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兰和江海梦商议此事。
“海梦,事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让江伴月成为众人眼中的疯子,也只有这样,你才能逃过一劫,至于在岛屿上发生的事,只要你不认账,又没有监控设备,单凭楚文珊一面之词,很难成为证据,更何况那段时间楚归元刚死,完全可以说是楚文珊思念父亲,精神恍惚所致。”刁兰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江海梦的眉头紧皱,“这倒不失为是一个主意……可,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让江伴月成为众人眼中的疯子,现在连接见她的机会都没了……”
刁兰冷笑,“这个容易,她不是正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吗?我可以和她母女相认……”
江海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万一暴露了……”
“放心,绝对不会暴露的!”刁兰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江海梦用力的握紧了双拳,目光中满是担忧。
刁兰却说道,“只要你不出现,我本来就是她的亲妈,又怎么会被怀疑?大不了做个亲子鉴定!”
看到刁兰如此,江海梦也只能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被警察局的众人通缉,也只有最后的这个办法了。
可如何才能让和江伴月母女相认呢?
刁兰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她犹豫了许久,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就说自己在北山城打工,但那些工钱全都丢了,不得不回到了村落!
反正刁兰在北山城时,也确实在一些饭店做过小时工,就算江伴月想要考证也不怕东窗事发。
刁兰当下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海梦,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江村有地?祖祖辈辈们为了种地方便,特意在那里建了一个窑洞。”
江海梦点了点头,不明白刁兰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若回去了,你是绝对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不然连吃饭都是问题了,随便出入更会被那些街坊邻居看到,万一被认出你就是通缉犯,肯定会闹到公安局去,你随我一起回去吧,就暂时住在那个窑洞中,每天我会给你送食物过去。”刁兰说道。
江海梦也只能点了点头,“嗯……”
刁兰收拾了东西,随后就和江海梦一起离开了老院子,上了锁。
江海梦身上穿着一身黑,又戴上了那个黑色的眼镜厚重的口罩和帽子,把他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根本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他和刁兰一起踏上了回村的公交车。
到了村口,刁兰一人向着家中的方向而去,江海梦则是向着窑洞而去,他背着一个厚重的包,里面放了很多的食物。
刁兰轻轻地推开了家门,这个家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回来过了……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江伴月在房间里听到开门声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这处老院子听说都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怎么会有人拜访呢?
易非执的心中也有几分疑惑,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刁兰在看到二人时,眉头也瞬间紧紧的皱在一起,故意装作惊讶,“你们怎么在我家里?”
她家?
在听到这句话后,江伴月的心中瞬间咯噔一声。
易非执更是觉得刁兰很是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江伴月从怀中拿出了那张照片,是父母早些年间在一起拍下来的游鱼放在柜子的相册里的缘故,照片并没有褪色。
上边的母亲和这个女人一样,长着一张瓜子脸,那双眼睛也是格外的相似。
“你是我母亲?”江伴月不可置信的问着。
刁兰有些犹豫,“莫非,你是月儿……”
江伴月用力的点了点头,“你真的是我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易非执的心中总觉得有些太过于蹊跷。
虽然江伴月找到了家人是一件好事,但他的心中却久久不能安定,总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给疏漏了。
“阿姨,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吧?”易非执问道。
刁兰的目光这才向着易非执看了过来,想到那次下雨自己碰瓷,从易非执那里要走了不少的钱,连忙说道,“是你啊?你忘了那天下雨,你开车开的很快,直接向着我撞了过来吗?后来我着急要回家,所以就给你拿了一些钱,没有让你带我去医院检查了。”
看到刁兰如此诚实,易非执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大半。
“小伙子以后开车可千万得注意一点,千万别在横冲直撞的了,那天晚上你也就是遇到了我,不过你给我的那些钱还多余出来了一些,我待会儿就给你。”刁兰故意说道。
易非执连忙摇了摇头,“阿姨不用了,是我赚到了你赔偿给你一些医疗费自然是应该的,你是月儿的母亲?”
刁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江伴月,“对啊,只不过很难想象我的女儿还能够回来……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月儿了,我们两个之前也只是在电话中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月儿突然间失联了……后来我们两个就彻底断了联系,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北山城打工,也存了不少钱,可惜,昨天晚上我拿着那些钱准备去银行存的时候,却不小心丢了,这么多年的积蓄都打水漂了……”
刁兰说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江伴月的心也狠狠的揪在了一起,总算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
“月儿,别哭,你能够回到妈的身边,对妈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刁兰说道。
“妈,对不起,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发生了一点事,之前的那些记忆全部都忘记了……能找回到这里来也是警察的帮助……”江伴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愧疚。
刁兰连忙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故作亲切的说道,“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江伴月哽咽着,“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只有童年时一些零零碎碎的回忆……”
“这件事情都怪我,是我那个时候的思想太过于封建了,重男轻女对你也不好,后来我们两个才发生了争执,你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有和我见过面……等你走后妈才想通了,不管是你还是你弟弟,都是妈的亲生骨肉,可惜妈连对你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总算是回来了。”刁兰说道。
江伴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妈,我不怪你。”
易非执看到她们母女相认,心中也很是高兴。
“这位是……”刁兰的目光看向了易非执。
江伴月犹豫了一会儿,“这个是我男朋友,在我失意的这段时间里,他帮了我很多的忙,还救了我很多次。”
“男朋友?”刁兰故意装作和寻常家长审视女儿的男朋友一般,“你们两个认识多长时间了?对彼此都了解吗?”
易非执的脸色有些尴尬,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江伴月的家长,“阿姨,我和月儿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并且共同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对彼此都很了解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月儿伤心的。”
刁兰不置可否,“来者是客,先吃饭吧,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