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的时候,余清如和母亲来到了大树下,两人各拿一个小铲子,便在树下挖了起来,没挖一会,一个长方形一样的盒子就在他们面前。
“母亲,是这个嘛?”余清如说道。
“没错,我看着那个老头亲自埋进去的,是它,准没错,快把它拿出来。”余陈氏说道。
余清如拿出箱子后,箱子上面还有一把小锁。
“母亲,这上面有锁,怎么办?”余清如说道。
“钥匙在那个老不死的身上,现在还没法去取,走,清如,你跟我去一趟县里,我认识一个开锁的。”余陈氏说道。
“这么晚,他给开吗?”余清如觉得这个办法不太妥当。
“给开,放心,哪有人不要银子的。”余陈氏胸有成竹的说道。
就这样,余陈氏和余清如连夜进了城,来到了一家开锁的地方。
“开门。”余陈氏敲开了门。
“夫人,已经很晚了,都打烊了,明日起早吧,昂。”出来一个小伙子打着哈欠说道。
“你们陈老板在不在?让他出来说话。”余陈氏说道。
“陈老板?您认识我们陈老板?”小伙子很惊讶。
“别废话,叫你们陈老板出来。”余陈氏说道。
小伙子转身进了房子,没一会儿,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大半夜,是谁?”陈老板说道。
“陈老板,我是余陈氏。”余陈氏说道。
“原来是余夫人,这么晚,余夫人是有什么事情吗?”陈老板一看是余陈氏,立马态度转变了很多,看来母亲认识这个人,而且关系不一般,余清如心里想到。
“我想帮您给我开个箱子,是这样的,我家老爷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这不等着看病呢,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可不敢耽误,所以这不是才冒昧的这么晚找上门来,我只放心您。”余陈氏笑着说道。
“这个锁头,是前些日子,您和余老爷一起来定制的那个锁头吧。”陈老板摸了一下锁子。
“正是,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拜托您了。”余陈氏说道。
“好吧,您稍等一下。”陈老板便坐在一边,开始开锁,才用了不到一个时辰,陈老板就打开了锁。
“这个锁的钥匙不是一般钥匙,所以开锁的时间长了些,没耽误你们的事情吧。”陈老板说道。
“没有,没有,谢谢您了陈老板,改天一定登门道谢,感谢您救命大恩,那我们就不久留了。”余陈氏说道。
“好,您慢走。”陈老板说道。
“母亲,这里面都是什么啊!”余清如好奇的问道。
“这里面是余家的所有财产,还有余家的房契地契。”余陈氏笑着说道。
“房契地契!母亲,您难道还要动这个?”余清如说道。
“当然,我要让余清策还有余清然,无家可归,要不是因为那个贱丫头,我不知道要享多少荣华富贵,现在倒好,我也要让她感受一下,露宿街头是什么感觉,走,快回去,天快亮了。不然会被他们发现的。”余陈氏说道。
“嗯。”余清如点了点头。
回到余家后,几个仆人和余陈氏碰了头。
“夫人,事情都办妥了,这是搜出来的银子和银票,一共是三千两。”仆人将这三千两交到余陈氏的手里。
余陈氏没有收,而是说道:“这三千两,你们三人分了去吧,一人一千两,我想这一千两,你们干点买卖是够了,不要待在这里了。”余陈氏说道。
三人一听,惊呼,没想到余陈氏如此大方,竟然都是一千两,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于是便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谢谢余夫人,谢谢余夫人。”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你们都快走吧。”三个拿到钱后,便急匆匆走了。
而余陈氏和余清如也没有多逗留,收拾好东西后,也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直到天亮,余家一家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出入的痕迹,看来迷魂香让所有人都昏迷了,直到中午,才有人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个醒来的是余清然。
余清然睁开眼睛便觉得头无比的痛,看见外面的阳光照进房里,余清然以为才是清晨,头无比巨疼的她,不惜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
余清然还以为是自己晚上没睡好导致的,起身洗漱完后打开房门,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这让余清然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看到高高挂着的太阳,还有强烈的阳光,余清然总觉得这已经不是早上了。
“爹爹?爹爹?”余清然满心疑惑的朝着余清策的房屋走去。
余清然打开余清策的房门,发现余清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爹爹,爹爹!”余清然连忙上前,发现余清策还有呼吸,这让余清然松了一口气。
被余清然叫了几声后,余清策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清然,你怎么在这儿?”余清策问道。
“爹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可吓死清然了。”余清然说道。
“我没事,只是头觉得好痛啊!”余清策说道。
“爹爹,我也是,我觉得有点不太正常,我刚才过来的时候,没看见咱家一个仆人,大院里都是空空的,而且爹爹房间里的气味跟我房间的味道是一样的。”余清然说道。
“你说什么!”余清策立马站了起来,打开房门,果然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爹爹,你晚上睡觉会用安神香吗?”余清然问道。
“不会啊,我从来不用。”余清策说道。
余清然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房间的味道明明就像是一种香的味道 ,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