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样子,就像蓝星上的布娃娃一般精致,就在李浮萍与她对视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几道充满了敌意的目光。
不过,最让李浮萍意外的,不是女孩的美,而是那种几岁身躯中,似乎藏着的二十几岁人的感觉,毕竟,一个几岁的女孩子,眼中怎么会有那种成人之间,相互打量的目光。
……
其实这个叫做苏小碟的女孩,也显得有些意外,平常时候,这个性子有些内向的李家小少爷,总是低着头,观看一些志怪的书籍,上门记载的都是一些野史,这也是私塾先生十分反对学生看这些书的原因。
见李浮萍没有理自己,她也是低下头,毕竟她知道,今天晚上,李家可是有一出好戏。
……
这点李浮萍自然知道,他的地位,在下人之上,李家本家任何一个人之下,虽说父亲身份高贵,但是母亲的身份十分地位。
腋下夹着那本三江镇志怪,李浮萍回家,走过李府大门,李浮萍就知道,那三个小少爷,毕竟还是比他快到府内。
毕竟人力与马车相比,还是慢上不少。
相比此刻李栋,肯定在生母面前,嘤嘤咽咽,诉说自己的暴行。
相比其他少爷的所住的楼宇,李浮萍的住所,显得简陋很多,只比普通平民好上一些,最关键是多一个丫鬟,不用自己每日处理那些杂事。
毕竟,在没洗衣机的时代,自己想要保持每天体味的新淸,除了每天一次洗澡外,一套换洗的衣服,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
灯火下,李浮萍平静地看着说,丫鬟小玉平静收拾着换下的衣服,面前的少爷,在他看来,是一个体面人,虽然地位不如府内的子弟,脾气却很问题。
但她一想,这少爷,每日都要抱着自己入睡,又觉得有些脸红,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有出阁。
小玉从去世的乳娘口中,也是听说了面前这个少爷的事情,只觉同情,毕竟,她的身世也不是很好。
这么想着,房外传来脚步声,只听一声粗爆的破门声,原本有些旧的房门,被人踢了进来,那踢门奴才,一身蓝衣,显然是府内高级家丁。
他此刻显得有些错愕,他的脚力是出了名的好,不可能,也不至于将少爷们的房门踢坏,望着只剩下一侧摇摇晃晃挂在房门,他面色难看。
这门!他赔定了!
他大意了!
“你就是李十三少爷?”
听到那粗鲁的声音,李浮萍惊吓到:“没……没错,就是我。”说着,他躲在小玉的身后,双手抱在小玉的身上,顿时感觉到一阵玉一般的温润感觉,从手心传递到大脑。
“跟我们走一趟吧,奴才李四财,李府高级家丁。”
……
“李十三少爷是犯了什么错吗?”小玉问到,同时抱紧了小小的人儿。
“什么错?这不是你我该问的,带走!”说着,身后的两个素衣奴才上前,强行拉走了李浮萍。
……
李浮萍暗叫可惜,毕竟这可是好机会,吃小玉姐豆腐的好机会。
不是我李浮萍不是人,只怪我浮萍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被两个奴才,轻而易举拿着走,倒也没有出乎李浮萍的意料之外,毕竟作为成年人,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什么叫做责任的。
去的方向,李浮萍也知道,他现在只希望,小玉不要傻傻等着,去告诉自己的父亲才是正道,不然,这顿苦,恐怕他难以熬过去,毕竟,他只算下人之上的李家人,地位远远比李栋李勋他们低。
进入内堂,供着神像的八仙桌前,一个妇人抱着李栋,正面色铁青等待这什么。
“夫人,那李十三已经压到。”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说。
“叫李四财带上来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畜生,最近是长出了什么能耐,竟然伤我栋儿。”公孙氏面上变得更加铁青,眼神中流露出成人的怨毒,“你叫厨房那边,烧一块烙铁,我倒是想看看,这小畜生,是否想他母亲一样,嘴硬到不行!这种不恪守本分生出来的孽种,今天我就将他灭了。”
听着母亲的话,李栋也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听母亲的意思,他是打算就此,弄死李浮萍,李栋的本意,只是想凑回来,没想到,母亲的神情会这边可怕。
这种事情,只要一旁的侍女知道,最近几年,李大老爷看公孙氏,容貌败退,再没有叫他通房过,身为女性,她自然或多或少,可以感受一些,当下更是不敢迟疑,去叫大厨烧烙铁去了,只不过,心想这通红烙铁,岂非是一个几岁孩童能坚持过来的,大叫残忍的同事,又不敢劝解。
毕竟她只是李府侍女。
……
小玉见李浮萍被带走,想起了去世乳娘的话——“小玉,这以后,少爷就交给你了,他要保护他啊!……”
那时候,小玉不懂,现在懂了,原来这李家,也似那皇族大院一般,如此的勾心斗角,只不过,她也逃脱不了,毕竟李家的丫鬟,待遇远比在外的丫鬟好,关键是李家人,远比外面那些糙大汉,文明许多。
青楼烟酒之地,小玉虽不曾见过,但也知道,那其中,毕竟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当务之急,还是通知老爷。”
……
一张微黄的宣纸之上,一只毛笔在舞动,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
一个老奴在旁,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多出,直到静字完毕,这才大赞,“老爷这个静,真是好及。”
“老奴虽不知道什么书法之类,但也在其中看到精气神!只怕比起那些自诩文豪雅士的字,好上千倍万倍。”
李动斌只笑了笑,“你说好,便赐给你了,最近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启禀老爷,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今天早些时候,十三少爷,打了九少爷。”
“李十三少爷?”李动斌看着老奴,“我似乎有些印象,但是记不起来了,他叫什么名字。”
老奴低头,“原是纳兰氏,也就是以前二少奶奶的侍女。老爷他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