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伴月伸了个懒腰,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美好的一天。
刚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并不是饭菜的香,而是一种熏香的味道。
江伴月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是哪里的味道?
江海已经买回了早餐摆在了桌上,等候者江伴月。
越向着大厅这边走来,那股香气就越发的浓郁了。
江伴月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江海,“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江海摇了摇头,“最近这几天我睡眠有些不好,所以就点了点熏香,没想到熏香的味道会残留这么长时间。”
“这样啊……这味道还挺好闻的,就是有些太浓郁了。”江伴月说道。
“老板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今天晚上就不用了。”江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江伴月并没有特别讨厌这个味道,“没关系的,除了有些浓烈,这个味道还是挺好闻的,如果对你的睡眠确实有帮助的话,你就继续用着。”
“谢谢老板。”江海的眸子微微低垂,睫毛遮住了眼底稍纵即逝的那抹阴险之色。
晚上,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弥漫着江海香熏的那股味道。
江伴月洗漱过后就躺在了床上,闻着那股浓郁的香味,确实有些困倦了,看来这香薰是有些助眠的功效。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
滴答滴答,窗外好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江伴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大厅里,她刚刚不是已经躺在床上了吗?
“小海?小海?”江伴月轻声的呼唤。
然而没有任何的回应,听到的也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奇怪,江海去了哪里?
墙壁上的表转动着,时针指在了12的位置。
江伴月轻轻的敲响了江海的门,但那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之后,竟吱呀一声开了。
“小海?”
江伴月的声音刚刚落下去,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就连江海的那些东西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呢?
整个店都变得冷冷清清,客厅里的那盏灯也变得有些昏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伴月的脸色有些苍白。
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狂风肆虐着,已经吹断了路边的树。
那扇大门也好像被人砰砰砰的敲响。
江伴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总觉得在那扇门后隐藏着什么!
“小海!小海!”江伴月不断的叫着江海的名字。
然而回应她的也只有风撞击着门的声音。
那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江伴月突然间想到什么,跑到大厅中用力的把那些窗帘拉上,指导去拉最后一扇窗帘时,却又看到了门外的鬼影!
那个东西的脸皱皱巴巴的,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怨恨。
“啊——”江伴月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可当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
原来这是场梦……
江海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轻轻敲响了房门,“老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伴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隔着门回答,“没事,只是刚刚做了一场梦而已。”
“那老板早点休息。”
听着门外的脚步渐行渐远,江伴月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
再次睡着已经是凌晨了,这整个晚上都噩梦不断。
清早,江海看到江伴月无精打采的样子,“老板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状态有些不对,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江伴月长叹了口气,“嗯,昨天一晚上都在昏昏沉沉的做着噩梦。”
“啊?”江海的目光中有几分担忧,“不会是最近这段时间精神压力太大了?”
江伴月摇头,“不知道。”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吧。”江海把准备好的早餐放在了江伴月面前。
江伴月轻轻的点了点头,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左菲菲的事,“左女士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
“老板,我们和左女士也只不过有过几面之缘,你就别为了别人的事情操心了,万一真的是左女士杀了那个崔嫣嫣,你离得太近了也不好。”江海劝着。
不知道为什么,江伴月始终认为左菲菲不可能是凶手。
就算那天晚上左菲菲偷偷的从一梦缘溜走,她作案也需要时间和准备,更何况左菲菲的性格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公安局,崔嫣嫣的尸体已经被收敛起来,这期间薛虎来看了几次。
在案发的现场,许平安找到了一条项链,据华歆所说,这条项链是他送给妻子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所以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左菲菲了!
许平安来到了华歆的家中。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华歆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左菲菲,“记得我警告你的事!”
左菲菲的面色黯淡无光,她手掌轻轻的抚上了小腹。
为了这个孩子,她只能以身涉险。
因为她知道,华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如果自己违背了他的命令,他会杀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死没什么打紧,但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华歆已经打开了门。
“华先生,有些事情我需要问一下左女士。”许平安很平静地说着。
华歆点了点头,把许平安带入了家中,“许警官,你稍等一下,我妻子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现在去叫她。”
“嗯。”许平安环视着房间,这里的一切布置的都是那么温馨,如果没有这桩凶杀案,左菲菲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左菲菲跟在华歆的身后走了出来,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许平安的眉头紧皱,“左女士,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项链。”
他把那条用塑封袋装起来的项链,放在了左菲菲面前。
看到这条项链,左菲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是华歆送给她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
或许,从一开始华歆想要栽赃嫁祸的人就是自己。
只不过由于自己怀孕的原因,华歆才有了片刻的心软,决定栽赃到薛虎的身上。
可现在他的计谋失败了,她又成了牺牲品……
对于华歆来说,最重要的也只有他自己!
“没错,这是我的项链。”左菲菲把那条项链我在了手中,这么多年的青春和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左女士,你说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回来过?”许平安又一次问这个问题。
左菲菲点头,“嗯,我回来过。”
“你回来时目睹华先生出轨,所以怀恨在心,等到华先生离开之后,就杀了崔小姐?”许平安问。
左菲菲的唇角泛起了一抹苦笑,“不错,是我做的。”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每天都要和那个恶魔生活在一起,提心吊胆倒不如主动把罪名承担下来,最起码还能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许平安的目光一骤,“左女士,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杀人,现在就跟我回警局吧。”
“嗯。”左菲菲低垂着头,跟着许平安离开,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留下。
她的心彻底的死了。
望着左菲菲被许平安带走,华歆瞬间如释重负。
他长舒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点燃了雪茄,啪嗒啪嗒的抽了几口。
希望一切都能如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