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太请息怒,这里是医院,你儿子正在里面抢救。我们知道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你儿子的情况不能移动,要不然会伤势加重的。”
然而那贵妇突然一把把人给推开,语气冷冷的道:“走开,不用你来提醒我。你们快点把我儿子交出来,我要带他去大医院看伤。要是延误了病情你们谁担当得起?”
“你们让开,让这位太太带走她的儿子。”一直没有说话的水云裳突然道,那群护士闻言忙退到一边去。
“哼,这样的小设备医院谁稀罕来这里治病?不治出毛病来已经是奇迹了。”贵妇从水云裳身边经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讽刺了一句。
“等等。”
贵妇有些不耐的道:“还有什么事情?”
“你带走你儿子可以,但是诊治的费用还请你到前台支付一下。”水云裳面无表情的说道。
贵妇顿时嘲笑道:“呵果然是小医院。”
最后贵妇支付了医药费之后就带着她儿子离开了,然后带着儿子来到了所谓的大医院。
医生惊叹的道:“太太,这是谁给你儿子医治的伤?实在是太绝了,这缝合的伤口丝毫没有感染不说。而且也没有出现肚子里有血块的迹象,而且这伤口几乎这几天都可以全好了。”
贵妇的儿子正是那个被钢筋洞穿肚子的病人,这样的伤口对于水云裳来说只是小儿科。再说了也不是什么致命伤,就是失血过多而已。
“什么?”贵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都已经没事了,随即又想到了那家医院。
医生突然再次问道:“太太刚刚是从哪一个医院转移过来的?”
“好像是一家叫怀仁医院的医生,当时没注意到。”
“怀仁医院吗?”
平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身为医生却是可以看得出来。水云裳缝合的伤口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而且肚子里脏器的伤害都已经很好的被修复了。
按照普通人的愈合能力根本就不可能的,要不然被钢筋洞穿,怎么可能短短的几天就全好了?但是这个叫怀仁医院的医生却是做到了。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的,水云裳医院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晚上水云裳回家的时候却是发现有人跟踪她,她看了看后视镜是一辆银色的车。
她微微眯着眼睛突然脚下一动,车子突然被加快了速度。后面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们想要加快速度去找,然而却是已经看不到车了。
水云裳看了看后视镜,跟踪的车已经被甩掉了。看来应该是普通人,要是能力者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甩掉。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最近在这边得罪了谁,也不知道是谁在跟踪她。
……
“什么?你们竟然被甩了?你们都是废物吗?”别墅里一个贵妇一拍桌子道,从医院回来了之后她就让人去跟踪水云裳。谁知道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甩掉了,这个水云裳到底是谁?
“太太您别生气,我们已经打探到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水云裳。她是医学界里面的传奇人物,而且只要是疑难杂症的病状她都可以治好。还有很多人出钱请她看病都不去,甚至诊金都已经高达好几个亿了。”
贵妇心里一惊,“什么?这个水云裳在医学界竟然有这么大影响力?”
“太太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我爸是学医的。所以知道一些,这个水云裳的脾气非常古怪。不是疑难杂症她还不治,而且救人只救看得顺眼的人。要不然还真请不动她。”
贵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医院里竟然还有一个影响力这么大的医生,她今天的举动怕是都已经得罪这尊神,这指不定以后还得让她治病。
“去马上给我准备一份礼物,明天我要去怀仁医院。”
“是。”
……
第二天水云裳开车来到医院门口,然而还没有下车,就看到好几个医学界的教授都已经光临自己的医院了。凭着水云裳在医学界里的影响力,许多医生教授都在向她虚心求教。
但是这样一来她想要安静的守着医院怕是不行了,她忍不住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下车去,来到医院后,护士就告诉她好几位医学界德高望重的医生都已经在会议室等她了。
打开门,里面的人一看她,顿时就站起身打招呼:“水小姐。”
“水医生来到这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也好给你接风洗尘一下啊!”
“就是啊!不过水医生怎么突然来到这边了。”
“大家请坐,我也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的。也就是想安静的治几个病人,所以也就都没有告诉。”水云裳让他们全都坐下,然后让护士去倒了几杯水过来。
其中一个医生突然眼前一亮道:“这么说水医生是想要在这边驻扎了?那咱们能不能偶尔医术交流一下,我们也想知道水医生治病的一些方法。”
水云裳点点头答应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毕竟还年轻。许多经验和你们这些前辈比起来不值一提,以后有时间咱们多多走动交流一下医学也是好的。”
“那太好了,水医生,过几天我们这边有一个医学交流会。到时候我希望你可以来,这个是请帖。”一个教授突然拿出一张请帖递给水云裳,表示非常期待她的到来。
“好我一定到。”
水云裳在会议室里和他们聊了半天才送走了他们,这些前辈都是医学界的骄傲。但是他们的虚心求教让水云裳看着顺眼多了,一出来一个护士突然道:“水医生,昨天来的那个贵妇已经等了你一上午了。”
她挑挑眉,“哦?你就跟她说我很忙,没有时间去见她。”
“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今天的人要比昨天多一些。不过好在她倒是没有怎么忙,但是和那帮教授聊天她觉得更累人。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了“老公”两个字。
水云裳嘴角一勾接起电话:“喂。”
“老婆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