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峰和钟承宇在墨湖里调顺气息,运足真气,之后便向着白石峰的峰顶进发。
白石峰的底部较为平坦,师徒二人走得还是较为顺畅轻松的。
峰底都是一些奇珍异草,李岳峰边走边采摘了一些有助于修复伤势,恢复灵力的草药。二人走着走着走着,山路就开始变得陡峭了起来,林中也突然出现了不少的雾气。
李奇峰屏住气息,施法在手中运出了一团蓝色的灵焰,手臂一伸将灵焰送入了雾气之中。
看着蓝色的灵焰慢慢地变成了绿色,李奇峰暗叫不好,自己先屏了气,又用手捂住了钟承宇的口鼻,面色凝重地跟钟承宇说道:“不好,此雾有毒,一旦吸入过量将对修为有害,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你一定要屏住气息,万不可马虎大意!”
钟承宇拱手称是,连忙施法屏住气息,李岳峰也松了手。
“师父,您这下手也太重了,差点捂死我。”钟承宇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子。
“为师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个小崽子怎么这么没良心,毒死你得了!”
“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两人谈笑着走入浓雾之中,视野逐渐模糊,看不清前面的路。钟承宇折下旁边一棵仙树的粗枝,施法点燃做成一个火把。
在火把的照映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曲折的山路。
浓雾笼罩下的山林,已经和之前二人见到过的山林样貌大有不同。之前二人所见的山林生机勃勃,长满了奇花异树,一片繁荣的景象,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而此处浓雾笼罩下的山林则死气沉沉。林中静的出奇,除了二人走路时,踩在枯叶上所发出的沙沙声,林中听不到一点活物的声音。
林子里的植被也长得十分诡异,树的叶子基本上都掉光了,光秃的枝条扭曲着形成十分怪异的形状,营造出诡异的气氛。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鸟翅膀拍击的声音。李岳峰心里一惊:此地都是枯枝败叶,毒雾弥漫,怎么会有鸟类在此栖息?
突然一只黑鸟朝他们扑了过来,两人迅速弹开跳到了一边,李岳峰定睛一看,此鸟通体黑色的羽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金属的光泽,双翼展开足足有三米,爪子极为锋利,眼神如炬。
李岳峰迅速认出来此鸟是黑刀教豢养来传递信息的——青雷鸟。钟承宇挥出一拳击中此鸟,此鸟迅速向远处飞去,两人连忙去追。
不久,二人就在一开阔地发现了一群黑衣人。
两人迅速隐蔽了起来。好在黑衣人们没有发觉异样。
“师父,这是些什么人啊?”钟承宇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黑刀教的人。”
“这是个什么教派啊?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教派,已经销声匿迹好久了,曾经是出了名的邪教。要不是看见刚才那只鸟儿和他们身上这打扮,我也不敢确定。”
“那鸟是什么?”
“是黑刀教豢养来传递信息的青雷鸟,聪明机警,善于攻击人。又能当信使,又能当刺客,你下次看见了可得躲远点。”
“那他们突然出现,会不会要搞什么阴谋啊?他和之前追杀我们的人是一伙的吗?”钟承宇想到之前那把丢失的刀,还有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感觉被一片阴云笼罩着。
“我也不清楚,他们看上去像是一伙的,至少对咱们来说是这样的,可他们很明显是来自于两个组织。”
“那这帮人会不会比之前的厉害?”
“如果他们是真的黑刀教,那便不足为惧。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法力,一直都依仗灵石的辅助和毒物来害人。”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呀?”
“只有咱们两个太过危险,还是先下山,等摸清了黑刀教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突然间,一个黑衣人说道:“什么声音?”
他们师徒二人本来是不想惹事儿的,奈何这白石峰上的土质太过松散,钟承宇一不小心就发出了声响,暴露了二人的位置,一大批黑衣人朝他们藏匿的方向聚集。
李岳峰来不及骂人,抓着钟承宇就开始往远处跑。
“师父,您不是说这帮人不足为惧嘛,怎么跑得这么快?”钟承宇本来之前就伤得不轻,虽然刚刚在墨湖得到了一些灵力,可是肉体上的恢复还是需要时间的。
“他们人多势众,不跑不行啊!你要是不想被留在这里当下酒菜就赶紧跟上!”
但无论如何,他们两个肯定跑不过那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要被追上了。
“师父,怎么办啊?”
“咱们赶紧到林子那边去,要是在平地就给人家当靶子了。”
钟承宇顺着李岳峰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片密林,二人对了对眼神,就马上加紧脚步往林子里跑。
“他们跑进林子了,还追不追?”一个黑衣人问道。
“追,不除掉这两个人,后患无穷。”
“可这天都黑了,他们进了林子出不来的。”那个说话的人显然是有点惧怕这个林子。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你回去叫人在林子周围都安排上守卫,其余人跟着我追上去。”
“是!”那些黑衣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林子有古怪。”李岳峰说道。
“怎么古怪了?我觉得这片林子是这里面最正常的了。”钟承宇很是疑惑。
“别处的草木都枯了,只有这一处林子这么茂密,绝对有问题。”
“有道理啊!师父,那咱们怎么办啊?还跑不跑了?”
“跑还是得跑的,你小心一点儿,不要进得太深,如果出不来就麻烦了。”李岳峰嘱咐道。
“弟子明白。”
“一会儿咱们兵分两路,你留意着点,不要离我太远。如果走散了,可就危险了。”
“好的师父。”
说话间,二人就进了林子。
后面的黑衣人追到这里就停住了,刚刚那个领头的也在犹豫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