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天的这种做法,无异于棋行险招,如果骗不过孟傲君的眼睛,这么做只会加深他对众人的恶劣印象,后果将不堪设想。
即便轩辕霸看穿了武定天的用意,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顺着他继续演下去。
于是,他挡在武定天和孟傲君的中间,极力的劝说着他,但是武定天却变得更加起劲了,眼中的怒火,就像要吃了孟傲君一样。
不过,既然孟傲君能在离休德成为离休德的左膀右臂,那必然是一个能够沉得住气的人,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武定天在自己面前撒泼。
轩辕霸好不容易才将武定天安抚下来,便立马转身对孟傲君说道:“孟首席,实在是对不住,秦川他在人间张扬惯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现在已经变得如此无法无天,竟然敢对您不敬,我替他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给他一般见识。”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疯子一般见识呢。”
刚刚安静了没一会儿的武定天听见孟傲君这么说自己,瞬间暴跳如雷,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你说谁是疯子呢?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是嘛,”孟傲君冷冷回应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哎呀,我这暴脾气!”
说着,武定天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陆昱驰,朝着孟傲君冲了过去。
其实以轩辕霸的实力,想要阻止武定天的话很是容易,但是他只不过是象征性的挡了一下,便把武定天放了过去。
所有人都想看看孟傲君到底会怎么做,因为他们都知道以孟傲君的实力,根本危机不了武定天的性命。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武定天即将碰到孟傲君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抬手一掌,正中武定天的眉心,那一刻,众人仿佛看到武定天的灵魂都被打了出来,幸亏轩辕霸上前接住了他,并且运功将他的灵魂逼了回去,要不然,这一下,武定天估计是凶多吉少。
如果是换做旁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知难而退,但是武定天现在扮演的是秦川,他一定要把秦川身上那股睚眦必报的精神发挥出来,所以,武定天气急败坏地冲着自己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被人欺负了吗?”
就在这时,孟傲君嘲讽地说道:“你也不过如此啊。”
“瞧不起谁呢。”
说罢,武定天立马召唤法剑,再次朝着孟傲君冲了上去,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回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上。
果不其然,武定天对孟傲君产生了威胁,那个女子便会出手,但是只要武定天退回来,那名女子也不会深追。
经过几次的尝试之后,武定天根本过不了黑衣女子那一关,便挑衅地说道:“干什么?出来打架还要躲在女人的背后,你丢不丢人?”
面对武定天的挑衅,孟傲君只是淡淡地说道:“好了,你退下吧。”
黑衣女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冲孟傲君抱了一下拳,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儿,连轩辕霸都感叹那个黑衣女子的实力,看来孟傲君敢如此大摇大摆的行走在人世间,完全是因为有她的保护,才能够如此的有恃无恐。
事情发展到这儿,轩辕霸知道武定天已经没有别的套路可使,便站出去指着他高声呵斥道:“够了!你有完没完,你可知站在你对面的这位是谁?”
“谁?”
“这可是他山之主,坐下首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还不赶紧过来给首席大人赔礼道歉。”
听到这儿,武定天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不知所措的来到孟傲君的面前,说:“在下不知道您是他山之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手下大人莫怪。”
看着武定天认怂的样子,孟傲君冷笑着说:“怎么?知道怕了?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呢?”
此事的武定天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并且朝轩辕霸投出了求救的眼神,于是轩辕霸替他说道:“都怪我管教不严,他才敢如此无礼,希望手下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本以为武定天这么装疯卖傻的能够蒙混过去,没想到孟傲君却说:“行了,你们两个在这儿一唱一和的,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首席大人,此话怎讲啊?”
“还装。”
“装什么?”
孟傲君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当我是个傻子?”
“不敢,”轩辕霸对其拱手说道:“在下绝对不敢有这种想法。”
“既然不敢,那为什么还要演这么一出?”
