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啊……”
她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变得格外扭曲。
晶莹剔透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了下来。
“你忍忍吧,你看看你都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不疼才怪呢。”
母亲声嘶力竭地说着,脸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泪水,看着女儿,那批开油站的肌肤都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色。
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撇过头去装作一副好像不在乎的样子。
“父亲难道还不原谅我吗?”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母亲。
看着母亲那神情中的暗淡,一下子便就知道了,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把无数的辛酸泪狠狠地压在了心里。
,一轮皎洁的弦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四周寂静无风,春去秋来,整个硕大的花园里又开始有着淡淡的花香。
一个俏丽的身影矗立在那荷花池边,用那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那冰冰凉凉的湖水。
秋水盈盈的眼睛里有着万种风情。
一身洁白的啊,衣服如同漫天的雪花一般摇曳生姿。
她目光空洞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一切眼神格外哀伤。
“你怎么了?”
“不要再因为之前的事情那么的不开心了。”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悠悠地传了出来。
她惊慌失措的回过眼眸便看到了那一张俊美一天的男人的目光格外的带着些许的真诚
沈越间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感情。
“好了,你看看明天可是你的生辰,我今天可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小玩意儿。”
余清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淡淡浅笑,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形。
目光清垂便,就看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桃红色的盒子,上面还雕刻着牡丹花,那图案栩栩如生,轻轻推开便看到了漂亮的玉簪子。
洁白如玉,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造而成的同体雪白,微微用手去触碰,还有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哇,还真的很漂亮,你是送给我的吗?未免这些东西就有些太贵重了,我感觉我收不起呢!”
她声音轻如花落一般仙仙玉手想要推搡开这份沉重的礼物,却被男人一把揽入怀中。
她一脸娇羞,身子猛然一跌便就跌到了那温暖的怀抱之中。
一抹粉红瞬间爬上了面颊,她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的乱跳。
“喜欢吗?这也算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一直以来也挺绞尽脑汁的。”
余清然站在一旁这是一双秋水盈盈的明眸。
“定情信物?”
她目光中显得格外诧异,虽然对这个男人早就芳心暗许,两个人成亲也是早晚的事。
可是这么早就把终身大事班上日程也未免有些太过于急躁了。
两个人在长亭处耳鬓厮磨,窃窃私语地说着话,眼角眉梢间都是两个人的真情流露。
完全没有发现,在长亭的另外一端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窥视着这一切。
余清如矗立在寒风中,一双眼睛犀利地看着。
看着那幸福满满的画面,她不由得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骨关节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温和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
“小姐不好了……”
一个小丫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她跌跌撞撞有几次差点摔倒。
她一下子扑通的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失魂落魄的发生什么事了!”
小丫鬟秋菊战战兢兢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小小的身板在不停地颤抖着。
“小姐不好了,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您赶紧去醉红楼看看吧,如今早就被闹得鸡飞狗跳了,我是拼了命才出来的!”
余清如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只觉五雷轰顶,魂不附体。
一辆精致的马车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最红楼下,远远的就听见里面鸡飞狗跳的谩骂声。
“你们这些在青楼里面做事的人,如今想改头换面就想让别人高看一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些银两还不够,什么时候交够了,我们自然就会离去了,在整个巷子里面所有的人都要给我们。”
余清然破门而入,一下子便看到了一地狼藉,阿兰姑娘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
滚烫的热泪不停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之前说要的那些费用我们都给你们了,为什么又要铺天盖地的加价这么多?”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如果再这样强词夺理的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她倔强的睁大眼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懊恼和恨意。
她目光轻轻一瞥,便看到了在一旁的男人。
“大人,你未免也有一些太过于劳师动众了吧!我们这醉红楼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正规的!”
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男人阴冷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想要在这里继续开下去,我不管你们是要做什么生意,五百两白银,五百两黄金!缺一不可,而且像你这手下的人!这么的目无尊长,我现在可以拉着你们去见官府。”
余清然看着那嚣张跋扈的嘴脸,心里格外的不爽。
可是她也知道如今小辫子被别人抓住了,也只能先阿谀奉承地说着。
她立刻脱下了手中十分值钱的白玉手镯放到了男人的手上。
“大人,您看看这晶莹剔透的手镯!也足够值您的那些价钱了,我手下的丫鬟们不懂事您就高抬贵手,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的和我说。”
张凛风冷冷的笑着,他把眼睛微微一眯露出狡猾的神色。
“这还差不多,下回的话都准备些油水……”
余清然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其实心里觉得这个男人恶心至极,就像癞蛤蟆一样,不过现在也只能息事宁人。
阿兰气急败坏的双手叉腰,怒不可遏的凝视着那远去的背影。
“姑娘你又何必这样低三下四呢?像这种男人简直就是阴险,分明就是想榨干你公报私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