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酒楼里。
男子负手而立在临街的窗子前,盯着吃糖葫芦的小姑娘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一旁的刘仲:“……”
自家主子怎么笑的这么猥琐?
“你去打听打听这个姑娘的身世。”
男子清朗低沉的声音响起。
刘仲顺着自家主子的视线往下看。
余清然正巧对着这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阳光照下来,像误入凡间的天使一样。
卧槽!
刘仲惊呆了。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妹子????
刘仲眼睛紧紧地盯着下面的绝色美人,想要凑的更近看,不自觉地将身旁男子挤到了一旁。
男子:“……”
刘仲察觉到身旁的视线,突然福至心灵,咕咚咽了口口水,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容,讨好地看着自家主子。
“爷……”
“还不快去?”
话音未落,刘仲已经窜了出去。
今天上午没来得及救驾,已经失职了,现在再不刷点好印象,他怕主子将他喂狼啊!
不过,主子竟然也开始中意女人了。也对,女神那么好看,任谁都会喜欢的。
刘仲已经自动将余清然当做了自己的女神。
此时的余清然对头顶上的酒馆里发生的互动毫不知情。她简直快玩疯了。
祁阳镇怎么这么好玩呀!
余清然前世是江南妹子,从未接触过北方的各种耍乐玩意。
现下她一手一个糖人,头上还戴了好几个栩栩如生的蝴蝶发卡,一路走一路玩,开心的不行。清脆的笑声传了一条街。
很快夜幕便降了下来。
河边围了一圈人。
原来是热热闹闹的杂耍团开始了表演。
余清然凭借着个子小巧,牵着妹妹和小樱桃的手,硬是挤到了最前头,四个人兴致盎然地看着杂耍表演。
这杂耍团是前两日来的祁阳县,表演的人一共有四个,个个都有绝活。
最厉害的那个肌肉小哥,手腕翻飞,居然将一条火鞭耍的飞起。
余清然眼睛紧紧地跟着小哥的手,每甩出一条长龙,余清然便捧场地惊呼一声。
小哥甩的有些累,便停了手里的鞭子,拿起壶子在一旁喝水。
余清然心痒难耐,偷偷跑到小哥身边,眼巴巴地瞅着他看。
小哥被盯的不好意思,“姑娘有什么事?”
“小哥哥,你的鞭子能借我玩一会吗?”余清然讨好地对小哥笑了笑。
小哥的脸瞬间红了,却也没有将手里的鞭子给她。
“鞭子带火,没有功夫的人一般很难掌控,别伤了姑娘的皮肤。”
余清然眼神迅速黯淡了下来,失望的哦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小哥突然叫住了她。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根细细的小小的火鞭,递给她。
“这根鞭子上沾了夜光粉,在昏暗的夜里可以发出红白相间的亮光,虽然没有火鞭耀眼,在夜晚也是美的,送你了。”
“哇!”余清然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惊喜。
接过鞭子,她小心地盘了起来,塞进宽大的袖子里。想了想,打开荷包,将一块小小的银元宝递给了小哥。
“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钱的。”憨厚的小哥慌忙地摆着手。
“你刚刚那么起劲地给我捧场,这就当给你的谢礼了”
余清然不由分说地将银子塞进了小哥的手里,说道,“既然你赠我鞭子,我便把你当做朋友,我不能占朋友的便宜。”
小哥只好收下了手里的银子,挠挠头,笑道,“我叫张钊,姑娘想看杂耍了,可以来县里的东洋酒楼找我。”
余清然笑眯眯地点了头,说道,“我叫余清然,家住在余家村,我还会来找你玩的!我先走啦,我妹妹还在那边等我呢。”
说罢摆摆手一蹦一跳地走了。
岸边的杂耍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余清然便拉着余清凌的手又挤了出来。
“给你看我的好玩意。”余清然将袖子里的鞭子抽了出来,绕着身子耍了起来。
“哇!”
余清凌被亮晶晶的鞭子吸引了,“好好看!”
“是吧。”余清然得意地显摆着自己的鞭子,一圈一圈的转着。
不远处一身月白长衫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看了过来。
男子身旁的几个少男少女同样驻足。
余清然一身红衣艳艳,笑容在篝火的衬托下好看的不行。
周身绕着亮晶晶的鞭子,像是从山林里偷跑出来的精灵。
有黑色长衫的男子打开折扇,笑着开口道,“哎呦,这不是余家的大小姐嘛,果真是惊艳,难怪林兄你念念不忘,非要求娶。”
一旁的余清如盯着笑容飞扬的余清然咬紧了牙关。
她看着林所于惊艳的目光,心里的恨像是草一样疯长。
今晚她好不容易借着林所于妹妹林静乔的名义约了他出来,可还是被这个贱人夺了光彩。
她咬了咬牙,拉着身旁林静乔的手,朝余清然走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你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应该好好将养才是。”
余清如轻轻柔柔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下所有人都想起,眼前的绝色女子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折辱,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
几人看她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了些鄙夷。
只有林所于的眼里带了些许心疼。
余清然停下转圈,小巧精致的鼻子上带了些汗珠。
冷眸扫过这几个人。
林家的林所于,还有他的同窗好友纪家纪文轩,王家王昱诚,林所于的妹妹静乔,以及白莲花余清如。
她微微有些气喘,看着面前众人,将他们的神色各异收入眼中。
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