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状元游街可比严礼墨那次还要热闹许多!
用空前盛况来比喻都不为过!
状元是丞相之子还生得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除了榜眼是个三十多岁的相貌不出奇外,探花郎又是俊美非凡,温文尔雅!
最关键的是状元郎跟探花郎俩位俊美得不像话的少年郎竟然都是未婚!
还是那种没有未婚妻的!
......
游街结束,皇帝下旨立即授职。
让严礼墨感觉意外的是状元郎宋时庭没安照例状元授翰林院修撰。
竟然被外派去了边远最穷的——洠县,做了个七品芝麻官。
其实严礼墨自个儿不也是那一科的特例吗?
被直接封为户部侍郎!
所以说这两次的科考状元是跟以往有所不同,都没安照惯例授翰林院编修。
只不过严礼墨比那宋时庭更幸运吧!
小舅子顾小臻跟榜眼吴连桂却是安照惯例授翰林院编修。
小语却说:“礼墨哥你想呀,那宋时庭的爹是丞相,大哥是大将军,未来的妹婿可是七王爷呀!”
“嗯,这些我也知晓,皇家猜疑心是最重的!”
“如今咱们家又出来两位进士进了翰林院。”
“不知道等咱们家宇安会考时,万一状元及第皇帝会不会也把他送边远地区去!”
小语担心的对着严礼墨说。
“还有几年呢,语儿担那心干什么呢?”严礼墨把她的俩只小手捂在自己的大掌中安慰着。
“皇上知晓我是纯臣,不站队的,应该对我没那么多的猜忌吧。”
“假使宇安高中状元被皇帝外派边远地区,那也是对他的历练跟磨励!”
“唉!小心驶得万年船!”小语提醒着。
“不为其他,也得为这一家子老小作打算,特别是咱们的忠儿跟芯儿,我也得拿出万分的精神来小心应对。”
“乖!不用担心,外面一切有我呢!”
“嗯嗯,我当然相信礼墨哥啦!”
严礼墨望着小语那粉糯糯的怎么吻都吻不够的香甜软嫩的红唇,没再言语,毫不犹豫的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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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礼墨现在在户部是如鱼得水,做得是风声水起,得心应手。
皇帝有几次试探他,看他是不是想往上升升。
一日早朝,兵部厉大人跟礼部宁大人是唇抢舌战,闹得不可开交。
两位大人都是管皇帝萧瑜要银子的。
兵部尚书厉大人首先往前一跪高呼一声:“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帝萧瑜高坐在龙案后,深邃的眼眸微沉着望着他:“说!”
底沉威严的嗓音,看不出他的喜怒。
“如今虽说战事不紧,但将士们守边疆多年,此时将到夏至,夏衣银子还没着落,正需要给他们换下陈年的旧冬装。”
“还有,休战时期更要重新打造锋利的兵器!”
“将士们的兵器都已磨损不堪!”
“皇上,臣有本要奏!”
礼部尚书宁大人也上前一步跪下奏道。
那厉大人本就生得魁梧,浓眉大眼望着宁·大人那瘦小的文弱书生一瞪眼:“没眼色!”
心想你没见我在管皇帝要银子呀?
瞎参合个什么劲?
那宁大人虽是个文弱书生的样,但也不是个怕事的。
他也是管皇帝要银子的。
“起禀皇上,皇家书院学子服又到了换装的时日。翰林编修处也需要定制新编撰的四库全书纸墨笔要重新购置、、、、、、”
“还有夏朝已派使者前来,需打赏招待!”
那礼部尚书叽啦着说了一通很长的需要银子的地方跟理由。
皇上知晓我是纯臣,不站队的,应该对我没那么多的猜忌吧。”
“假使宇安高中状元被皇帝外派边远地区,那也是对他的历练跟磨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