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喝此水如同喝墨毫无效果,有修为者喝此水便能忘忧忘愁、洗涤五脏六腑之效。
秘境苍翠谷,位于崇山峻岭之中,谷外长年有毒瘴所环绕,一般人不能靠近一步。
进入谷内,则令人耳目一新,虽是谷底,但是常年阳光普照,没有阴霾。
虽然处于南方,但是却不会出现阴雨连绵的天气。谷内遍布奇花异草,名贵草药。
在谷中随便采一些看似普通的药草,对于普通人来说,都算得上是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而对于修炼者来说,将这些药草制成丹药对于修为或者所练功法都是大有裨益。
谷内百兽百草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净华,都颇有灵性,寻常人是断然不可能轻易取到的。
极寒之地——麟岛,位于极北之处的冰海之中。
相传原来普通人们都称呼麟岛为凌岛或者凛岛,口口相传之中发生了谬误,以讹传讹成了麒麟的麟。
又或者是因为该岛环境险恶异常,众人为取麒麟的祥瑞之意将原来的寒冷的字替换掉了。
麟岛全年风雪漫天,是苦修历练之所,在麟岛忍受的时间越长,身心都会受到极为深刻的磨砺。
李岳峰和钟承宇此次所去的是位于中原大地上的奇峰——白石峰。
中原大地地势平坦,在上亿万年的风吹日晒,流水侵蚀之下,已经很少有海拔极高的山峰了,而白石峰是一个例外。白石峰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与其说是一个山峰,比如说是一根插在天地之间的柱子。
整个山峰全是由一块石头构成的,高耸入云且峰壁极陡,没有人能说清楚白石峰到底有多高。因为到现在也没有人能爬山上山顶。
周围的民间传说,白石峰就是女娲娘娘补天后,立的一根顶天的柱子。
虽然此峰长相怪异,且环境险恶异常,但是仍有不少奇珍异兽生活在山峰之上。
白石峰之所以可能成为有修为者的修炼圣地之一就在于,它极大地考验了修仙者的体力,心力、法力,一边要攀登一边要提防恶兽偷袭。
攀得越高,修为就越有极大地突破。李岳峰在年轻的时候,曾游历各方——游过仙山,饮过墨湖水,采过秘境仙草,登过麟岛,自然也是攀过此峰。
他带钟承宇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得到历练,修为上得到突破。
那天钟承宇和张思年是分开走的,李岳峰在路上碰上了钟承宇,就一边逃一边打,恰巧走上了这个方向,于是李岳峰就心血来潮带着钟承宇到白石峰来了。
至于张思年,他们二人暂时还不知道他的死讯。
“师父,这里就是白石峰吗?”
“对,就是这个峰了。”
“可是这山上的石头也不是白的啊!”钟承宇疑惑地问。
李岳峰被气笑了,打了一下钟承宇的头,说道:“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点脑子都不长,有没有一点大师兄的样子了?”
说着,李岳峰指拉着钟承宇就往墨湖的方向走:“白石峰叫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土,而是因为这山峰传说中是一个白色的石头变化而成的,下面压着什么妖邪之物。”
“妖邪?那这白石峰怎么还能被称为修仙圣地?”
“尽管下面有东西,但毕竟是传说,谁都没有见到过。况且据说这块白色的石头是当初女娲补天剩下的,有着巨大的灵力,镇住妖邪之后自然还有富余。”
李岳峰一本正经地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但是糊弄糊弄徒弟他还是很在行的。
绕过一片林子,就看见一个湖,湖里的水漆黑如墨,显然就是圣湖墨湖了。
“脱了衣服下去泡澡!”李岳峰踹了踹钟承宇。
“师父啊,你确定这湖真的能泡澡吗?会不会越洗越脏啊?”钟承宇看见这颜色就有点儿犹豫。
“师父说的话,你还能不信?再废话,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快着点儿!”李岳峰说着自己就要往水里泡。
“哎!师父,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我自己带了换洗衣服,你再修炼个几年,也可以不脱。”
“哦,是这样啊,好吧。”
钟承宇不情不愿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就留了个裤衩。
实际上他是不愿意在外面如此暴露的,尽管他身上唯一的这件衣服已经千疮百孔,但有总比没有强,他骨子里还是个及其保守的人。
而李岳峰不脱衣服的原因不止一个,他是不想让徒弟看见自己的喜羊羊裤衩。
“师父,你那儿就没带什么大码的衣服给我换吗?”钟承宇试探性地问了问。
“没有,我这倒是有条大裙子,你穿吗?”
“不必了,不必了!”
钟承宇知道自己这师父向来不正经,没想到还有如此恶趣味。
“你感觉怎么样?”李岳峰问道。
“什么感觉?”
“你看看自己的伤口。”
钟承宇凭借着记忆去看之前受伤的地方,一看给他吓了一跳。
一方面,他之前忙着逃命,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没有关注自己受了多少伤,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另一个方面,尽管没有亲眼去看,钟承宇还是知道自己受伤的严重程度的,虽然不说是刀刀见血,但也不可能都是皮外伤,可现在一看居然都已经结痂了。
“师父,这湖还真神了,要不咱们装几桶带回去吧,二师弟和小师妹肯定也受伤了。”
“说你傻,你还不信。这可是圣湖,要是今天你盛一勺,明天我装一桶,那还要不要面子啦!”李岳峰看钟承宇的眼神无比嫌弃,“要想治病,只能亲自到这边来洗、来喝,只要离开这湖面,便是什么效果都没有了。”
“还有这种事情?这比防伪标志都厉害,不愧是圣湖啊!那咱们今天先洗,等回去再把二师弟和小师妹叫来吧!”
“行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一点点当大师兄的模样。”
“我本来就是大师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