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越间在,余清然也就很放心的闭上眼睛睡着了,毕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越间很兴奋开心,所以根本就睡不着,一直坐在余清然的床前,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
一大早,沈越间就通知厨房的人,炖了鸡汤给余清然补身子,只见阿康走进来,低着身子在沈越间耳边说道:“少爷,老爷让你去他书房里一趟。”
“噢,好,我知道了。”沈越间知道,父亲找他,一定没什么好事情。
“阿康,你在这儿守着别离开,如果她醒了,就喂她喝点鸡汤,告诉她,我马上回来。”沈越间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少爷。”阿康说道。
沈越间敲门,来到了沈居安的书房。
“父亲,你找我。”沈越间说道。
““嗯,坐。””沈居安正在处理手里的活。
“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沈越间看着父亲严肃的脸问道。
“听说,被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醒了。”沈居安说道。
“嗯。”沈越间点了点头。
“你准备让她在府里住多久?沈居安问道。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可能还需要在调理一段时间,等她康复了吧。””沈越间说道。
“可是,你知道这府里已经有多少流言蜚语了吗,这要是传到华家,后果是什么?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隔儿?”沈居安说道。
“可是,父亲,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沈越间一下子站起来说道。
“命重要,可是我的面子同样重要!既然她已经醒了,就让她尽快离开府里吧,好了,你出去吧,我还是有事情要处理。”沈居安连头都没抬起来看沈越间一眼。
“父亲。”沈越间还想再跟父亲理论,可看到父亲一副冷漠的样子,沈越间气呼呼的就走了。
回到师父的房里,看到余清然正靠在床上,阿康在喂她喝鸡汤。
“我来吧。”沈越间对着阿康说道。
“好。”阿康将碗递给沈越间。
“你去哪里了?有什么事情吗?”余清然问道。
“没事,一点小事情,我来喂你喝鸡汤吧,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鸡汤,大补的。”沈越间看着余清然笑着说道。
“你真贴心,很好喝。”余清然笑了笑。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越间问道。
“还好,就是头有点痛。”余清然害羞的说道。
“我在这儿,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不会,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吧,等把这些鸡汤喝完,晌午的时候喝药,可能药会有一点苦,但听话,喝下去。”沈越间很温柔的说道。
“嗯,我听你的。”
“对了,你是怎么拿到房契和地契的?余陈氏他们呢?”余清然很好奇。
“她们服毒了,不过放心,没死,我让人守着呢,哪有这么容易让他们死,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她们两交给你处理。”沈越间说道。
“她们居然会服毒自杀,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我以为恶人才不会把自己了断呢。”余清然冷笑了一声说道。
“可能是被我威胁怕了吧,与其被我干掉,不如自己来。”沈越间笑着说道。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喊着沈越间。
“越间,越间……”
“是华锦柔。”沈越间说道。
“她来做什么?”沈越间疑问的说道。
“你出去看看吧,别让人家找不到你。”余清然笑着说道。
“你等等我啊。”沈越间说完便出了房间,华锦柔看到沈越间后,笑着说道:“你在这里啊~我还在找你呢!”
“你怎么来了!”沈越间的眼神里有点恍惚,刚才父亲刚跟他说完这件事情,结果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让华锦柔知道余清然在这里疗伤的事情,他担心华锦柔会误会,毕竟上次在小河边,华锦柔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很不开心了。
“你怎么了?越间,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华锦柔凑近说道。
“哦,我没事,我没事,对了,你怎么来了?”沈越间说道。
“我来看伯父伯母啊,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来看他们的。”华锦柔说道。
“那个,那走吧,先去我房里,父亲可能这个时候在书房处理事情,我一会儿带你去见他,好吧。”沈越间慌忙的说道,他现在只想让华锦柔远离这个房间。
“我可以进你房间里吗!我从来都没有让我进去过。”华锦柔一脸惊奇的表情。
“可以,走吧。”沈越间便带着华锦柔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而这一切,在房间里的余清然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在余清然的心里,闪过一次的失落和难过,自己难道就一定要被这样藏着掖着吗,现实也把余清然一把拉回了现实。
“是啊,她们那么般配,我算什么呢。”余清然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她安慰着自己,劝自己不要去奢望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承认,沈越间在给她表白的时候,她心动了,她很天真的当真了,也差一点就开口答应了沈越间,而自己的那些情感,在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余清然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笑了。
“算了。”余清然很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要不在这儿看会书或者,你想干啥都行,我让阿康陪着你,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陪不了你。”沈越间对华锦柔说道。
“你要去哪里啊!我跟你一起去。”华锦柔噘着嘴说道。
“别闹,我还有正事,我处理完就过来,带你去见父亲,行吗?”沈越间其实就是想赶紧回到余清然身边,但只好对华锦柔说谎话。
“那好吧,那你需要多长时间啊?”华锦柔问道。
“我尽快,好吧,处理完了就找你。”沈越间说道。
“那行吧。”华锦柔很不开心的说着。
沈越间听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而华锦柔并不相信沈越间说的,他总觉得沈越间瞒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