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皇上咱俩单挑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陆金你想要多少
    秦贝贝还未开门,便听敲门声仓促响起。

    ‘咚咚咚——’

    “夫人,是属下。”朔驭的声音隔着木门幽幽的传来“徐大人来了,亲自迎接夫人去徐府衙门坐坐。”

    她推开门,见朔驭恭敬的站在那里,讶异的问了一句“他来干嘛?咱们亲自去府上,他百般推脱,避而不见,如今确自动过来无事献殷勤,这…..”

    “属下命隐卫一直盯着衙门徐大人的行踪,隐卫昨晚来报,说是皇上昨晚宣徐大人连夜入宫,当时是骑马去的皇宫,马车拉着回来的,应该是受了刑罚,属下猜测,八成挨了板子。”

    “哦!”秦贝贝捏着发丝暗自思付,嘴上也经不住喃喃出声“莫不成咱们去徐府吃了闭门羹的事传到白景烨的耳朵里?”

    “京都传得沸沸扬扬,徐大人参了皇后娘娘一本,说是…..说是…..”他愣怔的左顾右看,一脸问难,难以启齿。

    “说是本宫携采花大盗逃脱,而且还当街杀人?”她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倒是平静,未见半丝怒火,平静的如同言说别人的笑话。

    朔驭震惊的望着秦贝贝,她对待事情如此平静,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行了,去看看他此次前来干嘛?”

    秦贝贝自然而然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左右瞥了一眼,方才迈开步子往正堂走去。

    唇畔….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美好的弧度。

    带着一丝难掩的甜蜜。

    看起来,白景烨是替自己教训他吧?就因为他毁她名誉,依他的脾气,没打断他狗腿算是不错。

    这徐大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人物,别人拿他当枪使,他不带脑子的说做就做。

    路过李峪房间时,默了几秒,沉沉的叹息一声,抬头问朔驭道“郎中何时能到?”

    “请了一位,被他赶跑了,那郎中就说他脑子有毛病,骂骂咧咧的,属下还赔了半晌的不是。”

    她摸了摸冰凉的、结实的、厚重的古代铜锁。

    “是你吗?”男人的声音极具磁性,隔着木门传来,仿佛被关了万年之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想搭句话,才不至于让自己空虚落寞。

    她触摸铜锁的手指一颤,听他继续说“馨儿,若是你爹娘执意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么…..你还愿意同我白头偕老吗?”

    秦贝贝沉默着,她知道他精神错乱,也知道他曾经受的刺激让他的精神时好时坏。

    只是默默的摇摇头,又缓缓的转身,看向阳光普照的天空,快过年了,想不到今年要在书中过年了。

    “馨儿….馨儿……”门里面的人凄凄切切的呼唤。

    她确没做应答,因为….她不是馨儿。

    “你那府中的病人脑子有毛病。”郎中提着药箱,骂骂咧咧,身上已经被李峪一壶茶水完全泼湿了,一边仓促往前走,一边抖落身上的水。

    “是,是,是….我们不对,不过….”安苛压低声音同他说“你刚才去的府上的主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说话间,已经将一锭银元宝塞进他手中。

    “是…..”那郎中硬是将是什么是,那样不屑的语气改成肯定语气,一双眼睛泛光的捏着那锭银元宝,还忍不住张嘴用牙咬了一口,所有的怨气仿佛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事实上,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用钱财平复他的怒火了。

    最后竟肯定的点点头“你们府宅的主子真不是一般的人,往后有用得到的地方还在找老夫,老夫定当竭尽所能。”

    安苛嗤之以鼻,世人大抵都知道钱财是好的,钱一出手,好多事情水到渠成。

    他摇头叹息的转身往回走去,走了几步,确见不远处,有人朝他摆摆手,那人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正扬着下巴紧紧的盯着他,眼神有点意味深长,看起来还有些毛骨悚然。

    “小苛,许久未见哦!”

    老远的,他冲他招招手。

    安苛本就不想见到这个人,隔着人群的熙攘,他厌恶的瞥了他一眼,想要转身一走了之,那人确三步并作两步的越过熙攘的人群轻而易举的赶上了他,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表面看起来,两个人交情不错。

    “怎么?想走不成?”他捏紧了他的肩膀“上次将任务搞砸了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如今,跟了有钱的主子,翻脸不认人啦?”

    他重重的拍拍他的脸蛋。

    安苛确一把挥开他的手“我们已经断绝关系,麻烦你日后不要来纠缠我。”

    “臭小子,你行,你行啊!”陆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老子要不看你们母子可怜,当年收留你们,你早饿死街头了,怎么?如今是翅膀硬了不成?”

    “废话少说。”安苛将脸撇到一旁,倔强的盯着他看“说吧!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目的?莫不是又赌输了?”

