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柔脑瓜一转,偷偷的跟在了沈越间的后面。
“华小姐。”阿康试图想拦住华锦柔。
“你别管!”华锦柔对着阿康说道。
毕竟是华府的千金,阿康也不敢拦着,只好随着华锦柔去了。
华锦柔偷偷的跟在沈越间的身后,看着沈越间进了那个最初他走出的房间里去了。
而沈越间推门一进去,发现余清然正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
“是不是她又头疼了,所以又睡着了。”沈越间心想道。
“清然?”沈越间轻声叫了几声。
而华锦柔正俯身在房间门口听,房间里面的声音一清二楚。
“清然,你睡着了吗?”沈越间问道。
“你去陪华小姐吧,我没事。”传来余清然很虚弱的声音。
“你怎么了,不开心啊。”沈越间很小心的说道。
“没有,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余清然说道。
“清然,你听我给你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沈越间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余清然解释。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们本就是郎才女貌,你前两天跟我说的那些,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余清然回答道。
“不行。”沈越间急了。
“沈越间,你这个混蛋!”突然间,房间的门开了,华锦柔从房间外走进了。
“锦柔,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说……”沈越间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你处理的正事吗?”华锦柔指着余清然问道。
而华锦柔的突然闯进来,余清然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但是她觉得她有必要跟华锦柔解释一下这一切。
“锦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沈越间说道。
“华小姐,你别误会,你听我给你解释。”余清然很虚弱的语气说道。
“你别说话,你就是上次我在小河边见到的那个女人吧,怎么,你也喜欢沈越间吗?要不我让你,好不好啊!”华锦柔一脸憎恨的看着余清然。
“锦柔,你说什么呢!”沈越间说道。
“现在已经开始护着她了对吗?”华锦柔冷笑了一声。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突然赶来的沈居安看到三个人,还一脸懵逼。
“伯父,你问越间吧。”华锦柔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你怎么回事!沈越间,我早上怎么跟你说的!”沈居安看着沈越间说道。
“那个,锦柔啊,你别误会,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受伤了,昏迷了很久,越间才让他师父来救治的,越间只是为了救命,你别多想。”沈居安安慰着华锦柔。
余清然听完沈居安的话,心里无意疼了一下,原来他的父亲是这么不喜欢她,原来沈越间替自己扛下了这么多的事情。
“父亲,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就是喜欢余清然。”沈越间说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沈越间的脸上,是沈居安打的。
“逆子!”沈居安气到发抖。
“伯父,您别生气。”华锦柔连忙拦住了沈居安。
“越间,你刚才说,你喜欢她对吗?”华锦柔看着沈越间问道。
“锦柔,你知道的,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沈越间说道。
“你还不给我闭嘴!”沈居安对着被打倒在地上的沈越间,又是补了一脚。
而这一切,坐在床上的余清然看在眼里,她立马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床,走到沈越间的身边说道:“伯父,你不要怪越间,不是他的错,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华姑娘,我知道你喜欢越间,我不会跟你抢他,你完全可以放心。”
“清然!”沈越间看着余清然说道。
余清然紧紧的抓着沈越间的衣服,那种紧紧的感觉,沈越间能感受的到。
“余小姐,我看出来,你受伤了 这段时间,应该是越间在照顾你吧。”华锦柔说道。
“我对沈公子,是有救命之恩,我感谢他救了我,但是绝对没有掺杂半点私人的感情在里面,你不用这样对我有敌意。”
沈居安听到这里,气呼呼的看了一眼余清然,然后便转身走了。
“越间,快起来。”华锦柔也蹲下去拉沈越间,没想到被沈越间胳膊一甩,“锦柔,这样的结局,你满意了?”
华锦柔一脸疑惑和委屈,她不懂为什么沈越间把这一切的过错推到她的头上。
“我…….”华锦柔一时语塞。
“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想拿身世和地位来压我吗,逼我和你成亲吗?”沈越间一个又一个问题,每一个问题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割在华锦柔的心里。
“对不起,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华锦柔说完这句话,眼泪瞬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泪珠掉在了地上。
华锦柔说完,转身跑着离开了。
“哎。”沈越间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华小姐她没做错什么呢。”余清然蹲在一旁说道。
“我不这样说,她永远不会死心的,只有她死心了,我父亲才不会拿这件事情压我,懂吗?”沈越间说道。
“你快点起来,地上凉。”沈越间将余清然扶了起来。
“越间,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知道吗?”余清然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的!我说值得你就值得,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否则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沈越间很严肃的看着余清然说道。
“嗯,不说了,那你父亲那边……”余清然说道。
“我父亲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吧,我去跟他说,我去跟他解释就行,你就负责把病看好,余老爷还等着你呢。”沈越间说道。
“好。”余清然点了点头。
安顿好余清然后,沈越间来到了父亲的书房,他知道他今天说了很过分的话,父亲一再叮嘱他,可是他还是把这一切都搞砸了,他必须要跟父亲把这一切挑明了说,否则,父子的关系实在是很难再恢复。
沈越间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父亲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