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刚把语晗脱了外衣和鞋袜,抱到炕上,门外宇安就问:“娘你先别睡,把药喝了再睡。”门没栓,轻轻一推就打开。
宇安用木盘盛着两碗药。
放到小桌上,然后走到爹旁边。
伸出不大的手掌在他额头上。
奇怪的自语:“爹额头已经不烫了,李叔说今天早上能醒过来的,怎么还没醒?”
小语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能说啥?
就是看着那褐黑色的药,很是拒绝。
能不喝吗?
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宇安。
别看他才十三岁,古代的孩子成熟早,再加上他智商也高,看小语的眼神就秒懂。
难道娘是怕喝药?
于是像小大人一样劝她:“娘,药不怎么苦,喝了它病才能好。”
宇晗和语桓也睁着萌萌的大眼睛望着她,好像说:娘是大人还怕喝药?
小语望着这仨个小可爱,眼一闭,抬起头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
真的好苦,胃也好难受,想吐出来。
宇安已经倒了碗水接给她:“娘,喝口水漱漱。”
“嗯,谢谢宇安。”小语接过碗,喝了一口嗽了一下。
嘴里的苦味才感觉淡些。
“娘,我去把李叔请来,帮爹再看看。”宇安担心的说。
这时,严礼墨咳了一下,示意他已醒了,不用找郎中。
其实小语和孩子娶厨房吃早饭时,他就下地去茅厕。
没有小语的日子,心情很差,渡日如年,暂时不想面对他们。
小语和宇晗进屋前,他也刚从外面回屋躺炕上的。
“爹,爹醒了。”仨个人孩子惊喜的围了过去。
严礼墨望着仨个可爱懂事的孩子,忧闷彷徨的心略略松下。
他和小语都是有一颗仁爱慈母伴的心。
想到在现代时他和小语去贵州那里,他去做调研,小语跟着去采风写生。
有次俩人不知不觉就跑远走到一偏僻的小村子里,那里基本是留守老人和儿童,好多孩子都失学在家帮老人干活带弟弟妹妹。
严礼墨想到了自己,虽然现在九年义务教育,可吃饭穿衣等等杂费还是自理的。
当时小语和他商意想资助几个孩子直到他们毕业。
严礼墨想到网络上经常报道:某某明星或明人企业家一对一资助贫困学子,要求孩子们已后要对他们感恩,否作就是白眼狼。
他们俩人找到当地镇府和教育机关,愿意每年捐款资助失学儿童直到他们毕业。
他们只是希望孩子们能有书读,以后有个好的人生,能回馈社会就OK了。
又何况这些可爱的孩子是原身亲生的呢?
他此时已定下心,既然穿过来已成事实,就代替原身好好生活,把孩子抚养成人。
除了原身妻子他是没办法接受,当成夫妻一样生活,只能把她当做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吧。
要是小语知道此时某人的想法,呵呵,可要虐死他了。
既然想开了,严礼墨就披上外衣下了床,和老大宇安说:“我先去洗把脸,吃了早饭再喝药。”
“好的爹,我把药端厨房里,放锅里用温水搵着。”俩个孩子欢欢喜喜的往外走。
“嗯,”严礼墨起身走出房间,看都没看小语一眼。
完全忽视了她这个大活人。
小语到是仔细的打量他一下,面貌身材都有七分像她的老公,就是脸上留着寸许的短胡须,如果剃掉胡子估计样貌就相差不多了。
她老公严礼墨可是天天都用电动剃须刀剃胡须的。
更奇怪的是根据原身的记忆,她相公对她非常好,很宠她的。
而且她穿来之前,两人因为张寡妇的事闹了误会,这会他醒了,应当先关心关心她这个娘子,解释误会才是。
怎么就当她是空气?
小语躺在炕上却睡不着了。
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看了多部穿越小说,只要是夫妻一起遇难的一定是同时穿在同名同姓的夫妇两人身上的。
而且出车祸时老公是护在她身上的,她都遇难穿过来了,他更不可能幸免。
小语动了试探的心。
难道娘是怕喝药?
于是像小大人一样劝她:“娘,药不怎么苦,喝了它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