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和地窖中的很多古籍都没有损坏很严重,其中大部分都是竹简卷,父亲走了几步就要进去,此时周围的人忙忙碌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没走几步,谁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还没等他感受疼痛,手下的仿佛摸到了什么东西,用力一捏像什么动物的毛皮。
手上一用力,插入了地下,这片的土地很是松软,甚至还有些湿。
父亲捏住摸到的东西用力一拽,一个人皮包裹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之所以一眼认出来,就是因为上面还带着几片儿指甲。
不知道古人是怎么保存的,人皮包裹和指甲盖并没有腐烂,只是略微有些发黄,父亲拿起来正要打开,外面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李教授。”
父亲此时坐在地上,不知道来人是谁,倒是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几乎下意识的反应,抓着人皮包裹就塞入了怀里。
来人紧走几步,过来扶起来他开口道:“李教授,这几天先停下来研究工作,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父亲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刚刚打开的墓葬应该抓紧时间研究才对,为什么反而要休息,父亲问了几遍,来人就是不说为什么。
后来出于无奈,父亲才离开了墓葬,不过出来前他隐隐听到有人说墓葬中有研究员出事了,先是棺材中的尸骨不翼而飞,接着有研究员七窍流血而死,更有甚者居然还在饲养牲畜的地方看到了变为白骨的牲畜在奔跑吼叫。
父亲虽然觉得诡异,但是并没有去深入研究,他是很传统的人,上面有命令他就遵从,只是直到回到家里,他才想起来,自己居然违反规定,擅自从墓葬中带出了东西。
这样想着看了看天色,便打算第二天将东西送回,不过出于好奇他还是打开瞧了瞧包裹,居然发现里面一共有三本书,一本是关于瞳妖族秘密的,一本是关于邪术的,一本正是《阴阳符师》。
他对邪术和道术并不感兴趣,所以拿起了关于瞳妖族历史的那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上面说瞳妖族三目童子即将在近期转世,而这几本书也将在近期面世,父亲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惊讶,因为他想不到书中说的居然与现实相吻合,当然这个吻合并没有让他联系到我。
看到后面才是真正让他惊讶的,上面不仅仅记载着瞳妖族的秘密,还说了三目童子降生的位置和特征,而这个位置正是我降生的地方,开始有些惊讶,随后却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因为他觉得这只是巧合罢了,研究了这么久的文物古迹以及各种墓葬,见过各式各样的谜题,最后都离不开科学和各种巧合,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领,那都是迷信而已。
看到这里他也就不好奇了,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此时刚好爷爷奶奶来看望父亲和母亲,母亲此时正在坐月子,爷爷奶奶时不时会来看望母亲和小小的我。
奶奶做了晚饭照顾完我并没有回去的感觉,父亲接了电话出去了,母亲处在哺乳期身体比较虚弱也就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天塌下来了,她怀中的我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父亲、爷爷、奶奶、全都不见了,没有一个人存在。
开始母亲还以为我被爷爷奶奶抱出去了,后来打电话给爷爷奶奶发现都接不通才感觉事情不对,便又给父亲打电话,父亲急忙回来一看,发现不止我和爷爷奶奶不见了,就连他桌子上的几本书连带着人皮包裹都不见了。
父亲登时脸色不对,还没有说话,母亲已经晕了过去,醒来就有些疯疯癫癫了,不过偶尔会犯病,父亲带着母亲要去医院,母亲却说什么都不去,嘴里只是一直说着要我,要善儿。
父亲还说原本我的名字叫李善,是希望我长大能投桃报李,一心向善。
我这才明白我被爷爷奶奶改了名字,成为了李山,差别不大,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后来他们为了找我和我的爷爷奶奶,卖掉了全部产业,辞掉工作,就这样足足找了我二十多年,期间他们也多次怀疑过我爷爷奶奶,随即就否定了,因为我爷爷奶奶一直与他们和和气气,身体也不好,怎么会抱着我逃跑,完全没有理由。
一路从河北找到内蒙古,中间找了其他不知道多少个省市和乡村,虽然说俩个省离着不远,但是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个人又谈何容易,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是在熙熙攘攘的一个人群中找个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然怎么会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佳句。
父亲说到这里并没有停下来,接着说道:“我们前不久在湘西找你,有人问我们是不是找人,他说他曾经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兴和县的一个小山村见过,还说如果我们来了有可能会找到,因为有了一线希望,我们便来了。”
听到这里我感觉怎么想怎么不对,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的,还知道我母亲活着,一直在找我,他帮我的目的是什么,能有这么巧正好他见过我,还知道我父母亲在找人?
想到这里我开口问道:“你知道指点你的人叫什么吗?”
“有幸知道他的名字,他说他叫冯金。”
一听这话,我登时一个头俩个大,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大爷的,又是这孙子,他会这么好心,让我和父母亲相认?
与其让我相信他有这好心,还不如让我相信母猪会上树。
冯金一方面去帮助我父母,阴火道人一方面来帮助我,这俩人耍的什么把戏,我陷入了沉思。
父亲不明白我为什么惊讶,开口问了出来,我不去想其他的,和他说了中间经历的很多事情,父亲才不由得哑然,脸上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不知道是怀疑冯金还是怀疑我说的话。
听到爷爷已经死掉,奶奶是鬼冢分宗的传人,他和母亲更是惊讶不已,听到我说奶奶的恶毒行径,父亲已经惊讶的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