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虽不满女儿嫁给一个小地主驾的儿子,但好歹是心疼,耐不住柳初夏一哭二闹三上吊,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又怕女儿跟过去受罪,将家里一小半财产都尽数给了柳初夏。
初夏嫁过来之后,余家祖母和二房的叔叔婶婶觊觎她的财产,又看不惯她的大小姐做派,余家祖母在小妾余陈氏的挑唆下,各种对初夏使绊子,说闲话。初夏受不了这等委屈,却又不忍丈夫为难,便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岂料这些人越来越过分,最后终于被余老爷发现了。
他大怒,却又心疼自负。余家祖父也是个明事理的,见状狠狠叱责了两个妇人。
余老爷很是心疼。为了不让她受委屈,余家便在柳家的见证和族长的主持下正式分家。
虽说女儿家的嫁妆男方碰也不会碰,但耐不住滔天富贵,柳初夏自觉在自己身上也没有用,感动于丈夫对自己做的牺牲,为了自己的小家,她也不愿只做一个闺阁夫人,便拿出许多来置办家产。
说起经商,柳家的女儿不逞多让。柳初夏嫁过来三年,便将手里的财产翻了几番。
但这些财产,也在柳初夏死了之后,余清策极度消沉下,败了一大半。
虽说败了很多,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家也依旧是滔天富贵。
那些余家人,虽看在余祖父和余老爷的份上,不敢多说什么。
但余家村乃是一个宗族大家,一个小小的余家,哪能斗的过这些人。
现下抓了把柄,肯定是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余清然此刻没了半点吃饭的心思。她唉声叹气,一张小脸上愁云满布。
沈越间见状有些不忍。
他从刘仲的口中知晓了这几天她受的苦。暗叹一个小女孩经历了如此多的事。
他轻声道,“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余清然记起他是锦衣卫,顿时抬起小脸,声音里染了一丝激动。
“不对。”她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抱着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色?”
沈越间无语。
余清然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当即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你就是觊觎我,你们锦衣卫都是人渣!畜生!”
沈越间一把捂住她的嘴,压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你放心,老子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唔唔!!!”余清然慌乱的点点头,沈越间这才放开她。
余清然大口喘气。
“那,那你,你是为了什么,什么救我的?还,还帮了我,这,珍么多?”余清然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
“你们锦衣卫,不是,不是一向,不,不做亏本的,生,生意吗?”
沈越间似是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与余老爷,也就是你爹,有一个双赢的生意要做。”
“你放心,我对你这,嗯,小女娃,没有半分心思。”
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她胸前的一马平川。
余清然脸蛋瞬间爆红。
“流氓~!”
她愤恨地捂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跑了出去。
沈越间在她身后爽朗大笑。
余清然更加羞愤了,她捂着红红的脸蛋一溜烟跑到楼下。
沈越间给她准备了上好的厢房,就在隔壁。屋子倒是布置的很是温馨,起她的闺房不逞多让。
余清然白日里受了惊吓,又冻又饿,现下困倦不已。
夜已经深了,屋里熏了宁神香,余清然躺在崭新温暖的床上,不出一会便睡着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余清然动了动酸涩的眼皮,勉强睁开来。
昨日哭的狠,现下两只眼肿的跟核桃一样。
她习惯性地唤了一声小桃,叫完就想起小桃现在不在身边。
小蓉倒是很快进来了。
“姑娘起来了?这是上好的消肿药,姑娘抹了就好。”
她将手里的白色瓷瓶递给余清然。
余清然接过她手里的药膏,有些诧异于她称呼的转变,不过也没多想。
打开闻了一下,唔,是薄荷汁液混了薏米粉。
余清然将药膏抹在眼皮上,果真是清凉了不少。
小蓉又吩咐人上了丰盛的早饭。
余清然很是吃了个痛快。
吃饱喝足重新躺下了,摸着油乎乎的脸,她突然想到,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洗过一次脸。
她心里默默地想了一下洗面奶的成分,让小蓉找来了纸笔。
大枣、陈皮、金银花、山栀子、桃仁,薏苡仁,天竺葵、花梨木、肉桂,檀香,皂角,还有混合用的牛油。
余清然写好递给小蓉,让她按照纸上的找。
小蓉没有多问便去准备了。
洗面奶制作的很是顺利。因为原料几乎都存在于这个时代。
余清然好好的洗了把脸,顺便又洗了一下白白嫩嫩的手。
她从前的手因为做实验,浸泡了化工产品,又黄又干枯,现下的手青葱白嫩,美到不行。
怪不得别人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他要好好保养才是嘛。
洗完的脸更加吹弹可破了。余清然摸着自己的脸蛋简直爱不释手。
正在此时,一道欠扁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主人,我回来啦~”
“哦?是吗?”余清然眯了眯眼,冷笑道。
一元:“???”
主人这是怎么了?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呜呜呜,好可怕!!!
余清然咬牙切齿道,“昨天我差点被人弄死,你去哪儿了?现在才出来?晚了!我不要你这个系统了!!”
一元顿时间委屈地叫嚷起来,“主人你错怪我了!我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醒,根本支撑不了太久,不然会死机的,现在我一天能清醒一个时辰已经很不错啦,主人你不要太贪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