    陆金有些心虚的挠挠头,莫了几秒,继而抬起头来,仍是那副凶巴巴的嘴脸,做了一个点银票的动作,理直气壮的说“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你总不忍心看你老爹用宅子抵押吧?要知道….你娘还生活在那里,没有房子,难不成你要她露宿街头吗?”

    “爹?”安苛磨牙,他真不觉得这个字眼甚是讽刺吗?

    伴随的是,那些心酸往事瞬间涌上心头。

    当年他五岁,她娘带他一路逃荒来到尧镇,之后在尧镇走投无路之时,陆金带着一张假面具走向他们,他当时如沐春风,笑得温文儒雅。

    他说“我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们便同我回家,先暂且住在那里。”

    起初的时候,他对他们挺照顾,也挺上心,后来娘亲同他成了亲,他本性才暴露出来。

    坏事做尽,还时常去赌。

    不开心时便对娘亲一顿破口大骂,每次输钱都说是娘亲的缘故,后来改了动手,拳打脚踢。

    后来找人对他做了严格训练,然后指派他做一些违心的事。

    “陆金,你想要多少?”他咬牙,忍住一腔怒火,心中只剩下冰冷,眸中只剩下冰冷,语气也全然冰冷,在他这,他没有一丝温度。

    “五百两黄金。”他伸出一巴掌,眼眸挂着一抹胜利的光芒。

    他伸手将他的手推远一些,甚至对他最终的数字没有一丝震惊,好像已经有心理准备,他要的,他的贪婪,远在他的想象范围之外。

    “我可以想法给你弄钱,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还我娘自由,还我自由,你若是不肯,我便告到皇上那去,看到时…..谁有理谁没理?”他眼眸闪烁着一丝阴鸷。

    “好儿子,学的不少。”

    “拜你所赐。”他磨牙,紧紧的盯着他,眼眸中的那抹恨意挥之不去。

    “你…..”他气急,冲他扬扬拳头。

    安苛确潇洒帅气的转过头去。

    一转头,嘴角扬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胜利笑容,仿佛所有的压迫在这一瞬间得以解脱。

    他可以想象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七窍生烟让人大快人心。

    “还有…..”走了几步,他站在原地,声音不大不小恰恰能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娘娘已经在我身边安插了隐卫,不管是防着我还是保护我,我想…..你若是胡来,她会第一时间知道,她若是知道,皇上能不知道吗?”

    “噗——”陆金险些失笑出声“安苛,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别忘了”他眯着眼睛,本就不大的双眸变得更加汇聚如光“当时是你扮成皇上刺杀皇后,你杀她,她会反过来真心维护你?除非….她是傻子,别太天真,也别太异想天开了,除非,奇迹出现。”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言语间满满的自信。

    他说完话,大步流星的流入人群的河流。

    陆金眯眼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邪魅的扬着唇畔,随后撇撇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有病,看起来都病的不清。”

    那女人有毛病,收留伤害自己之人,他也有,完全不自量力,还异想天开的想要效忠于她。

    草垛子上,金凤奶奶依然躺在那里,大花在一旁一直汪汪,好像在着急自己的主子怎么不起来,看起来不太对劲。

    单灵儿在外屋的灶台上,好不容易摸到火折子,在灶膛中燃起火焰。

    寒冬的天气,她找了半晌水,终于在大缸中找到了一块冻得结结实实的冰,伸出纤细的手探了探,冰凉冰凉的,凉入骨髓,她摸出石头凿了一下,一不小心将大缸凿了一个大窟窿。

    索性,也终于凿出一些冰块。

    又将冰块放入大锅中。

    被砸露的大缸旁边还有一个小缸,小缸里还有一些大米,她欣慰一笑,差点痛哭流涕,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伸长手臂抓起那把大米,此刻,救命的东西,比金银还贵上百倍。

    刚才摸了一下,屋内的金凤奶奶还有心跳。

    怕她真的出事,她学着老嬷嬷的样子将锦帕蘸了一些冷水,给金凤奶奶搭在额头上。

    没有多余的水,只得将米直接放进烧化的水中。

    坐在草垛旁,忽然想起金凤奶奶的好,她想吃酱牛肉,她便徒步去了镇上,给她弄来牛肉,又给她将肉炖了。

    她确一把将肉推翻在地上。

    她想吃鸡肉,奶奶用草药给她换了一只鸡,她确觉得不好吃,甚至万分嫌弃。

    却不知那都是奶奶徒步走了很远很远,每一步都是对她的爱,对她的关怀。

    一个老人在大冬日里,本来腿脚都不利索,还愿意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为了她,也仅仅是心中对她的爱,胜过一切。

    忽的,感觉自己心中有愧。

    见奶奶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苍白的,内心的愧疚早已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