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江伴月拎着熬好的排骨汤来到了县城医院。
易非执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有了些许血色。
“江小姐,你怎么来了?该不会又是来看易医生的吧?”医院里的护士都和江伴月打着招呼。
在易非执生病的这段时间里,江伴月经常过来看望,送些汤之类的。
和医院里的这些护士也都熟了,经常开玩笑。
江伴月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嗔怪,“不许瞎说!不然易医生的病情好了让你们加班!”
这几个护士才吐了吐舌头,离开。
江伴月把专门熬的排骨汤取了出来,放在了易非执面前,“易医生,喝点汤吧。”
“嗯……”易非执端起了那个保温杯。
他喝了几口后。赞不绝口。“江小姐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易医生,我们都已经这么熟了,你就别再江小姐江小姐的叫了!”江伴月怎么听这个称呼怎么别扭。
“那我叫什么啊?”易非执问。
“叫我月儿吧。”江伴月也只能想到这个名字了。
易非执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月儿。”
在听到月儿这两个字后,江伴月的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了什么?
好像在记忆中也曾经有一个男人这样叫着她的名字……
瞬间头痛欲裂!
她的眉头紧皱,脸色也异常苍白。
一旁的易非执很快就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月儿,你怎么了?”
江伴月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刚刚有一个片段的记忆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在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一个人叫我月儿……”
她难道又想起之前的事了?
易寒秋的案子已经这么久,可却始终没结果,左菲菲的案件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他都可以伸以援手,到了妹妹的案子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呢?
如果江伴月能记起之前的那些事,妹妹的案子也就会有线索了。
易非执叹了口气,“月儿,你熬的汤真好喝,可惜以后不能喝到了你熬的汤真好喝,可惜以后不能喝到……”
“啊?为什么?”江伴月问道。
“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出院了。”易非执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出院?
他才在医院里住了几天而已,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易医生,你的伤口恢复好了吗?就出院。”江伴月始终有几分不放心。
“没有办法,我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危及生命,县城医院里的病床本来就少,我本来就是医生,当然该以身作则,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赶紧离开,别耽误了其他病人治疗。”易非执坦然说道。
“可你的伤口那么深,回去之后还得卧床休息,衣食住行谁照顾呢?”江伴月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易非执也皱了眉头,“这一点我也没想过……”
“易医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可以把那个放杂物的房间收拾出来,这样的话你身边也有个照顾的人。”江伴月的目光中满是真挚。
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易非执怎么会受伤呢?
易非执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如果能住在江伴月那里,那他们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妹妹案子的线索,也应该会很快找到。
可心中纵是如此想着,易非执表面还是做出几分为难,“这……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的?这么多次都是多亏了你,我才能脱离险境,照顾你自然是我理所应当的,再说了我的病情一直都没恢复,经常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你这么一个医生陪在身边也放心,我们就当做是互帮互助了!如果有一天我能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你妹妹失踪的案子或许也就有线索了!”
江伴月颇为认真的分析着。
“月儿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若是再拒绝的话,倒有些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易非执的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我来医院接易医生,今天我先回去把那个杂物间收拾出来!”江伴月说道。
易非执用力的点了点头。
望着江伴月离开的背影,她的唇角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伴月能够想到之前的记忆。
她是他找到妹妹唯一的线索了……
江伴月回到店中,她看着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放满的杂物间有些发愁。
这也是一个次卧,只是很久没人居住,才用来放了货物。
她把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搬了出来,占据了大厅的一条过道。
江海皱眉,“老板,你怎么把杂物间的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了?”
“易医生马上就要出院了,但他身上的时候还没有恢复好,我想让他暂时住进来,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江伴月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正好,你没事做,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后边的仓库去吧。”
江海只能搬起了其中的一个箱子,向着后边的仓库而去。
江伴月接二连三的把那些大大的小小的箱子搬到了仓库中。
“老板,你真的想好了,要让易医生住到店里来吗?”江海打量着她。
江伴月点了点头,“嗯,这次如果不是易医生的话,我恐怕早就受伤了,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明天我就去接他了。”
看江伴月心意已决,江海也只能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才把那个次卧腾了出来,江伴月让江海去买了一些清洁用品。
江海拿着那些清洁用品,不情不愿地清理起了次卧。
江伴月把这个次卧收拾好,还专门买了新的床单铺在了床上。
江海看到江伴月忙碌的身影,神色越发凝重了。
月上枝头,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折射进来。
江海抱着手机打着游戏,战绩连续下跌使他情绪很不平稳。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烟,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江伴月拨通了易非执的电话,二人的交谈声从隔壁传来。
“易医生,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医院接你,你的房间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江伴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那就有劳你了,月儿。”
月儿?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江海的眉头瞬间紧皱。
挂断电话,江伴月难得的好眠,江海却有些睡不着了。
他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离开了店。
破旧的老院子里那棵参天的大树也抽出了绿芽,在路灯下泛着光。
女人坐在院子里左顾右盼,直到穿着嘻哈风衣服的男人出现,她才露出一抹笑容。
“怎么样?那笔钱拿到手了吗?”
“没,我还不知道她把银行卡放在哪里,更别提银行卡密码了……”男人长叹了口气。
“别急,只要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就好。”女人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险。
“嗯,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漆黑的夜渐渐吞噬了一切。
清晨,江海在网吧打了一夜的游戏,他回到店里就看到了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虽然易非执旧伤未愈,但就是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易医生,你来了。”江海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易非执点了点头,“嗯。”
江伴月把易非执带到了那个房间,“易医生,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房间,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