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墨早就醒了,其实在半夜小语找水喝时他就已经醒了。
在刚醒的时候,他也与小语一样,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穿了。
他望着这一贫如洗的家。
心灰意冷的默默的叹了口气,还好出车祸时小语被他护在身下,不然她穿到这样的农家,岂不委屈、苦了她?
可没了小语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人生毫无意义。
于是他就团在被子里装睡。
这时,叩叩地敲门声传来,“娘,你醒了吗?”随着敲门的声音,一个少年很小心翼翼的问着。
少年的话音把小语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小语应了声,下炕去把房门打开。
走在前面的是继子严宇安,两手端着个洗脸的木盆,“娘你洗脸。”边说边把水盆放桌子上。
这时从他后面冒出俩小团子,不由分说四只软棉棉的小手就搂了上来。“娘,娘你病好了吗?”
“娘,你吓死晗儿了,”糯糯的童音从五岁的严宇桓和三岁严宇晗小嘴里说出。
其实原身小雨把继子和继女早就视为己出,吃穿都不亏了他们。
兄妹俩也不傻,知道继母待他们好,他俩也把小语当亲娘。
小语望着这仨个孩子,特别是可爱的俩个小团子。
母爱之心爆发泛滥。
把之前失望、担忧还有点害怕的情绪先丢开。
搂着两个小孩子关心的问:“肚子饿不饿?”
“不饿,昨天是外婆煮饭,今天是是哥哥煮的早饭,”
“就等爹和娘起床我们一起吃。”五岁的宇桓说。
“晗儿的头发辫子也是哥哥梳的。”三岁的宇晗赶忙说。
小语望着宇安用原身的语调说:“老大这两天辛苦了。”
“娘我不辛苦,”老大宇安心想只要爹和娘不生病,娘原谅了爹就行了,哪怕他天天做饭帮妹妹扎辫子都行。
“娘,爹咋还没醒,要不要我再去请李郎中?”宇安担心的问小语。
小语心里想着,我又和他不熟,况且原身俩人还吵了嘴没和好。
就含糊的说:“你们也饿了吧,娘先带你们去吃,把他的早饭留着等醒了吃。”
“好吧,”老大应到。
没有洗漱用品,没有护肤的更不谈有化妆用品!
只简单的就着木盆里的水将就的洗了一下,用棉巾擦了擦脸上的水。
厨房在卧房东首,大到是挺大的一间屋。
那时没分家都是十几口人坐着一起吃饭。
可就是破败的很。
泥地时坑坑洼洼的,墙上都是天长日久的天天烧锅薰的黑灰,连屋梁和椽子都薰黑了。
这在古时农村也常见。
可小语是现代人。
虽然平常她不怎么进厨房。
有时严礼墨在厨房做饭,她偶尔也会去帮忙。
但都被他推出去,让她等着吃先成的,说厨房有油烟别把皮肤薰粗了。
但是家里的厨房装潢精美,可是一层不染的。
现代化厨具也是应有尽有的。
哪有什么油烟,只是舍不她而已。
小语见粗瓷碗里盛着是照的见人影子的薄玉米糝粥,还有放在粗瓷碗里参着糠的玉米糊饼跟一碟咸菜时。
整个人顿时又感觉不好了,人生无望!
吃惯了精米细面,各色精美糕点,中西餐的美味佳肴。
虽然有时也会吃顿巴粗粮,可那哪是什么粗粮?
只能准确点说是精细杂粮而已!
再吃这种正宗的真正的参着糠的粗粮,小语是吃一口都虐得嗓子疼,食不下咽。
望着仨孩子,却吃得喷喷香。
刚三岁的宇晗都熟练的拿着筷子吃。
小语免强的喝完了一碗粥,就丢开碗,望着他们吃。
可没了小语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人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