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然很快来了兴趣。
发家致富什么的,没人比她更有话语权了吧!
“那我怎样才可以回现代?”
余清然问道。
“这个嘛。。。”一元故意卖了个关子。
等你先赚到钱再说吧!
余清然正待与一元更深刻地讨论,突然一股大力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回事?”余清然懵了。
“来不及解释了,小姐姐你可快点回去吧,有人在动你的身体呢!”一元焦急地说道。
余清然猛地睁开眼。
床前乌泱泱围了一堆妇人,都面露凶狠地看着她。
余清然有些疑惑,就听见外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这妖女坏了我们余家的风水,不可不杀!”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妇人上前来抓着她的胳膊想要捆绑起来。
余清然只觉得一把怒火从心底里腾烧起来。
还不到一个月,已经被害了四次了。
这群人当她是死的吗?
余清然用尽气力挣脱开,从枕头底下摸出用来防身的剪刀,对着人群大声喊叫道,“滚出去!”
众人惊了一惊,有些犹豫,便听到外面的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如若不除,余家的传承就要被毁了!”
立时便有人不再犹豫,上去夺了她的剪子,又有两个妇人捂住她的嘴将她捆了起来,关到了柴房里。
余清然穿着一身寝衣,双手被粗麻绳捆到了身后,脚腕上也绑了绳子,一头秀发乱糟糟的,嘴里塞了纸团,歪着身子躺在了一堆杂草上。
此刻她的心里怒火丛烧。
原来这便是古代吗,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罪名,便有一群毫不相熟的人冲进她的家里,将她捆起来?
她用力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靠在草堆上急促地喘着气。
想必小樱桃两姐妹也被抓了起来吧,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来救自己。
那些族人,本就对父亲心生不满,又觊觎余家的家产,此刻恐怕不会让父亲好过。
余清然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闭上眼拼命感受一元的气息,却丝毫感受不到。
她泄了气,躺在草堆上一动不动,像是要死过去了一样。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带着笑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余清然瞬时一惊,“谁?谁在上面?”
低低的笑声响起,身畔带了一阵清风,随即有熟悉的清香传来。
“是你啊。”余清然顿时泄了力,躺在草堆上懒懒的说道。
沈越间掀开袍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察觉到她对自己毫不设防,眼里带了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只有你身上有淡淡的干雪松香呀。”
沈越间一怔,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余清然却碰巧打了个喷嚏,有诡异的透明物体朝着沈越间的袍子上飞去。
沈越间:“……”
“余!清!然!”他僵硬着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余清然顿时心虚了起来,吸溜着鼻子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话音未落,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沈越间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冻得发紫,脸上满是灰尘,一头青丝也杂乱不堪,心底莫名多了一丝心疼。
他走过去,用精致的匕首隔断她手脚的绳子,解下宽大的袍子盖在她身上。
余清然有些受宠若惊。
她揉揉发红的鼻尖,吸了吸鼻子,痒痒的,瞬时一个喷嚏又打了出来。
余清然感受到有不明物体顺着鼻腔往下流,随手抓起手边的布鼾了出来。
沈越间的身子僵了。
余清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擦鼻涕的布,居然是这位锦衣卫大人的袍子。。。
她的身子也僵了。
余清然感受着沈越间的怒气越来越重,想要说点什么话来缓和气氛。
“那个。。。”
话音未落,外面由远及近地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余清然心下一惊,“有人来了!”
沈越间此时也顾不上跟她计较,将鼾了鼻涕的一角撕掉,随手裹着余清然飞了出去。
浴室里水雾氤氲。
浴桶旁围了轻舞幔纱,将浴室里的景象衬托地若隐若现。
余清然躺在上好的紫檀木浴桶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冻了一天的身子,此刻也舒展开来。
她抬起白玉似的手臂,自水里捻起一片花瓣。
有香味自一旁的台子上传来。原是婢女燃了有名的鹅梨帐中香。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原来古代万恶的资产阶级奢靡生活,居然如此惬意。
余清然眯着眼满足地叹了口气,露出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她不自觉地哼起了歌,
“沐浴露和香香皂 今天用哪个好,
毛巾浴帽小鸭鸭 水温刚刚好,
泼泼水来搓泡泡 今天真是美妙,
大声唱歌扭扭腰 我爱洗洗澡,
擦擦脸摸肚皮 屁屁也要清洁到,
咯吱窝耳朵后 脏脏都不能放过。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嘞
噜啦噜啦噜啦嘞~”
外室。
刘仲忍着笑看着自家端坐在书桌前表情阴沉沉的主子,听着里面的人唱的奇怪的歌,好奇地问道,“大人,你从来找来这么一活宝?”
沈越间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活宝?她不是你女神吗?”
刘仲霎时激动了,“女神?我女神在这里?里面那个活。。小可爱是我女神?我女神在里面洗澡????卧槽!!!!”
沈越间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没来由多了一丝生气。
这女人,这么爱招惹是非?
余清然正唱的起劲,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倒是洗的很舒服啊。”
余清然顿时歇了声音,缩在浴桶里不吭气了。
她可不敢招惹这个洁癖男。
刘仲顿时不满了起来,“老大,你干嘛对我女神这么凶?”
一道阴恻恻的视线扫了过来,刘仲顿时不敢吭气了,抱着自己的剑老老实实窝在凳子上装死人。
呜呜呜,老大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