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子内,床榻上卧躺着一个丰满美人,这美人肤白貌美,肌肤犹如凝脂,身子修长,风姿卓越,体态丰满。
这书生心神一动,心里不由感叹道:“世上竟有如此尤物!吾若能得偿所愿,死也值了。”
想到这里,他张口说道:“娘子的肌肤,犹如凝脂,即使不穿一丝一缕,也是铅尘不染啊!”
女子轻掩嘴角,笑着道:“我其实是穿不惯衣服,然而整天如此,不免讨厌见到陌生人。”说完,又拍掌说道:“裸衣国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美人话语言毕,扶着床榻站起身子,身上的衣服顺势掉了下来,身子一软,险先摔倒,书生忙上去搀扶,美人惊呼一生,掉到书生怀里。
一摸到美人的瞬间,书生已经受不了了,抱着温软的美人,吻了下去,待一个长长的吻过去。
书生抬起头再像美人看去,怀里的美人肌肤细腻如白雪,脸庞妖冶如桃花,红润的乳头,乳酪一样的胸脯,诱人的肚脐,和粉嫩的大腿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头一热,抱着女子冲床上走去。
一夜春宵帐暖,温玉坐怀。
第二天,剩下俩个书生前来敲门,催促这书生启程上路,敲门许久也没有收到回应。
于是闯了进去,俩书生看到床上的人目瞪口呆。
床上的人尸体干枯,全身赤裸,两颊深陷,上面落满灰尘,像死了许久一般。
这是其中之一,书中记载的艳鬼不一而足,但都会采阴补阳,故事中的艳鬼与书生一夜春宵帐暖后,书生已经失去生命。
周爷与陶壶里的艳鬼多夜滚床单却没事,这不是艳鬼不够凶狠,可能是陶壶里的艳鬼许久没有能采阴补阳,想慢慢进补。
想到这里,我低头想想,朝着周爷说道:“我想看看陶壶。”
周爷一听我的话,抱着陶壶偏了偏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及时除掉艳鬼,周爷必死,而且现在他鬼迷心窍,也没有机会下手。
我和周爷说了句:“等下。”拉着褚阳走向一边。
我附到褚阳耳边低声说道:“等下你对付肖正豪,我对付周爷,把陶壶抢出来。”
褚阳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我拍拍他,说道:“听我的就对了。”
然后走回周爷身边,周爷和肖正豪看到我俩悄声商量完。
我俩走回他们身边,生怕我抢走他的陶壶更加警惕了。
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我微笑着说道:“刚刚我和我兄弟商量了一下,对于周爷的情况,已经想出了办法。”
“什么办法?”周爷和肖正豪同时问道。
“办法嘛,嘿嘿。”我笑声刚落,伸手向周爷手里的陶壶抢去,肖正豪刚反应过来,褚阳已经把他拉在一边摁到了。
周爷虽然消瘦,没想到还是有俩下的,我一触摸到他就反应过来了,抬腿踢向我,我抓住腿一拉,他抱着坛子倒向后面,我顺势跟上,摁住周爷。
握住陶壶就拽,他死死不松开,我放开陶壶,掰开他的一只手,用膝盖压上,双手去拽陶壶,他一只手护不住,被我轻松拿出。
一拿住陶壶,我立马站起来,退了几步。
周爷一起来,就想向我扑过来,我抱住陶壶退了几步,退到楼梯口举起陶壶同时说道:“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摔破它。”
周爷听到我的话,愣在当场,急得手足无措。
褚阳这时已经放开肖正豪站了起来,慢慢退后,站在我和周爷身边,生怕周爷和肖正豪扑过来。
我看到周爷和肖正豪不敢动了,故意一松手,陶壶冲着楼梯滚了下去,落地的一瞬间,“啪”陶壶碎了。
虚晃的魅惑人影出现在我们视线中,楼梯下方不透光,但是魅惑身影出现的一瞬间便惨叫着灰飞烟灭了。
魅惑身影应该与光没关系,它早已和陶壶彩绘融为一体。
陶壶彩绘也在之后,化为齑粉。
周爷、褚阳、肖正豪都愣在当场。
接着周爷和肖正豪又一脸愤怒,褚阳则是一脸疑惑。
不过,几个人都是因为我摔坏了陶壶彩绘才会表现出不同的表情,周爷和肖正豪因为我不守信用,褚阳也是因为我不守信用,肯定都在想他们都停住了,怎么还摔陶壶彩绘?
陶壶彩绘来源深远,解决方式也错综复杂,不是一俩张符咒能够解决的。
艳鬼常年身在墓中,以陶壶为载体生存,早已和陶壶融为一体,从陶壶消失它出现,它出现陶壶消失就可见一斑。
有人说陶壶是实体,可见阳光,艳鬼是虚体,不能见光,怎么会死的。
陶壶上面的花纹本身不是花纹,而是一种神秘的咒语,因为其上的眼珠与我中诅咒的眼珠神似,我就猜到这俩者必有联系。
而且冯金一直盯着龙阳不死村,他这么聪明的人绝不会做无用功,所做的一切必定有其意义,那么这次的陶壶也一样。
诅咒使艳鬼与陶壶彩绘逐渐融为一体,在时间上又经过多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早已难分,再说了,强大的艳鬼曾能建起一座城,害过人后,城便消失不见,你说是实是虚呢?
周爷虽然生气,可是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低迷气息,精神了好多,他哼了声扭向一边。
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我,说道:“这件事儿虽然办好了,但是我损失惨重,妻子找到原价奉上,找不到,你的钱就当赔我的荒货了。”
奸商就是奸商,无商不奸,能看出物品的价值,更能看出人的价值,精于算计,我救了他,它不仅不领情,还趁机倒打一耙。
不仅把损失降到最低,还能让我死心踏地的帮他找他的妻子。
我没有在意这些,其实冲冯金一条,免费都没问题,更何况现在找到他的妻子就有报酬,想到这里,我笑笑说道:“成交了。”
周爷拍拍手掌,说了声好,然后说道:“我们坐下慢慢谈。”
又招呼佣人泡茶,其中一个佣人没用周爷招呼,就自己去扫楼梯的齑粉。
我们这边刚坐下,周爷刚把他妻子的照片拿出来,正要递给我,佣人叫道:“老爷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