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最近累不累啊!过几天我把事情忙好了之后就过来看你。”慕景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景色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整颗心全部都在水云裳身上。
“医院里都没有什么病人,我不累。”
“那也要多注意身体,要是生病了我会担心的。”
水云裳听着他的唠叨有些无奈,但是还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断断续续的说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挂了电话,她拿着手机看了看,这打电话的时间怎么还越来越长了?
……
夜晚屋顶上两道身影飞快的闪过,甚至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一般。
“站住,把星河给我留下。”后面的那个人突然喊道,然而这让前面的人跑得更快。
见状他双手突然发力,凭空出现了无数的滕蔓。滕蔓无限衍生,那人冷不丁被滕蔓缠住了脚踝,身体重重的摔在一个天台上。
长长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一头长发,她转头看了看身后暗道不妙。突然拿出一把小巧的刀砍断滕蔓,她爬起来朝着天台边上就是不客气的往下面一跳。
水云裳开车从医院里出来,在经过一条街道的时候突然觉得车子一沉。接着就是一个女人从车顶上通过车窗翻了进来,坐在副驾驶上,随后水云裳的脖子上就架着一把小巧的刀。
她的刀非常锋利,轻轻挨近水云裳的脖子就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一丝丝血迹缓缓的溢出。
“快开车,别声张。”那女人沉着声音道。
水云裳看了看后视镜后面有一个人追了上来,她淡定的开着车一边道:“你要去哪里?”
女人面无表情的道:“随便往前开。”
随后车里他们都没有说话,后面一直追着不放的人不敢在这里释放能力。所以干脆也上了一辆车跟了上去,只见他拿出手机。
“喂组长,我正在跟踪偷星河的人,只是现在她挟持了一个普通人我不好出手。所以我请求支援。”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他挂完电话之后把一个定位发给对方,然后看了看前面的车。
“师傅,一定要跟紧前面的那辆车。”
司机一脸愁容的道:“这边不能开得太快,我尽量。”
……
“快点。”这边副驾驶上的女人看到后面的车跟的太紧,于是就威胁道。
“这边人太多,不能开得太快。”水云裳面色镇定的道。
“他们的命关我什么事情?你要是不要命了就可以试试。”说着她的刀突然又逼近了,水云裳的脖子出现了第二道血痕。而且比起上一道还深一些,车里逐渐飘着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
那女人猛然寒着脸道:“别多管闲事。”
水云裳看了看后视镜,后面的车一直跟着他们。显然是因为身边这个女人,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在她思索着怎么解决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两人同时皱眉。
身边的女人没有说话,水云裳也不去接。只怕她要是敢动一下,那锋利的刀就直接割断她脖子了。然而那手机却是一直响,显然对方在持续给她打电话。
身边的女人似乎厌烦了,她一把拿起手机就直接往窗外丢了出去。水云裳微微皱眉,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后面跟着的车看到一个手机被丢了出去,他更加确定车里开车的人已经被劫持了。而且随时还有生命危险,他抿了抿嘴,不能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忙接起来。
“喂组长。”
“对,现在那司机显然有生命危险,我们该怎么办?”
“好。”
男人挂了电话之后焦急的看了看前面的车,水云裳被逼着朝着郊区开了过去。然而那边早就已经准备了两辆车堵在路口。挟持水云裳的女人一见顿时一慌,她转头看了看后面,车子已经跟上来了。
那边车里走下来了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男人面对着车里副驾驶上的人镇定的道:“柒鸢,你已经无处可逃,赶紧交出星河和人质。”
“该死。”柒鸢不禁暗骂一句,她拿出一条项链。看着那项链,柒鸢眸子闪过一丝痛苦,项链本身很普通,但是上面的吊坠却是很奇特。那是一颗拇指大小黑色的球体,看着跟玻璃一样。隐隐能看得出里面跟星空一样闪烁着光芒,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力量让他们争夺这个吊坠。
水云裳看得出来柒鸢好像有必须得到这个吊坠的理由,突然脑海里划过一道道画面。
“等会你挟持我进入树林,到时候你可以带着这项链安全离开。”
柒鸢猛然转头看向水云裳,她眯着眼睛看着她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对一些古典的东西很感兴趣,你可以拿你手上的镯子作为交换。咱们可以两清。”
柒鸢低头看向手上的镯子,这个镯子是她以前无意中得到的。差不多价值三千万,水云裳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利。
“好。”
柒鸢拽着水云裳下车,她看着对面的人道:“你们玄云门不是说什么要守护世界和平吗?既然这样,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平凡人在我手里死去吧!如果你不放了我,那她就得跟我陪葬。”
说着,手底下突然一个用力,“嘶。”水云裳只觉得脖子一凉,又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整个脖子都溢出血来,对方看着水云裳脖子上的伤犹豫的站在原地。
“放她走。”
“组长,难道真的让她带着星河离开吗?”组长旁边的一个少年不甘心的道。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玄云门的规矩了吗?”
那人顿时闭上嘴,玄云门里面的人都是能力者,所以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而且更加不允许让手无寸铁的人牵扯进来。
柒鸢冷笑一声拽着水云裳朝着旁边的树林走去,正当走过去没多远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闪电般的冲了过来。水云裳还没有看清楚,柒鸢就已经被击飞了出去,身体也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抬头一看是慕景夜,他怎么突然跑了过来?
他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眸子顿时一冷,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柒鸢道:“你竟然敢伤她。”
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就好像是从地狱里来的一样,柒鸢看着慕景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那死亡的气息直直的逼近她。
好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