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
“良心都上哪去了?”
一大清早的便就看到一个小丫头,声嘶力竭地在外面叫苦连天哀嚎。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巷口便就挤满了人。
所有的人探头探脑都在这里看着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目光所及之处便看到了一个穿着衣衫褴褛的女子,捂着半边脸,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她秀发格外凌乱,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精明,虽然用手遮住半边脸,但还是可以看到那一半边脸赤红如血。
“喂,你别在这里叫苦连天的,我们这还要做生意呢?”
醉红楼里的小丫鬟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蒙头在脸的说上一顿。
女子赶忙拽住她的衣袖,哭得泪眼盈盈。
“你不要这个样子……你看看你们家的化妆品,把我的整张脸都弄毁了,我今年才十六岁,我正要忙着出嫁呢,我这豆蔻年华就葬送在你们手上了?”
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仿佛要将一肚子的委屈全都喷泄出来才善罢甘休。
语音未落,她的手便一下子落了下来,只见被手遮盖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片的红色。
那粉粉嫩嫩的肌肉组织赫然地出现在外面,让人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
余清然听到了屋子外面的叫骂声,于是便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目光惊愕地看着那张脸如今半张脸已经被毁,一期还可以看到那斑驳的血迹。
她连忙上前细细端详,发现那皮肤上很明显是用了很多对皮肤有灼伤伤害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有人故意摧残,所以导致皮肤大面积的溃烂。
“你们大家可千万不要用他们家的东西啊,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把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啊,全都毁掉了!”
此言一出,大家言心惶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格外难看。
“诸位不要恐慌,恐怕这姑娘是对我们家的东西有所误解。”
她目光轻轻一撇,十分淡然地看向蜷缩在地上的她。
她身子微微的探了出去轻轻地依靠在女人的耳垂边淡淡的开口。
“姑娘,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和我进去,我好好的把你的脸调理好,然后你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向大家说清楚二一个我就这样,你的脸溃烂至死……”
女人吓得惊愣的坐在地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她清亮的眼眸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只要你能救得好,我就是张脸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
“只要你能救得好,我这张脸什么都可以……”
夜色斑驳,一轮皎洁的玄月,高高的挂在空中。
余清然在醉红楼里,一双小手快速的按着系统按键,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就出现了一个蓝蓝的界面,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各种瓶子。
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液体。
她灵巧的手指在上面疯狂地跳跃着,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就看到那红色的小瓶子赫然地出现在了手中。
在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带着阵阵的桂花香气,还有芦荟独有的香味。
她将鼻子缓缓地贴上前去轻轻的嗅了一口。
“这除疤膏还好,我之前都做了几份呢,最近做的好事也比较多,所以有着充足的银两,不然的话还真的不能江湖救急呢。”
她就从最红楼里拿了两串上好的雪,白色的珍珠,连夜打磨成粉末状。
小丫头在一旁探头探脑的看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你把这粉末搁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吗?”
她缓缓的扬起娇俏的小脸,看了看那雪白的珍珠不由得浅浅笑道。
“你就不懂了吧,那姑娘的脸上现在已经烙下了很深的疤痕,需要用这芦荟胶,还有我之前调皮出来的膏药进行内外双敷。”
“至于这雪白的珍珠,则有量化肌肤加速肌肤愈合的作用,而且还可以提亮肤色呢。”
小丫头在一旁看着这些,一瞬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用一脸朝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余清然。
她寒暄了片刻,便把准备好的膏药拿在了手中,穿过寂静的长亭,来到了偏僻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灯火十分灰暗,一个身材娇弱的女子背对着铜镜坐着。
虽然看不见脸,但依稀可以看到那女人应该是在哭泣了。
因为他瘦小的肩膀在微微的来回颤动着,依稀还可以听到那哽咽的哭声。
而地上到处都是摔的一片狼藉的各种东西。
“出去,我跟你们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们出去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自己都不想看到我自己了!”
她趴在上面泪眼婆娑地哭着。
“喂,你想要自暴自弃,先把这个用了再说。”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敢保证这一瓶用过之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她十分惊愕的仰起头,随即唇边荡漾起了一抹苦笑。
“我这脸上的伤痕跟你讲是完全被烧伤过的,你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
她剧烈摇晃的脑袋眼神中写满了无比的绝望。
她执拗的将他的小身板压在手下。
余清然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我知道你心里的绝望,但是你最好也给我用完再死反正也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且你总不能让我们醉红楼给你做替罪羔羊吧,就算你真的想这样做,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记住你当时答应我的话,如果我把你脸上的疤痕去掉了,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澄清了。”
“如果你用完这一瓶子药,一个月之内不见效果的话,那么你再自杀我也绝对不拦着你。”
余清然大义凛然地说着眼底充斥着自信的光芒。
蜷缩在地上的女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跟着微微颤抖,心下想着难不成这真的是仙丹妙药用了之后真的能够恢复健康的容貌吗?
她目光略显迟疑的看着手中的瓶子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