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鸡鸣叫醒了熟睡中的秦川,等他穿好衣服起床开门的瞬间吓了一跳,原来是陆曼曼站在门外。
本来还在门外练习如何跟秦川道歉的陆曼曼也被秦川吓了一跳,慌张地问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不比我还早!”
一想也是,陆曼曼被突发的小惊吓打乱了思路,一时忘记自己来干嘛的了,只是傻傻的呆在原地。
秦川见她一言不发,便问:“一大早,你站在我的门外干嘛?是不是过来看看我有没有被你气死?”
“是……不是,不是。”
又说错话了,陆曼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去,懊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跟秦川解释说:“我是来和三师兄道歉的。”
看着陆曼曼傻傻的样子,秦川觉得十分好笑,但是还是假装在生气,严肃地问:“道什么歉?”
“就是,就是昨天我不该那么说三师兄的。”
“现在知道我是你三师兄了。”
“嗯,……不是,我一直都知道。”
此刻陆曼曼慌乱的样子在秦川看来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于是他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一会说:“行了,我没生你气。”
“真的吗?”
从秦川的表现上看,陆曼曼也明白秦川没有生气,立马喜笑颜开地对他说:“我就知道三师兄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从小就是,不管我们俩怎么吵架,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是,谁叫我是你的师兄呢,摊上你这样的小师妹算我倒霉。”
“哼,有我这样的师妹你就偷着乐吧,还说自己倒霉呢。”
两人又回到了往日的模样,互相斗嘴,谁也不让着谁,过来一会儿,秦川说不过她,便说:“好了,我说不过你,你赢了还不行嘛,来,到我屋里喝杯茶吧。”
坐在秦川的房间里,陆曼曼看着秦川认真泡茶的样子说:“三师兄,你还别说,你越来越像一个堂主的样子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你现在,早上起来居然喝起茶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还会泡茶,小时候的你可是啥活都不会干。”
“怎么不会?起码我还会洗碗。”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一洗的那些碗我都要重新洗一遍。”
“为什么?”
“都是油啊,在你眼中,只要把剩饭倒了,放水里一冲就算洗好了,但是上面还都是油。”
两人聊起了小时候的种种趣事,房间里充满着欢声笑语,正好陆昱弛也起来了,听见动静便走了进来,看到他俩其乐融融的样子,疑惑地问:“你们?你们俩?”
秦川为了面子,打趣道:“刚才小师妹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求我原谅她……”
“我才没有,你别瞎说啊。”
“我瞎说了嘛?哎呀,你哥不是外人,让他知道又怎么样,不丢人。”
“哥,我没有跪下求他原谅,你别信他的。”
看到秦川和陆曼曼又能互相开玩笑,陆昱弛知道他们已经和好了,于是假装还在生气,嗔怒道:“你给三师兄跪下是应该的,就算你不来下跪,我也会带着你来的。”
“哥……”
“别叫我哥,我没这个不懂礼貌的妹妹。”
天真的陆曼曼还以为哥哥真的在生气,拉着他的袖子开始撒娇求原谅,秦川看了有些受不了,便对陆昱弛说:“行了,你就别再吓唬她,我受不了她这副模样,这完全不是我那男汉子般的小师妹了,太女人了,实在是受不了。”
“哈哈……”
陆昱弛也不再装了,戏弄完自己的妹妹居然笑的前仰后合,陆曼曼这才明白过来,娇羞地说:“你们以后别老说我是个汉子,我以后还得嫁人呢。”
“哎哟,小师妹还想嫁人啊,谁敢娶你啊,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秦川继续拿陆曼曼开玩笑,和陆昱弛一起大笑,气得陆曼曼站起来,懊恼地直跺脚,“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陆曼曼离开了秦川的房间,正好撞在闻声而来的武定天怀里,小脸立马红到了耳根,然后跑了出去。
刚来的武定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秦川,“小师妹怎么了?”
秦川笑的有些喘不过气,“你……还是问老四吧。”
“四师弟,到底怎么了?”
强行收住笑声的陆昱弛,磕磕绊绊地说:“我妹啊,想要嫁人了,三师兄劝她死了那条心,哈哈……”
听完武定天不解地说:“你妹妹嫁不出去你这么开心啊?”
“也不是,但是在我这个当哥的眼里,谁也配不上我妹妹,如果她真的嫁不出去,我养她就是了。”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问题,但是陆昱弛并不知道武定天喜欢陆曼曼,而武定天听了却以为是陆昱弛看不上武定天,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妹妹,于是心中有些不悦。
“来,”秦川端起一杯茶递给武定天说:“大师兄,坐下喝茶。”
“你们喝吧!”
