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豪带我走近男人身前,对着男人恭敬的说道:“周爷,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被肖正豪称为周爷的人,无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听说过你,帮我看看我身子出了什么毛病,帮我找到妻子,五十万。”
“先把陶壶给我看看。”我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周爷手里的陶壶,没想到周爷抱着陶壶向旁边一转躲开了。
同时愤怒的说道:“看可以看,但是不能拿走!”
我一看这情况,心说百分之八十是中邪了,于是开口说道:“那就先说说情况。”
周爷这才逐渐平静下来,目光暗淡的看着前方说道:“大约前不久,冯金……”
“冯金?”我惊讶的问道。
“怎么?”周爷被我打断了脸上表现的很不爽,语气也重了几分。
“这事成交了!您继续。”我肯定的说道。
周爷这才收敛表情继续说:“前不久在古董行碰到冯金,他和我说他掏了件荒货,有心让我掌眼。”
荒货和掌眼是古玩行的黑话,荒货就是下农村拾荒收购来的古玩,这部分荒货也是古玩市场的主流,但鱼目混珠,真假掺半。
掌眼则是请某人给鉴别。
“我拿起这个陶壶一看,外面包浆还没去,冲着壶口朝里面一望,敲了几下,听听声音,发现这件东西不简单。”
包浆是指古玩表面的一层氧化物,温润似玉,也叫“豆腐皮儿”。
“于是我花大价钱买了下来。”
他说到这里我觉得话里不尽不实,冯金多聪明,还需要别人帮他掌眼,可能是故意骗他,想让他把陶壶买下来,我估计这个陶壶没花多少钱,是周爷骗来的。
只是冯金不是什么好鸟,比周爷更精,明知道周爷在骗他,也没有拆穿。
“我拿到陶壶以后爱不释手,当天自己研究,弄开了包浆,里面的花纹看的我都不忍眨眼。晚上睡觉也没有放开,直到睡到凌晨的时候,感觉手里突然空了。
我一下被惊醒,四处寻找刚刚买来的陶壶,结果陶壶没有找来,找到……”
说到这里他突然不说了,我正好奇找到了什么。
没想到他跳过了这段说:“等天亮醒来,我妻子就不见了,可是我头昏脑涨的也就没有注意。每天这样持续了一周左右,身体渐渐越来越消瘦,直到朋友来找我,我才醒了过来。
朋友帮我找了侦探寻找我妻子,而我则找了几个先生看,他们纷纷都说陶壶有问题,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等他说完,我接着说:“我想知道你那天晚上找到了什么?”
他枯瘦的脸微微一红,有点微怒的说:“都说了没什么,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错,在你醒来就陶壶不见了,你没有找到陶壶却找到了其它东西,陶壶去哪里了?其它的东西又是什么?这就是关键。”
周爷微微一愣,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从他眉头紧皱能看出来,此时他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我猜他请的先生并非没有发现陶壶有问题,只是找不到问题所在,他们也像我一样问过周爷同样的问题。
只是周爷不愿意说,他们又惧于周爷的威严,不敢问,只能以自己能力有限来推迟。
我也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是因此这件事情一方面和冯金有关,可以顺着追查下去,另一方面也解决了我和褚阳的经济来源。
周爷低着头眉头紧蹙,都快拧到一块了,估计他被我刚刚说的话打动了,正在思考,一时难以抉择。
我趁热打铁说道:“实话说,你前面请来的先生并不是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我相信他们也像我一样问过同样的问题,只是你没有回答,他们惧于你的威严也就没问。
你这样找多少人也无济于事,周爷你要是不想活了,不想找回妻子,想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就别说了,也恕我无能为力。” 说完话我作势要走。
“那天晚上发现陶壶不见后,我四处找了一遍,最后在窗帘后面找到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于是……”,周爷思前想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这次没有催他,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女人衣着暴露,在窗帘后面若隐若现,我一时冲动一把把她抱上床……然后就…….”
就滚床单了吧,周爷这老小子,精虫上脑了,不过我并没有说这些话。
“白天醒来后,她消失了,我抱着的依然是一个陶壶,我妻子也不见了,我开始还以为妻子发现了我的事情,所以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就没在意,在那以后她夜夜都会准时出现,我也会准时醒来,直到朋友来我才醒悟过来……
只是我明知道这不正常,却离不开她,也舍不得陶壶。”他又补充道:“我也舍不得我的妻子。”
夜夜春宵,夜夜新郎,周爷早就把她的妻子抛诸脑后了。不是他朋友提醒,他妻子丢了都不知道,自己都活不成几天。
从周爷所说情况来看,问题确实是陶壶,而且照情况来看,应该是艳鬼。
艳鬼,从古到今很多书中都有记录,据其中一本古书记载,古代有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一路赶往京城,这天天色将晚,三人又饿又累,于是想要找地方休息一下。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才见一间古宅,于是一人提议进宅院休息,说完后敲门进去了。
三人一进院子,看到内部门庭整洁,却不见人来往,心里感到很奇怪。
等到休息时候,三人中其中一人提议分房而睡,这二人感到很奇怪,因为一路上都是三人同吃同睡,这会这么大的宅院一间屋子明明能睡下三人,却要分开而睡。
这俩人觉得是小事儿,反正也宅院里也没人,对这也就没有在意,点点头同意了。
原来这以书生路过书房时,无意看到一间房子里居然传出女子的笑声,笑声悦耳动听,摄人心魂。
这人进了一间屋子,朝着外面看看,然后着急忙荒的关上房门,笑眯眯的看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