不管孟傲君说什么,轩辕霸都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委屈地说道:“我们真的不明白首席大人在说什么,还请大人明示。”
“好,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直接说了。”
“您尽管说,我们洗耳恭听。”
说着,孟傲君来到武定天的身边,指着他说:“他根本就不是秦川。”
“怎么可能,”轩辕霸苦笑着说:“他不是秦川,谁是秦川?”
“具体谁是秦川我还在查,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秦川。”
“您凭什么如此肯定他不是秦川?”
“好了,我们都是聪明人,说话就别再拐弯抹角了。”
“我不明白首席大人的意思。”
见轩辕霸他们还不承认,孟傲君便继续解释说:“这么说吧,从我来到浅花涧开始算起,不管是我亲自调查还是其他给我反馈,从很难查到有关秦川的消息,可是从练几天开始,秦川的信息便会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耳边,你自己掂量一下,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没等轩辕霸开口,武定天愤愤不平的说:“首席大人,我就不明白了,您这么重要的人物,干嘛要调查我啊?”
“明知故问。”
“什么明知故问,如果我知道我干嘛还要问你!”
这时,轩辕霸制止武定天,说:“够了,你赶紧给我闭嘴吧。”
等武定天安静下来后,轩辕霸转身对孟傲君说:“不过他说的也没错,您这么大的人物,为什么要调查他的事情呀?”
也许孟傲君根本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面对这个问题,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故意岔开话题说:“你们别管我为什么调查秦川,我就问,我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您觉得哪里奇怪呢?”
随后,孟傲君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看着轩辕霸的眼睛,质问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几天秦川会不断的出现在我们的人面前?不光是他,还有你和那个拜金团的团长,这些都是为什么呢?”
“我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跟我装傻是不是,那好,我问你,那日拜金团的团长,叫什么凡的那个……”
轩辕霸介绍说:“酒凡。”
“对,酒凡,他故意出现在我设下的眼线面前,然后你便带着这个假秦川也出现在了那里,还故意在那演了一出戏,有这事儿没有?”
听到这儿,轩辕霸假装回忆了一下,说:“你说的是哪一天啊?这几日秦川老是往外面跑,我怕他出事,只能一直跟着他,算下来,这几日我们得碰到酒凡三四回,所以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次?”
看着轩辕霸演的跟真的似的,孟傲君也没办法,便解释说:“那个在街边卖扇子的人,便是我安插的眼线,你们是不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卖扇子的?”
轩辕霸假装想不起来,便回头问武定天,“秦川,你记得哪有卖扇子的吗?”
“我怎么记得,”武定天没好气地回答说:“我对那玩意儿又不感兴趣,怎么会记得这些。”
“您看,”轩辕霸谄媚的说道:“我们都不记得哪儿有卖扇子的,怎么可能在他面前演戏呢,再说了,我们能演什么呢?”
既然他们不肯承认,孟傲君也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便起身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不承认,拿我便找出更有利的证明,如果你们现在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还是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真的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在孟傲君看来,这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既然他们愿意为了保护秦川,以身犯险,那他便找出证据来,到时候再来找他们兴师问罪。
临走之前,孟傲君回头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那些伎俩实在是太拙劣了,甚至有些弄巧成拙,等我找到证据以后,再来和你们算账。”
说罢,孟傲君便离开了秦府。
等轩辕霸确认孟傲君已经走远之后,便折回大厅,设下封印,防止他在这里留下耳目偷听,然后对武定天说:“这下,事情好像变得有些麻烦了。”
这一点儿,武定天自然明白,他忧心忡忡地回答说:“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可能再改变原来的计划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许我们太想让对方相信你便是秦川了,确实有些急功近利,这才引起了孟傲君的怀疑。”
就在这时,轩辕霸收到了楼古文石的灵识传音,便对武定天说:“楼洞主找我有事,正好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你暂时先留在府中,那都不要去。”
“好。”
在轩辕霸离开之后,凌云阁的几名弟子便陷入了沉默当中,每个人都再为后面的事情担忧,希望轩辕霸能够带着另一个有效的计划回来,剩下的事情,只能看老天站不站他们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