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吗?他们此番这么匆忙的将慕景夜带走,想来是他们正在计划的事情出了什么变动,那慕景夜眼下的处境,十有八九非常危险!
想到这儿,水云裳呼吸一滞,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慕景夜此番真的有去无回,她……她该怎么办呢?
水云裳正在出神想着,房门却突然被粗鲁的推开了。只见两个黑刀教的教徒端着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人开口,对着手脚被缚坐在地上的水云裳说道:“吃饭了,美人儿。”
那语气很是油腻,还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怀好意。而另一个人则没有开口说话,他径直走向言落落,开始喂饭。
水云裳不愿搭理他,把头扭向了一边。
“哟,小美人儿~气性还不小!”他说着走到水云裳的面前,舀起了一勺饭,送到了水云裳的嘴边,“来——哥哥喂你吃饭。”
水云裳没有搭理他,她冷着脸说道:“慕景夜呢?”
“哟,还想着你那相好的呢?”那拿饭的人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算起来,现在血应该差不多已经流干了。”
水云裳闻言一颤,她倏地转过头,睁大双眼质问眼前的人:“你说什么?”
那教徒闻言却笑得更欢了,“你不知道吗?他们今天把那小白脸儿带走,就是要他献祭的。估计此时,祭祀应该已经结束了。你那相好的,怕是已经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云裳闻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眼泪却瞬间就下来了,她大声朝眼前那人吼着:“不可能!不可能!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可能!!!”
她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另一边嘴里正塞着饭的言落落听到这话,瞬间就慌了神,她先是愣了愣,接着顾不得嘴里的饭,嚎啕大哭了起来,她边哭边喊:“啊啊啊——啊——慕大哥——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我和水姐姐该怎么办啊啊啊——”
一句话没喊完,她就被自己嘴里的饭呛到,剧烈咳嗽了起来。
而水云裳此刻已经是自顾不暇,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照看言落落了。她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慕景夜可能已经死了的恐慌里,整个人有些失控。
而那教徒见她剧烈挣扎,满脸是泪的骇人模样,却并没有嫌弃的拍拍手离开,而是静静地在一旁观望。他日日负责给水云裳喂饭,对她的可人儿模样是垂涎已久。只是碍于那慕景夜一直在旁边,他没机会下手,而此刻……实在是绝佳的时机。
他眼见着水云裳挣扎许久,逐渐脱力,整个人软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就只是靠着身后的墙,目光涣散,无意识的流着眼泪。
那教徒见状缓缓凑上前,抬起手蹭了蹭水云裳的脸颊,“小美人,不哭了,来,哥哥给你擦眼泪,眼睛肿了多让人心疼啊。”
水云裳再次嫌恶的别过脸去,那教徒又凑上前一步,“小美人,反正那姓慕的已经死了,不如你以后跟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水云裳闻言木然地说:“你杀了我吧。”
那教徒闻言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他突然发怒,冲着水云裳吼道:“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他死了,他早该死!!!”
他说着开始上手撕水云裳的衣服,他边撕边说:“好,好!既然这样,那现在哥哥就好好来疼疼你!你放心,哥哥会对你好的!”
而饶是这样,水云裳却像是死了一样,依旧没有丝毫挣扎。眼见着那教徒已经拨开了水云裳的外衫,撕扯之下,水云裳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这时,另一边的言落落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冲上前去一头撞开了那发狂的教徒,却被那教徒反手一掌拍在了胸口,整个人匍匐在地,还吐了口血。
水云裳此刻终于清醒了过来,她开始手脚并用的剧烈反抗,却碍于被绳子束缚,再好的功夫她也施展不得。
眼见着水云裳被剥的只剩一件小衫,那教徒邪魅的笑了笑,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正在这时,那教徒却突然感受到胸口一阵剧痛,他低下头,只见一把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从胸前堪堪地露了个头。他一脸震惊的回过头,只见身后握着刀的人,却正是本该已经死了的慕景夜!
只是他还来不及发出疑问,慕景夜就一把拔了刀,鲜血当场四溅,那人瞬间就断了气。
慕景夜冷冷地对另一个教徒说道:“回去告诉你们教主,要是还想我配合的话,就对我的人手脚干净一点。不然下次,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了。”
那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空空的刀鞘,又看了看死去的同伴,吓得立马从房间小跑了出去。
随着那教徒倒地,水云裳总算看清了,来救她的人是慕景夜,是她的慕景夜!
而水云裳却像是傻了似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慕景夜,眼睛一眨都不眨。好像生怕眨一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倒是另一边的言落落,率先喊了出来:“慕大哥!你没死啊!太好了!我和水姐姐还以为……以为你——啊啊啊——”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慕景夜走过她身前,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接着他径直快步走向水云裳,想脱下件衣服给水云裳裹上,可脱到一半却想起来自己手脚上都有铁链,根本脱不下来。不过好在不是之前的绳子了,这铁链的活动空间要大一些,不然他刚刚就不能一刀解决了那畜生了!
他一把揽起水云裳,将她搂在怀里,心疼地轻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此刻水云裳被熟悉的怀抱裹挟,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冲上了头,她终于控制不住了,靠在慕景夜的怀里嚎啕大哭,她喃喃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良久,水云裳终于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