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尚书大人要银子的理由都很充足。
可国库不算富裕,银子呢也就那么多。
“严爱卿你认为如何呢?”皇帝萧瑜把球踢给了严礼墨。
严礼墨可是户部尚书,户部都是与银钱打交道是管着大秦钱袋子的部门。
所以皇帝不把球踢给他还能踢给谁呢?
那站在众官之首的丞相宋鹤,不厚道的扭头朝严礼墨抿了抿唇。
“皇上,微臣以为厉大人说得不错。”
“嗯?”皇帝可是要听理由的。
“军队是要保家卫国的,平时不磨刀,等战事一爆发,临阵磨刀可就晚已!”
“况且军人的可是在用性命来捍卫我大秦的安宁的!”
“嗯嗯!”
那站在宋丞相右首第一位的刚从前线归来的大皇子连连赞同着,点点头。
站在他身后的宋老将军也抚着他雪白的胡须对着严礼墨微微笑着。
“严大人咱们这些学子也是未来的国之栋梁!”
“还有酉州,靖州可是有俩座奔京城的桥梁坏了,急需修造!”
“覃县、、、、、、四个县依山的道路被山洪冲毁,也需要重新铺路。”
“这修桥铺路可是关呼着咱大秦百姓日常出行的大事!”
“那几座危桥不重新修缮也会要出人命的!”
那宁尚书也急红了脸跟严礼墨具理力争道。
“是是是!宁大人言之有理。”
严礼墨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皇家书院的学子服是该要换新的,那可是关系到咱大秦人的脸面!”
“翰林院里的笔墨纸砚肯定得买,总不能让那些学士大人们写地上呀?”
“呵呵!”
不知谁低着声音忍不住笑了。
“修桥铺路关乎着民生,肯定是要首先要办的。”
“呵!国库空虚,就那么多银子。”
不知是谁又在暗暗底声嘀咕着。
这位大人的意思很明显:国库就那么点银子看你给谁?
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萧瑜跟站在他身旁的太子萧景轩,也搞不懂严礼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礼墨是两边都不得罪,也两边都很有理由要银子。
严礼墨感觉到上首那位帝王深邃的眼眸黝黝的望着自己。
此时他也深感压力山大!
只能跟皇帝奏道:“容臣想想。”
皇帝心想:看你这次能不能逼出个大招来?
“有本起奏,无本退朝!”那章得海很有眼力的高呼一声!
严礼墨正要随着早朝的人流往太和殿外走去。
那章得海赶紧喊住他:“严大人,请留步,皇上有请!”
严礼墨随着章得海进了御书房,照例跪拜着三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爱卿请起!”皇帝是一惯的威严沉冷的语音。
严礼墨抬头向上望去,就见皇帝萧瑜跟太子萧景轩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正等着他开口。
严礼墨本想着回家上个奏本,省得跟皇帝亲自说他的想法。
这一早朝本就站得腿酸,说得口干舌燥,还憋着尿!
谁想着皇帝还非不让他好过,定要他亲口说出解决办法。
唉!悲催的皇权社会!
严礼墨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着。
于是躬着腰恭敬的问皇帝道:“微臣斗胆敢问皇上是先要听兵部还是礼部的?”
“咦?”“严爱卿先说跟后说还有什么不同?”
“不管兵部还是礼部你先说说有什么解决之道!”
“况且军人的可是在用性命来捍卫我大秦的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