是很多人的声音
“我能骗你们吗?三叔亲口说的。”大姐夫道。
“那然后呢?”众人问。
“然后有个人不说,三妹便抽出了一把刀。”大姐夫继续道。
“然后呢?抽出一把刀然后呢?他把那人杀了?”
“不会吧,五妹那么暴力吗?”
“警察不会来抓他吗?”众人问道。
“你们别说话,你说然后呢?”大姐问道。
“然后我们就被唐音发现了,后面就没听到。”
“切!!!”
“真没劲!”
众人不信!
“你们别不信,虽然我们没听到,可我们没走多久唐音就给三叔跪下了。”大姐夫有些急了。
“为什么?”众人问道。
“听之前的话应该是五妹为了唐音才带人去的。”这是四姐夫的回答。
“我靠,这唐音那么大魅力吗?”众人不服。
“还不止呢,听说唐音身份很不一般。”另一个刚才跟着大姐夫偷听的人道。
“不一般?”众人疑惑?
“也对,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贵的车。”有人道。
“嗯嗯!我觉得也是!”
听着这些话,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傻子了,陆姗姗抓紧了杜夷柔的手,杜夷柔则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要过去,却被陆姗姗拦住了。
“要相信他!”陆姗姗轻声道。
杜夷柔闻言迟疑片刻,看向陆姗姗点了点头。
她二人身后是杜夷柔的母亲,她自然也听到了众人说的话,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本来她也想过去的,听着陆姗姗的话,无奈的摇摇头也没动,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杜画沉默良久,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他仰面向天,一滴浑浊的泪水滑落了下来。他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孩子!人生在世都不容易,你和柔柔能有今天都是注定的,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今后不要忘了柔柔!”
唐音闻言再也无法内心愧疚,眼泪同样掉了下来。
“咣咣咣”得给杜画磕了三个头。那声音连陆姗姗他们所在的地方都能听到。
陆姗姗哭了,杜夷柔也哭了。
杜画被唐音的动作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磕头的动作,而是磕头的力量是不是太大了,于是他连忙去扶。
“孩子!起来吧!”
“您不用扶我,我对不起您。将来您有事随时招呼,我唐音欠您一条命!”唐音说的话斩钉截铁,声若洪钟。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杜画心道,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一滴鲜血垂了下来,接下来两滴三滴!
“孩子!赶紧回去包扎!”虽然唐音始终没有抬头,但看着滴下的血杜画已经唐音的伤一定很严重。
等到他搬起唐音的头,才看到唐音那白皙的脸上,已经被鲜血覆盖。
“你这孩子!唉!赶紧回去吧!”杜画急道。
唐音满是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道:“您不用担心,我做得是玩命的活,这些伤不碍的。”
说罢唐音站了起来,在杜画关切的目光中,对着一个角落比划了一个手势。
很快,在杜画的疑惑中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跑了过来。
那两个人到了近前什么都没说,拿出两个小包开始为唐音清理伤口。
杜画看着这两个人感觉有些熟悉,然后他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夜里自家女儿带领的那帮人,不由得眼角颤抖了几下。
时间很快唐音的伤口便处理好了,一个人掏出一个小镜子,唐音看了看,说道:“给我留个帽子。”
闻言另一个人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将帽子带好,纱布便看不到了,唐音点点头,那两个人便想着远处走去,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叔叔!我们回去吧!”唐音道。
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杜画说道:“好!回去!”
陆姗姗这边的众人见唐音与杜画向回走,便要散去,可是某个人一回头便看到杜夷柔和杜夷柔的母亲在身后。那个人愣了愣连忙大声道:“哎呀!路灯怎么坏了,赶紧修好!”
众人朝他看去这才看到杜夷柔母女,也都打了个哈哈散去了。
此时的杜夷柔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说了声对不起后,拉着陆姗姗朝唐音跑去,只留下杜夷柔的母亲在黑暗中长叹。
那边的唐音与杜画向回走着,唐音问道:“那之后呢?”
“那之后柔柔将找到的证据交给了我,我将证据交了上去,你们便出来了。”杜画道。
唐音点头,看着跑过来的两女说道:“叔叔,夷柔的弟弟我怎么没见过。”
“在国外呢。他在国内不安全。”杜画道。
闻言唐音了然,而后道:“夷柔结婚也不回来吗?”
“不了!柔柔不让他回来。”杜画的面色不太好。
这就是豪门那。唐音无奈。
“哥!你没事吧!”
“唐音你没事吧!”
