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敲响的易非执的房门。
易非执看到是福伯,也变得恭敬起来,“福伯怎么了?是有事吗?”
“易先生,我们先生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想让小柯小朋友过去陪伴一会儿。”福伯笑了笑,“小柯和我们家先生真的是很投缘了。”
易非执看了一眼小柯,“小柯你愿意去陪楚先生吗?”
小柯用力的点了点头,“愿意!”
易非执宠溺的摸了摸小柯的头,“去楚先生那里,可一定要乖乖听话。”
“嗯。”小柯点头答应。
等小柯被带走后,易非执把江伴月和江海叫到了房间里。
窗外的雨已经接连下了数日,始终没有要停息的迹象。
“月儿,小海,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息,我们想要离开这座岛屿,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易非执叹了口气,“小柯的病情虽然暂时稳定住了,但还是不容乐观。”
江伴月点了点头,“嗯。”
“不过这岛屿上的风景道算的上是极好的,小柯应该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风景吧?我相信他留在这里也会很开心的。”江海说道。
易非执陷入了沉思,“我看楚先生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
江海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莫非这个楚归元大限将至了吗?
他没有把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算了,我们只是在这里借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希望雨快一点停下来,我们能够快点离开这里。”易非执说道。
江伴月和江海都点了点头。
窗外暴雨如注,在雨中还夹杂着一些冰雹,不停的拍打着窗户。
小柯才刚刚被送到了楚归元的房间里。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楚文珊和迟君深走了进来。
“爸,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楚文珊问道。
想到楚文珊收买福伯的所作所为,楚归元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失望,然后用力的把那张银行卡扔在了楚文珊面前。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清楚的很,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楚归元的眼底已经燃烧起了怒火。
楚文珊的眉头紧紧的坐在一起,完全没有想到福伯竟然把这张银行卡给了楚归元。
她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爸,你别误会,我之所以给福伯这张银行卡,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照顾你……”
“放屁!”楚归元也算得上是一个斯文的人了,一般不会爆粗口,可现在也忍不住骂了出来,“你们突然间回来,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心思吗?一个个在我面前装的假惺惺的,以为我都不知道吗?我只不过是在配合你们演戏罢了!但你们也别做的太过分了,咳咳——”
楚归元再一次用力地咳嗽起来,从旁边拿过了帕子,捂住了嘴。
楚文珊的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爸,你就相信我吧,我是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让我相信你?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楚归元冷笑连连。
“我……”楚文珊瞬间就被噎得无话可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是你这么认为的,等到这场雨停了,你就赶紧离开,我不需要你留在我的身旁照料,如果你想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也可以让福伯帮着走法律流程!”楚归元怒火滔天。
旁边的小柯一直都缩在楚归元的身后,有些害怕。
楚文珊看到楚归元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如此数落自己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爸,我不要!倘若你现在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那就真的要引人质疑了!”楚文珊用力地咬着下唇。
福伯也在旁边说着好话,“先生你就别为了这件事情生气了,二小姐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楚文珊向着福伯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虽然是福伯把这张银行卡交给了楚归元,并且说明了一切,可楚文珊也憎恨不起来。
谁让这个福伯在楚归元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帮自己说上一句话,就能获得很大的转机。
可这一次楚归元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已经打定了主意。
“覆水难收,我说出去的话也不会在收回了,等到雨停了你就立刻和你丈夫一起离开吧,我会让福伯找一个律师,起草一份断绝父女关系的合同。”楚归元冷冰冰的说道。
楚文珊的眼泪瞬间就从脸上滑落,如果这个时候解除了父女关系,那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迟君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爸,从你生病以来,文珊每日每夜都睡不好,就连在睡梦中的呢喃着你……你何必如此绝情呢?”
楚归元冷笑连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两个打的什么主意,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我已经彻底看清楚你们是什么人了,连福伯都想收买,真是狼子野心!”
楚文珊哭得梨花带雨,“爸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迟君深也一直都在旁边求情,“爸,文珊说的句句属实。”
“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随着楚归元的声音落下,福伯也只能把两个人请了出去。
“二小姐对不起,我已经在先生身旁照顾了这么多年,实在是没有办法收你的那张银行卡,我只能尽量的规劝先生,让他不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福伯说道。
楚文珊也只能点了点头,“那就有了福伯了。”
她本来以为有了福伯的帮助会如虎添翼,却没有想到福伯根本就不为金钱所动。
在二人准备回房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楚戈。
楚戈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二姐二姐夫,你们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我还以为老爷子不会看到了呢!还是老天有眼,让你们的真实面目尽早暴露在老爷子面前!”
“你——”楚文珊用力地摇着下唇,血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目光中满是不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姐,你这么没大没小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啊,二姐和二姐夫如果觉得我过分的话,那我就闭上嘴巴不说了呗!”楚戈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玩味,“你们二位也好自为之吧,别成天肖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楚文珊。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属于我们的东西?爸现在还没怎么样呢,一切都没有定论,等爸说了以后才算数,你说不属于我们就不属于我们了吗?”楚文珊冷声质问。
楚戈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般,“我也从来都没有说我说了算,是二姐你太过于激动了吧?”
“你——”楚文珊瞬间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迟君深怕事情闹大了就在旁边劝着,“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吵架了,有什么事和和气气的解决不好吗?别因为这一点小事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楚戈冷笑,“我和二姐之间可没有什么感情!”
楚文珊的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里。
楚戈离开。
迟君深劝着,“文珊,楚戈那样的人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你又何必理他呢?先冷静冷静。”
楚文珊的目光中满是焦急,“我们现在都要被赶出楚家了,如果爸真的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我们肯定一分钱都拿不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