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戏也得有给适合的观众去看才行,楼古文石得知整体计划后,便和酒凡商量着组建一只调查小队,争取在最快的时间里,查出他山安插在浅花涧的眼线。
以前的时候,酒凡早就把浅花涧中的习作肃清干净了,所以他自信的说道:“楼洞主放心好了,浅花涧中没有他山的眼线。”
“你这么肯定?”
“我可以拿自己的人格保证。”
“恐怕你保证不了,”楼古文石起身将房门观赏,悄声地说道:“既然孟傲君出现在这儿,那就说明来的不止他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可知孟傲君在他山的地位?”
酒凡摇头回答说:“不是太清楚。”
“以他的身份来说,绝不可能孤身一人来的这里,说不定他早就在浅花涧的各处安插了眼线,所以还请团长多安排一些人出去,对所有的陌生面孔进行一次详尽的筛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孟傲君彻底相信我们的计划。”
于是,酒凡便立马派人去查了,以拜金团的实力,估计永不了太久,这些天所有刚来浅花涧的那些人的底细便会送到酒凡的桌上。
果不其然,天黑之前,酒凡的手下带了了一份密信,里面清楚的写着近期有十几名来路不明的人出现在浅花涧的各个角落,期间,这些已经开始调查有关秦川的信息,幸亏拜金团的实力覆盖整个浅花涧,他们都知道酒凡有多么看重秦川,所以并没有人向外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
看完迷信之后,酒凡眉头紧锁,冲着楼古文石说道:“看来您说的没错,他山真的在这里安插了眼线,而且他们是直奔秦川来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按照轩辕盟主的计划行事,只要他们相信了武定天便是秦川,那么我们就能平安的度过此关。”
先前梅天鹏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详细的计划和酒凡他们说了,但是其中并没有交代酒凡的立场如何,于是,他问楼古文石,说:“楼洞主,既然现在把秦川设立成了人族的对立面,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是和人族义士一起对付秦川,还是帮着秦川对付人族那些人?”
这个问题楼古文石之前也没有考虑过,他想了想,说:“要不然你还是保持中立吧,谁也不帮,反正你们拜金团一直都是这样的定位。”
“那好,我就假装在他们中间当个和事佬,目的就是不让他们损害拜金团的利益,您觉得怎么样?”
“不是假装,”楼古文石严肃地对酒凡说:“这事就是真的,你就是一个中立阻止的首领,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你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利益就行了。”
“对对对,我本来就是拜金团的人,不愿掺和人族之间的内斗。”
“嗯,”楼古文石走过去,拿起桌上那封迷信,说:“我们现在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把戏演到这些人的面前,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惊动孟傲君。”
“走。”
随后,酒凡和楼古文石一同找到梅天鹏等人,把刚刚调查的明白告诉他们只好,楼古文石对众人说道:“希望各位不要把这件事情当成演戏,现在你们就是秦川的敌人,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放心吧,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从这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和秦川不共戴天。”
“那就好,希望我们能把这场戏演的跟真的一样,那样才能骗过孟傲君等人。”
翌日,酒凡和楼古文石假装在街上闲逛,其实他们就是去探查那些他山的眼线是否有新的动作。
就在他们进入一家客栈歇脚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在探讨有关秦川的事情,酒凡和楼古文石竖起耳朵,想听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只听见隔壁桌上一个人说:“你们说,我们背井离乡的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人间,与妖族决一死战了。”
“我知道是保卫人间,但是你们听说了嘛,其实这次两族开战,全是因为凌云阁的叛徒秦川。”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还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我听说是秦川先偷了人家妖族的东西不还,妖族之主鱼樾气不过,才不得已打动了战争。”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这时,从旁边走过去一个人,端着酒壶对那个桌上的人,说:“几位可是中州城的勇士?”
“你谁啊?”
那人笑着说道:“我只是来这里做生意的普通人,方才听到几位聊起战争的事情,所以比较感兴趣,想过来和几位勇士喝上几杯,一来是感谢诸位为人间做出的贡献,二来呢,我也想多听一些关于战争的故事,回去以后,也好和其他朋友有些谈资。”
“我们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说这些?”