两女还没到身前便开口喊道。
“事?有什么事!”唐音装作不解。
随后两女跑到唐音身前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唐音,发现确实没事后,才看向一旁的杜画。
只是两个人的动作和语言完全不一样。
陆姗姗对着杜画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叔叔!唐音惹您生气了!”
杜画连忙道:“姑娘您这样可折煞我了,快别这样!”
杜夷柔那边则白自家老爹一眼,像是小狗一样的呲了呲牙。
而后两女一左一右的挎着唐音的胳膊向回走去,留下杜画看着自家女儿挽住别的男人远去,听着自家女儿说着什么以后不要和坏人出来的话,而自己在风中凌乱着。
“走吧!怎么没人扶您,您就不打算回去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是自己的老婆。
“不用伤心,不还有我呢吗?我扶您!”杜夷柔的母亲笑着道。
杜画闻言本该当做笑话笑的,却是眼圈一红,呼了口浊气。
唐音与陆姗姗、杜夷柔没有回二爷爷的院子,三人直接回到了杜夷柔的住所,在杜夷柔的安排下,唐音被孤立了。杜夷柔则拉着陆姗姗住在了她自己的卧室中。
他的伤自然是被看到了,不过杜夷柔了解八门的疗伤药,对此毫不担心。陆姗姗则觉得唐音亏欠人家太多,磕头流血在正常不过了。
于是唐音就非常悲催的一个人住在了一间屋子了,当然他平时也自己住......!
夜晚的山风带着冬天尾巴的寒气,杜家的院子里传开了关于杜夷柔与唐音的故事,在快速的蔓延时被人攥住了脖子,缓慢了下来。杜家的家法还是很严的,所以这消息虽然知道的人不少,可却没人敢向外透露了。不过这消息对于他们的震撼还是很大的,尤其是杜画所说的那些,不过却没有太多人注意唐音挥挥手叫来的两个人。当然杜夷柔的大姐夫与四姐夫除外。
大姐夫海德,是东北沿海地区的一个小家族子弟,但这个家族掌握的资源却是不少,尤其是在东北沿海,朝鲜与韩国沿海的海运方面有着比较大的影响力。
四姐夫蓝辙是一个进口汽车商,虽然做的不大,但可以弄来一般商人买不到车,所以在富人圈的关系网不错。
当大部分身处杜家的人都睡着的时候,大姐夫海德与四姐夫蓝辙便凑在了一起。
海德道:“你说这个唐音是个什么身份。”
蓝辙其实也好奇,但他还记得杜画说唐音的组织不好惹于是道:“大姐夫,我劝你还是别瞎打听的好。”
海德自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嗨,这不就是和你说说吗?我还真去查啊,三叔都不敢惹,我去查不是找死吗!”
蓝辙听到海德这么说才皱着眉道:“这个唐音不显山不漏水的应该不简单,你没看见他身边还有保镖呢嘛。”
海德也看到了那两个人,说道:“你说什么人能配这种保镖呢?人家保镖都是带在身边的,他这保镖是在暗处的。”
蓝辙还没想过这问题,此时听海德说却是猛地一惊,“有官方背景?”
海德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你没听三叔说的话,要是用暗卫的官方背景能那么容易抓紧去?”
蓝辙觉得海德说的有道理,有暗卫的官方子弟,怎么可能说进去就进去。他想了想又道:“三叔说的是以前的事情,你有没有听下面人提过前两年发生过什么大事啊。这砸酒店,砸洗浴和别人火拼这放在哪个城市都算是件大事了吧。也许我们可以从中分析分析。”
海德一拍脑袋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现在三叔说的话是咱唯一的线索,来咱弄点酒好好聊聊,我跟你说这个唐音要是条大鱼咱绝对不能放跑他。尤其是看三叔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唐音对他肯定有用,那对三叔有用,对我们岂不是......!”
“对!大姐夫说的对!对三叔有用,那肯定差不了。整点酒,整点菜,咱吃着聊,我这都没吃饱。”蓝辙道。
当晚海德与蓝辙针对唐音的身份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从军方到地方,从白道到黑道,从豪强到黑帮。尤其是在黑帮方面研究了很长时间,尤其是关于杜夷柔父亲杜画关于当时的描述,加上两人回忆头几年发生的事情后,更加确定应该是黑帮,不过不是本地黑帮。但被蓝辙偶然的一句话给否定了,那就是这几年黑帮是不是都灭的差不多了。
首发一百零三章送上,后面慢慢更,希望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