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门就被吱吱呀呀地推开了。
“哟,不错嘛,看你最近真的是好了不少,这脸上的疤痕也淡了不少的。”
余清然那轻如花落般的声音悠悠地传了出来。
女人惊愕地仰起头,连上瞬间表情就变得格外的感激。
她赶忙走上前去,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姑娘大恩不言谢,你给我的除疤膏当真是十分管用,我最近这肌肤就再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一边说着灵动的眼睛,则就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似乎在思量着些什么。
她目光轻轻一撇便就发现这女人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目光涣散,略微有些飘忽不定,眼神也是一种游离的状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轮皎洁的玄学,高高的挂在空中。
李子矗立在床边,手上麻利地收拾着包裹和行囊。
“砰……”
只见一个黑影掠过,重拳打在后脑上,女人的身子猛然亮呛了一番,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夜色下一辆马车在缓缓的行驶着。
蜷缩在车上的女子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她慵懒地睁开了眼眸,钻心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目光所及之处被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手脚早就已经被捆绑在了一起。
她娇小的身子蜷缩在一块,如同一只蚯蚓。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拼了命地呼叫着,努力地挣扎着,白皙的肌肤上被勒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她强忍着身子的痛苦,一字一句地说着,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
这轿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任何人说话,冷的就和地窖似的。
朦朦胧胧间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正在驱使着那高头大马。
她拼尽全力的折腾,却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筋疲力尽地倒在一旁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吱吱呀呀地推开了。
一道亮丽的白光从外面折射了进来。
“啊……你个小贱人,还在这睡,给我起来……”
男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张狂,粗野就如同拎小鸡子一般的把她拽了出来。
“你们……”
她睁着硕大的眼睛面对着那一黑影。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就被一阵香气迷晕了。
穿过寂静的长廊,来到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大人……您看这下子怎么处理!”
男人冷冷的瞥了一眼看着在地上熟睡的女子。
“什么怎么处理?你们怎么把她抓过来呢?”
“是这样子,我们看到这女子想要逃离!”
“恐怕他早就已经不是咱们这头的人了!”
黑衣人静静地矗立在一旁,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显得格外的阴险毒辣,一道道冷烈的光让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沙蔓渐渐扬起,瞬间就看到了一张俊美逆天的脸,一身青山,格外的有气质。
眉宇之间尽显王族贵气,男人俊朗的眉头微微上扬,唇边荡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我本以为是最可靠的,没想到这娇俏的小脸儿如今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迷,透露着浓浓的杀气。
他的修长手指抵在了女人的娇俏的下颚上眼底却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似的。
“把蝴蝶给我拖下去……我倒要好好问问这个小贱人,为什么要背叛我。”
王府内灯火通明余清然带着香喷喷的桂花莲子糕来到了庭院尽头的房间外。
“姑娘你睡下了没有?我给你做了桂花莲子羹,你要不要尝一尝,这可是我拿手的。”
她那委婉动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院落。
“咚……咚……”
可是过了很久,屋子里依旧没有应答,可是屋中的烛火却在微微的摇曳着。
她试探性地推开了房门,屋子里的陈设还是跟以往一样。
她不经意走到床边,玉手触碰到那床榻时。
一股淡淡的温热弥漫在指尖,她弯弯的柳叶眉瞬间蹙起。
一股不祥的预感弥漫在整个心房。
“小姐你就别找了,这姑娘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秋菊在一旁十分不情愿地催促着,毕竟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找的莫名其妙的来到王府里面,如今还好吃好喝的带着,作为一个小丫鬟早就已经看不惯了。
余清然内心深处瞬间被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填满。
小小的拳头瞬间握得死死的骨关节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响声。
她微微的低垂眼眸,瞬间便就看到跌落在床榻上面的头簪。
“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估计是有人进来了,然后姑娘是被挟持了。”
“你们快点给我去找,我要见人死要见尸……”
寂静阴暗的地牢里,这里弥漫着一种腐臭的味道。
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小小的身板瑟瑟发抖,秀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你真的好大的胆子,首府大人安排你去做眼线!你却在那里作威作福,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道你忘记了你的爹娘和父母完完全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你们放了我吧,你们把我的容貌都已经毁掉了,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如今是小姐将我的容貌治好。”
“他们醉红楼的手艺也是的确很不错,她们卖的东西是非常的有说服力!你又何苦这么为难我。”
“为难你?”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的,给你母亲看病,你帮我们做这件事情,往醉红楼身上泼脏水!”
“余清然现在不但没有被拉下马,反而生意更加的生龙活虎,如鱼得水你说你个小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开始破口大骂,喋喋不休的说着满脸的横肉都在微微打颤。
他那黝黑黝黑的皮鞭在空中不断飞舞。
落下的地方便出现了道道血痕在白暂的肌肤瞬间变得皮开肉绽。
红蝶疼得叫苦连天在地上拼命地打着滚。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您放了我,我一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带着我的母亲远离这是非之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了男人的身边。
用小小的手抓住了他袍子一角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