“哎呀,喝上几杯不就认识了嘛,再说了,我们都是人族的一员,本来就是同胞,你们说是不是?今日这顿酒,我请,希望几位勇士赏个脸,如何?”
“你请?”
“我请。”
“好,坐。”
那人刚刚坐下,几个当兵的冲着掌柜的喊道:“把你店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
说完,他还笑着对那个要请客的人说:“我们几个就是穷当兵的,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一个贵人请客,多点儿好吃的,你不会介意吧?”
“瞧您说的,我都说了我请,诸位想吃什么,随便点。”
“好,爽快,来,我们先干一杯。”
几人开始痛快地畅饮起来。
没过多久,几个当兵的便已经喝到神志不清了,那个请客的人见时机到了,便试探着问:“你们刚才说,这次战争完全是因为那个叫秦川的人造成的,是不是真的呀?”
“错不了,”其中一个当兵的醉醺醺地回答说:“这话我可是从我们将军那儿听说的,绝对错不了。”
“既然如此,那我怎么听说,两族之间已经和解了呢?”
“那是因为妖族打不过我们,不得不跟我们和谈。”
“真是这样吗?”
当兵的借着酒劲儿,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您误会了,我哪儿敢啊,我只是好奇而已,来来来,我再陪您喝一杯。”
过了一会儿,那个请客的人再次问道:“那您能跟我说说,秦川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别跟我提他,一提他我就来气。”
“怎么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从人界那边儿来的?”
“是啊,但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当然没有您那么见多识广了。”
“确实,你不是仙门中人,不了解秦川也不奇怪。”
“就是,所以您就多给我讲讲吧,等我回去了,也好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一下。”
“这有人什么好炫耀的,秦川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是整个人间的叛徒,当初要不是各大门派保着凌云阁,他早就死在妖族的手中了。”
“是嘛,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居然叛逃凌云阁,做了日月盟的接班人,简直是令人发指,日月盟,日月盟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您继续说?”
“我告诉你,秦川他现在就在浅花涧。”
“你说什么?”
当那人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当兵的看到他如此异常的反应,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那人赶紧陪着笑脸说:“既然秦川已经成了我们人族的大敌,他为什么还敢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哼,”当兵的不屑的说道:“如果不是拜金团保着他,他早就被各大仙门的人撕成碎片了。”
“拜金团为什么要保着他?”
“谁知道呢,秦川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了拜金团的堂主,而拜金团一直都是中立的存在,况且浅花涧还是人间的底盘儿,人族也不好和拜金团撕破脸,所以才忍着没有动他。”
“原来如此。”
“但是,我还听说,昨天城主和各大仙门的掌门曾去找过秦川,希望他能改过自新,但是据说他不但没有听劝,反而将城主和几位掌门骂了出来,实在是让人气愤,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哪天要是让我碰见,秦川,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下。”
这时,那个请客之人突然说:“我怎么听说秦川是个百年难道一遇的天才呢,以您的实力,会是他的对手吗?”
“放屁,”当兵地又喝了一杯酒,气愤地说道:“什么狗屁天才,要不是他有个好师傅,估计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有这么弱吗?”
“你不知道,当初在中州城的比武大会上,他可是败在了我们大小姐的手里,一个千金小姐都打不过的废物,还敢称为天才,可笑至极。”
剩下的时间,那个请客的人还想继续打探关于秦川的信息,但是当兵的已经喝到不省人事了,所以他只好把账结了,然后独自离开了客栈。
等那人走远之后,楼古文石冲酒凡说:“你怎么想?这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管他是不是,这种人一定得在我们的控制当中,楼洞主放心,我已经让人跟过去了。”
听到这儿,楼古文石左右环顾了一下,根本不知道酒凡什么时候派人跟了出去,看来拜金团的行事作风还是很隐蔽的,就连楼古文石这么精明的人,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酒凡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