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望着吃得欢快的仨孩子,虽然伙食差,但仨孩子都不是面黄饥瘦,说明不管好差还是能吃饱饭的。
长子虽然才十三岁,个子却不矮,眉清目秀,长大肯定是个帅哥,是个暖男型。
老二仔细看,有点像铭煜。
想到铭煜,小语情不自禁眼红了,泪珠眯上了眼眶。
宇安抬头看见小语流泪,慌了。
以为娘还是因为爹和那个张寡妇的事在生气,就赶紧帮着爹跟娘解释:“娘,爹和那个张婶没有什么事的,”
“前天下午爹看着好像要下雨,就提前放学,俺和爹刚要到张婶那条路,就起了下大雨,她看见爹就硬拉爹去她家躲雨,俺爹不去,甩开她的手,正要往家走,娘你就到了。”
“还有平时她和爹说话,爹也不答理她,给爹饼子,爹都没接。”
“真的,娘你就原谅爹好不好。”
那俩个小团子也眼吧吧的望着小语;“娘,不要和爹生气,阿。”
“嗯嗯,娘不生气了。”望着仨懂事的孩子,生气也不能说。
何况这是原身受的委屈,关我什么事?
宇安等弟弟妹妹吃好了。
麻利的把碗筷收拾了拿灶间去洗。
小语说:“我来洗。”
“不用,娘你刚生病,多歇歇,”
“等碗洗好我去鸡舍看看,看今天鸡有没有下蛋,”
“中午给娘蒸个蛋吃,娘早饭都没吃饱。”宇安关心的说。
小语虽有原身的记忆,可家务活什么的没实践过,怎么办?
洗衣做饭喂鸡,还有田里的活。
唉!想想就头疼。
小语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啥样貌,好像记得原身相公给她买了个小铜镜,一会去照照看。
看着这双手,又黄又糙,模样肯定不咋样。
从厨房出来,是个不大的院子。
刚建房子时,院子是很大的。
以后人越来越多,房子也就越建越多,院子也就越来越小了。
房屋看着有十几间,有好几间没人住,都破败的不像样。
看样子也就四五间屋能住人。
院子正中对着院门。
在院子偏西竟然打了口井。
在当时农村,打井的人家少之又少,原因是没钱,能省就省。
横竖洗衣做饭用的水,都去河里,河里的水免费用。
打井方便是方便,可每过几年还要请打井的人来淘井。
又是一笔费用啊。
这口井是分家以后,原身相公舍不得她冬天去河里洗衣服,把手都冻裂了。
井水可是冬暖夏凉的。
这也说明原身相公对她很不错的。
井四周有围栏拦着,井不用时,都是用木盖子盖着。
还有个插销销着,是怕小孩走路不注意也提防小孩调皮捣蛋掉井里。
这时宇安手里拿着刚从鸡舍里母鸡刚生的蛋,高兴的对小语说:“娘,今天鸡生了俩只蛋,中午给你和爹蒸着吃。”
“宇安你去看书,午饭娘来做,”
“没事娘,等我去了私塾,你再做饭。”宇安拿着俩只鸡蛋送厨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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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老五时,老四宇晗都是和原身夫妇一起睡的。
原身生了孩子,只好把她在放紧挨着他们屋子旁的小房间里。
原身每夜都要起身去看她,帮她盖盖被子,端端尿什么的,必竟才三岁的小孩子。
小语感到有点困,浑身没劲·,站着都头有点晕,想去睡着歇歇。
必竟原身的身体素质差,结婚六年,养了仨孩子,还分了家。
单是平常一家子洗衣做饭的家务活,也够她从早忙到晚,没得休息。
还有六亩田要种。
原身本来也是个娇娇女,还好有娘家帮忖着,农忙时找零工来帮着收割成种·。
于是小语让老大宇安带着宇桓去练字,她带着宇晗去睡会觉。
“等碗洗好我去鸡舍看看,看今天鸡有没有下蛋,”
“中午给娘蒸个蛋吃,娘早饭都没吃饱。”宇安关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