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的地契,在段青身上,这是当初段老家主亲自给她的。”
段如龙眼露追忆:“当年,老爷子临终把地契给了段青,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也是偶然听到的。”
“就连我的前任家主,段婷,她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没少花功夫找地契,我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她!
好几年段婷也没有找到,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吴凡皱眉头道:“我不管你跟段婷之间有什么,我只问你,地契在哪?”
见状,段如龙立刻道:“段青被段婷赶出段家了,好几年,都没有下落”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吴凡眉头皱的更深了。
“小人确实不知。”
“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吴凡一句话,吓得段如龙魂飞魄散。
以吴家的体量,杀了他,还不是如碾死一只蚂蚁?
介时,谁又能记得他是个什么玩意?
死也就死了!
念及此,强大的求生欲使段如龙急切开口:“我愿意替大少办事,段青我一定给你找到,并逼她交出地契。
段青这个人我了解,脾气倔强,性格刚烈,地契她肯定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事给你办妥。”
吴凡坐回了椅子上,打理着指甲,道:“一天,够吗?”
“大少…”段如龙脸色一变。
段青好几年没下落了,让他一天之内找到,那岂不是天方夜谭?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不行,办不到这样的话,你办不到,你就去死,有人能办。”
吴凡再次开口,威胁之意颇浓。
“小的遵命。”段如龙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就算能多活一天,那也是活着。
万一,让他找到了呢?
“合同,签一下。”
而后,吴凡一摆手,顿有下属上前,放下了一份合同。
段家无偿捐献地产为江城做贡献的声明书。
几个字,相当于卖身契,签下这个,相当于,把段家给卖了。
而且,还是无偿!
段如龙哆哆嗦嗦上前,事到如今,他只想着保命。
至于段家如何,还与他何干?
这可恶的家族,可把他段如龙害苦了,怎,还会有一丝留恋。
即便,他自段家走后在无安身之所,但,总比没命强。
轰轰轰!
正当众人想了结此事之时,外面的轰鸣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而后,一辆商务车,径直开进了院里。
“什么人?把车开到家里了,想死吗?外面的人,为什么不拦下。”
吴凡第一时间开口,眼神冰冷的望着车内。
但,汽车的贴膜却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不知来者何人。
“大少,我挡不住!”
适时,吴凡的一个护卫被舞红拿刀架着脖子走了进来。
顿时,吴凡脸色一变,能制服他这个护卫,那没点真材实料,还真做不到。
众目睽睽之下,敢这么闯,还是他吴大少当面。
这,不速之客?
敢当着他吴大少找事,或者说,就是冲他来的,这是,活腻歪了?
吴凡眼神锐利,死死的盯着舞红,拿着一张湿巾擦着手。
旁边,几个护卫众星拱月,护在他四周。
而此时,刘管事见状,立马上前,义愤填膺道:“吴大少当面,竟敢如此唐突,你们什么人,想死吗?”
与此同时,段如龙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立刻道:“这里已经不是段家了,现在它姓吴,如果你想找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他是被吴凡吓怕了,生怕又是一个来找他麻烦的。
舞红把玩着短匕,一下下的在护卫喉前比划着。
“我家主子说了,来此,为接管段家,识趣的赶紧滚,不然,他生气了后果自负。”
这……
众人嘴角一抽!
这也太嚣张了吧,一句话就要接管段家,还让他们滚蛋?
否则后果自负?
先不说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只是他吴凡在江城如此的地位。
谁敢这么轻贱于他?
连车都不下,就让自己滚蛋?
这尼玛是个傻子吧!
念及此,吴凡反而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院中,将脏了的湿巾一扔,道:“今天本少心情好,不与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玩意计较。
没大没小的,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本少网开一面,你们从哪来的,滚哪里去。”
也是一个要夺段家的人?
吴凡蹙眉,他吴家跟程家的协议签的很清楚,按理说,不该是程家的人。
大抵应该是外来的野路子,看上了这块肥肉。
段家,坐落于市中心地带。
黄金地段,若要拆,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纪不是,有些野路子听到了风声?
故来此夺下段家,想要分一杯羹?
不过,要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就真的是不知死活了。
段家,牵连着程家家主与吴家家主初次联合的决心。
它不仅仅是一块地盘。
更是两家以后共同合作的基础。
有了这次合作,它吴家和程家就算是结下了利益。
以后,必定会守望相助。
在这江城,吴家程家若达成共识,精诚合作,那以后还不是要横着走?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谁敢动段家,那无异于是要跟他程吴两家开战啊!
这岂是随便是个人就能掺和的?
不擦亮点自己的眼睛?不是找死呢吗?
“我在说一遍,我家主子要接管段家,不是在跟你商量。”
舞红依旧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本少最近似乎没得罪什么人。”
吴凡亦生气了,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逐渐聚焦:“还是那句话从哪里来的,就滚到哪里去,不要让本少杀人。”
“找死的玩意!”
呲!
舞红浑身一冷,手上稍一用力,那名护卫的头便被割了下来。
她抛到吴凡脚下,冷声道:“机会给过你,你却不懂珍惜,如此,便后果自负吧!”
嘶嘶!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尼玛太嚣张了吧!
当着吴凡的面,割了他护卫的脑袋?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哪里打脸,这分明就是在踩脸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凡冷着脸,眸光深邃,道:“今天,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包括车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蹬!
适时,车门的一角被掀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自车上走下一位年轻人,俊郎非凡,轩盖如云。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人。
正是纪臣!
“终于肯下来了?”
吴凡盯着纪臣,眼神愈发的冷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死罪!
我吴家何等尊贵,岂是你一个下三滥能比肩的?
你凭什么要接管段家,又凭什么,敢当着本少的面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