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预感事情要不秒。
果然,这位要一追到底,这怎能不让他心惊胆战呢。
要知道,以纪臣的能量,随便动一下手指,都能灭掉十个王家。
而王家都是一些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了。
这要是把那位得罪死了,那就真的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了。
至于逃跑这样的事情,他完全没想过,因为天涯海角。
如果天门军想找一个人,断然没有找不到的。
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还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只因为,对方叫纪臣。
他,不敢不来!
一进门。
王荣就感到了气氛的压抑,就知道事情坏了。
“大哥,这废物找你,说是为段青来讨个公道,我王家已经将其拿下。”
王大少颇为兴致盎然的叫道
“荣儿,我早就跟你说过,遇事不要怕!求入不如求己。”
“段青之事,我已替你解决,怎么处置这个人,你说了算。”
王海,做为一家之主,对于这个孙儿也是满意的紧。
而王荣听到这两个人说话,当场头皮都要炸了。
这是有多不知死啊!
王家,有十个王家也不够你们这么败家啊!
“让开,给老子让开。”
顿时,王荣一路小跑过去,训斥退那些围上来的护卫。
轰!
紧接着。
王荣神色铁青,没有丝毫脾气的直挺挺的跪在了纪臣身前叩头。
“天军,小人不知段青是您的人,以致于犯下大错。”
一个头磕在地上,王荣身心皆颤。
“对于段青之事,我做错了,错的很离谱,请您原谅!”
轰!
这一幕!
犹如天雷滚滚,直接让王家众人惊呆了!
王家。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犹如被电击,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那可是王家未来的接班人啊!
就这样直挺挺的跪在了一个陌生男子身旁,而且,低眉顺目,服服帖帖。
堪称,天方夜谭啊!
不远处,王少本来刚准备抬起的腿,见到这一幕,腿上犹如灌了铅,却是无法在移动分毫。
而一向以沉稳霸道闻名的王海,更是不知所措。
他的孙儿,他清楚。
王荣做事,素来谨慎,绝不会置自身于险地。
而且,他非常明白自家孙儿的心性。
王荣这个人表面小心翼翼,温和良谦。
其实,他心中高傲的紧,对一般人,向来都是不加颜色。
即便有些身份同辈之人。
换句话说,王荣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一个人下跪。
而现在他表明了姿态。
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对方实力滔天,不是他王家可惹的。
顿时,王海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荣儿,你起来,你是不是弄错了。”
可,他已经不能输了,所以,他宁愿是王荣弄错了。
不远处,纪臣低着的头,第一次看向了王荣。
“原来你就是王荣。”
旁边,舞红第一时间认出了此人。
“不知天高地厚,先是辱骂天军不知死活,如今,又动了天军的人,你想怎么死?”
一个头磕在地上,王荣身泪俱下:“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都是被段婷那个贱人蛊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饶我一命!”
看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心中高傲到极致的大哥跪在地上磕头。
王少心中的波澜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他这位大哥,可不是什么温驯小绵羊,可,如今,这般表现,让人不解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惊惧。
连大哥都这样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王家,很有排面和气场,让天军很不高兴。”
接着,舞红随意的说了一句。
顿时,王荣扭头看了一眼,大声咆哮:“都跪下,跪下磕头认罪!”
“什么!”
王家众人集体失声,这怎么可能?
在场众人,哪一个不是大名鼎鼎,平日里天王老子老大,他老二。
如今,却让他们对一个陌生男子磕头认罪?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荣儿,你起来,王家不惧任何危险,不要给王家丢脸。”
王海第一时间表态,心中却在权衡。
荣儿虽天资聪颖,处事果断。
但,毕竟还是年轻,缺少一些阅历经验。
想他王家何等豪门,就算是江城第一功勋前来,也不敢让他跪下。
终究还是年轻,尚需磨砺一番!
“我不管你什么来历,现在,把我家荣儿扶起来,不然,我叫你活不过下一个钟!”
事到如今,王海觉得他还是以身作则,给王荣做一番示范比较好。
所以,王海向前一步,大咧咧的继续威胁纪臣。
而王荣听到此言,当初就是一个冷颤,磕头道:“天军见谅,我爷爷不知您身份,您大人大量。”
接着,他赶紧给自己爷爷使了个眼色。
但,王海像是没看见似得,继续大咧咧的要破口大骂。
“爷爷,他本名纪臣,乃是天门军的天军,名将榜首顺位第一!”
直到王荣道出了纪臣的身份。
轰!
王海当时就吓得心肝皆颤,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
“叩见天军,不知您身份,言语得罪,还请见谅,都是开玩笑的。”
曾经的他,霸道跋扈,如今,得知对方身份,却又像条狗似得跪地求饶。
前后反差之大,让人大惊失色!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又凭什么跟本帅开玩笑?你配吗?”
而纪臣的回话,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人,脑袋轰鸣。
但,更让王家一众吃惊,不可思议的,还是王海的下跪。
他做为王家的擎天柱,跪在那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霸道。
有的,只是谦卑到骨子里的姿态!
嘶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一次真正的打量起那个陌生的男子来。
而后,紧接着,跪倒一片!
王少看到这一幕,却是再也不敢抬头去看纪臣一眼了。
他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什么人啊……
“荣儿一时糊涂,段青的事,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愿意赔偿,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吧。”
王海敢怒不敢言,纪臣如此辱他,他也只敢继续讨饶。
“本帅向来不喜欢听道歉,听认错。”
“早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去做?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这样做的后果?”
段青,何等良善?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却被你王家欺辱数年。
这几年,她受了多少罪?
你王家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贱民,似乎,她本就该受这样的欺辱。
这都是理所当然?
“我王家真的知道错了,荣儿也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好不好?”
王海在次磕头道歉,神色悲恭,表现出纪大的悔意。
“我一时糊涂,念成大错,天军饶我一次,让我跟在您左右伺候,必定会成为您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