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清然醒来到现在,她仍然觉得自己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到底是什么呢?”余清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大院面前,深深吸了几口气,她顿时觉得好多了,这让她的脑子里闪过一样东西,一样她不敢想的东西。
“爹爹,余陈氏那个女人呢?”余清然说道。
“我昨天让她睡那了。”余清策说着,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屋子。
“坏了!”余清然连忙跑过去推开屋门,果然,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这间屋子并没有那种香味。
这时,其余的几间屋子们也开了,仆人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很痛苦,有人锤着自己的头,有人捂着自己的肚子。
“不好了,爹爹!”余清然跑到父亲面前说道。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清策说道。
“爹爹,你快去看看咱家有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怀疑我们昨晚被人下了迷魂香,而且余陈氏不见了。”余清然说道。
“你说什么!”余清策听完,差点没一口气儿背过去,昨天的事情,余清策都还没消化完,这灾难是一样接着一样。
余清策突然想起自己在房间里放的一些珠宝还有银票,便连忙踉踉跄跄的跑回自己的屋子,找到地方后一看,差点两眼一抹黑,果然没有了!
“我的银票!”余清策大喊着,院里很多的仆人也都听到了,余清然一听,果然不好,也连忙冲回余清策的房间。
“爹爹,没事吧!”余清然一进去,就看见父亲瘫坐在床边。
“一定是和这个狠毒的女人干的,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余清策说道。
“爹爹,咱家其他的呢,都放在哪里了?”余清然问道。
余清然这话提醒了余清策,余清策连忙站起来跑到房子后面的大树,直接用手挖地上的土,余清然明白,原来父亲把东西都藏在了这。
果然父亲挖了很深也没挖到东西。
“我的箱子呢,我的箱子呢!”余清策慌忙的说道。
“你别急,爹爹,再找找!是不是你忘了,埋得地方不对啊!”余清然安慰着父亲。
“不可能的,不会的,我自己埋得地方我能不知道吗!”余清策说道。
“箱子的事情,余陈氏她知道吗?”余清然问道。
“知道,一定是她拿走了,清然,那是咱家几乎所有的财产,包括地契房契。”余清策停止了找箱子,靠着大树瘫坐在地上。
“爹爹,你说什么!地契落到了她的手里!”余清然开始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行,父亲,这件事情必须报官,这是偷啊!”余清然说道。
“不,不能报,这要是报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啊!”余清策哭泣着。
“爹爹,房子重要,这可是祖产啊!我们怎么能把祖产让这个女人给挥霍了呢!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余清然说完,便转身跑走了,余清然思来想去,这件事情只有沈越间能帮她。
找到沈越间的时候,沈越间正在房间休息。
“余小姐,我家主子正在休息,您不能进去。”阿康站在门口说道。
“你让我进去!”余清然很激动,在门外非要闯进去。
“阿康,让她进来。”从房间里传来沈越间的声音。
“是,主子。”阿康听完后,这才没有阻拦余清然。
余清然一进去,就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可算找到你了。”
“余小姐,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找我,是怎么了?”沈越间一个纵身,从床上起身。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不过这可是人命关天,你一定要帮帮我!”余清然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沈越间哪见过女孩子流眼泪,余清然这样,让他立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开口就是了,你别哭啊,我这……”沈越间说道。
“余陈氏,余陈氏那个女人,昨晚用迷魂香,迷晕了所有人,然后拿走了爹爹所有的银票还有房契地契,爹爹不敢报官,我觉得应该报官,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余清然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珠。
沈越间听完简直感觉像是听了一个故事一般,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同时也很气愤。
“你是说,昨天那个女人,她拿着所有的东西,跑了?”
“嗯,那可是我爹爹几乎所有的钱,地契是祖产,可绝对不能落到那个女人手中,不然可就麻烦了。”余清然说道。
看来余清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父亲怎么说?”沈越间问道。
“父亲不让报官,还是怕我得名誉,可是那可是祖产!”余清然说道。
“你父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吧,余小姐,你先别急,我先私下去找找余陈氏,看能不能找到她们,如果能找到,拿回东西就好,如果实在找不到他们,我们再去报官。”沈越间说道。
“嗯,好,听你的。”余清然说道。
沈越间立马出房间吩咐了手底下的人,沈越间则带着余清然,两个人来到了各个当铺,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动员了所有的人搜索了一下午,还是没找到余陈氏母女两个人的下落,这让余清然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我们该怎么办啊!”余清然看着沈越间说道。
“别急,别急,让我想想。”既然没找到,沈越间想到了一种情况,那就是余陈氏带着余清如,连夜出了城,那就麻烦了,如果出了城,可谓就是茫茫人海,大海捞针,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这也是沈越间能想的最坏的一种情况。
“这样,我再让我手底下的人连夜找,你先回去,安抚一下徐老爷的心情,明早如果再找不到他们,我就带你去报官,你看这样行吗?”沈越间说道。
“嗯。”余清然知道,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