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了,反正现在不能告诉你。”
柳圆圆揽着叶清穆走出机场,嘿嘿笑了两声,试图欲盖弥彰:“这件事你早知道了也没好处,穆穆你听我的,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殊不知她越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叶清穆心中的好奇就越盛,还想着继续追问,柳圆圆突然猛拍大腿:“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吓得叶清穆哆嗦了一下:“什么事?”
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小张那小子今天离开,我得去送送他。”
“小张?”叶清穆不禁无奈:“你要是不愿意收人家做助理,还去招惹人家干什么?”
“你都看不上的人我能看上吗?”柳圆圆理直气壮的反问:“你身为他的前任上司,难道不该去送送吗?”
小张那小子一根筋通到底,柳圆圆说他颜值不行,他就真的信以为真,听说昨天一直在摆弄自己的脸,好好的一个清秀小生,硬是被柳圆圆忽悠的怀疑人生。
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不去送了,我怕我心软。”叶清穆实话实说。
万一小张在央求两句,她心里的防线说不定真的就破了。
容易心软也算是个坏毛病,得改。
两人上了出租车后,叶清穆闭眼休息,一会儿到了现场就有的忙活了。
柳圆圆在一边不满的嘟囔:“得买辆车,一直坐出租算怎么回事啊。”
“你真娇气。”叶清穆淡定的说。
“这是娇气吗?”柳圆圆扭头质问:“这叫排面,排面懂不懂?想我堂堂柳家千金大小姐,怎么能…欸,这是什么?”
她捏起来一张报纸,上面赫然一个醒目的大标题。
总而言之只有一个重点,顾家和徐家要联姻了!!
先不论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人看报纸,单是报纸上的这个消息就足够让柳圆圆吃惊了几百来回了。
“最近总是看到顾家的消息,他们家继承人回来的消息可真轰动啊!”
叶清穆稍稍看了一眼旋即收回视线没有放在心上。
她最近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有种很异样的感觉,现在异样感加重,也没太注意。
许是顾姓的缘故,她总是忍不住想多关注两眼,但每当她想继续打听时,异样感就逐渐加重,她只能放弃。
柳圆圆半响才回神,喃喃道:“这下是彻底死心了吧?”
肯定是同名同姓,一定是。
顾景行已经跟穆穆结婚了,怎么可能还会跟徐如月订婚?肯定不是一个人。
“什么死心?”叶清穆问。
老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就是突然确定了一件事,现在没事了。”柳圆圆讪讪的笑了笑,心中不禁庆幸。
幸好没跟叶清穆说这事,否则叶清穆现在肯定失望至极。
不过这事也太巧了,顾景行那家伙刚失踪,顾家继承人就回来了,未免有点太巧。
那种怀疑就跟春风吹不尽的野草似的,滋滋向阳,攀攀而生。
“圆圆,你要是有话跟我说你就说吧,我看你憋着也挺难受的。”
叶清穆现在非常的好奇,柳圆圆一直避而隐瞒的究竟是什么事。
柳圆圆慌乱回神,莫名有些心虚:“难受吗?我一点也不难受,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知道罢了。哎呀,你就别纠结这件事了,我跟你保证,肯定跟你没关系就对了。”
叶清穆才不信她说的话:“那你就别用那种很复杂的眼神一直看我行吗?”
柳圆圆立马捂着眼睛:“不看了不看了。”
见她不想说,叶清穆叹了一口气,也不在追问。
……
说实话,景观项目的进展有点忒慢。耽误进度的主要矛盾,也不是别的,就是天气问题。
初雪下了之后,天气忽明忽暗,小雪夹杂着冰雹,昏昏沉沉的落下,让人看不清头顶到底有没有太阳。
今天,又是下雪的一天。
所有人的工作暂停,雪化了之后才来。
叶清穆躺在床上,哼哼咛咛的不省人事,她发烧了。
柳圆圆举着电话破口大骂:“我不管,下雪是我让下的吗?还是穆穆让下的?开个屁的会,我警告你,穆穆的病没好前,你们就别想动工。”
挂了梁正书的电话,柳圆圆过去从叶清穆腋下拿出体温计,定睛一看,三十七度八。
叶清穆嘴唇干涩,嘴里念叨着顾景行的名字,水喝不下去,人醒不过来,更别说是吃药了,看的人干着急。
医生已经在旁边蹲守两个小时了,柳圆圆不让他走,他也不敢走。
更是连饿都不敢叫出来。
“为什么还不退烧?什么叫忧思过度你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