说罢,武定天大步离开了房间,弄得秦川有些摸不着头脑,愣神的一瞬间,没有端稳手中的茶杯,还被烫了一下。
到了早饭的时间,所有人围着桌子一起吃饭,以前陆曼曼都是挨着武定天坐,结果今天却让熊胜和自己换了位置,搞得熊胜有些懵,便冲着秦川使眼色,秦川知道熊胜再问什么,便用眼睛瞥了瞥旁边的武定天,早就知道陆曼曼喜欢大师兄的熊胜立马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笑了一声,武定天却冲着熊胜发火:“吃饭就好好吃饭,笑什么笑!”
“对不起,大师兄,我错了。”
这会儿可没人敢惹武定天,要不然接下来的几天必然会遭受他“惨无人道”的惩罚,熊胜的求生欲可是点满的,自然了解这些,认错的速度根本不给武定天惩罚的机会。
但是作为外人的百花谷弟子却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小心思,一脸疑惑地看看秦川又看看陆曼曼,还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太叔之玉着急忙活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堂……主。”
“怎么了?”
“妖族公主,鱼……鱼……鱼桃桃……”
听到鱼桃桃的名字,秦川紧张地放下碗筷,焦急地追问太叔之玉,“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公主……失踪了。”
“什么?”
餐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为此感到震惊,秦川着急的起身往外走,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跟着走了出去。
直到前厅,大家看见好几个妖族的人正在那里惊慌失措地走来走去,一见到秦川,昨日那个妖族小头领赶紧迎来上来,直接跪在秦川面前说:“秦堂主,我们公主失踪了,还请秦堂主帮帮我们。”
“起来,起来说话。”
“秦堂主先答应小人,要不小的就不起来。”
“好,我答应你们,快点起来。”
众人回到前厅坐好以后,秦川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快点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秦堂主,是这样的,自从昨日你们离开之后,我便派人出去寻找公主殿下,但是找遍了整个浅花涧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开始我们以为公主只是被其他事物缠身,没能及时回来,直到我们有人发现了公主的一只鞋。”
说到这儿,一名妖族士兵将一支鞋递给秦川,仔细回忆了一下和鱼桃桃见面的时候,秦川可以确定这确实她的鞋子,便接着问:“然后呢?你们没有继续出去找吗?”
“找了,我们找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公主,所以才来求您帮帮我们。”
站在秦川背后的陆曼曼从始至终不大相信这些妖族,怀疑他们所说的一切,便质问道:“你们公主不见了,为什么来找我们帮忙?”
“小的虽然来这儿不久,但是也知道拜金团的在浅花涧的影响力,所以才斗胆前来寻求帮助,秦堂主昨日不还说过和我们公主是朋友嘛,只要您能帮我们找回公主,我愿将所有宝贝系数献出。”
陆曼曼对妖族提出的报酬嗤之以鼻,“谁稀罕你那些宝贝。”
“行了,”秦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阻止陆曼曼继续说下去。
考虑片刻,秦川对太叔之玉说:“你快去集结所有的弟兄,不论如何都要找到公主殿下。”
“是,堂主!”
看到秦川立马开始吩咐手下寻找鱼桃桃,妖族众人再次跪下说:“多谢秦堂主的仗义相救,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妖族绝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先别说这些,现在找到公主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也别楞在这儿,都出去找找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说罢,秦川带头离开了秦府,在大门外,秦川把所有人分成四只小队,分别出去寻找,陆曼曼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加入了寻找鱼桃桃的队列,随着朱景晓等人一同出发了。
走在大街上的秦川四处张望,眼神中透漏着紧张的情绪,对他而言,鱼桃桃等于他恢复实力的希望,为了实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秦川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鱼桃桃。
漫无目的的寻找很是消耗大家的精神,于是秦川决定去找酒凡帮忙,在秦川认为,他才是这浅花涧最有可能找到鱼桃桃的人。
为了早些找到妖族公主,秦川急匆匆的赶往团长府,可就在他走到一座大桥上的时候,居然凑巧遇到了酒凡。
心急如焚的秦川赶紧迎了上去,来不及向酒凡问好,直接说道:“酒凡大人,这次你可要帮我啊。”
“秦堂主莫慌,我已经知道了。”
明明自己还没有说出详情,酒凡却说自己知道了,这让秦川有些意外,便问酒凡,“您是怎么知道的?”
高傲的酒凡一脸自信地说:“在浅花涧这个地方,还能有什么事逃得过我这双眼睛。”
说到这儿,秦川又想起曾经酒凡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妖族公主失踪这么大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于是着急地问道:“不知酒凡大人对这件事怎么看?”
“不要着急,鱼桃桃现在很安全,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你过去找她。”
从酒凡的表现来看,他肯定知道鱼桃桃在哪,不禁如此,秦川甚至怀疑是他绑走了鱼桃桃,但又不好直接开口去问。
“秦堂主,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罢,酒凡便走在前面,领着秦川往一个小巷走去。
一直跟在后面的秦川,看着酒凡泰然自若的样子,心底不免嘀咕,这个酒凡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明明知道鱼桃桃在哪,为何不直接带人去找?难道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