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烛火微微摇曳,床榻上的男子渐渐的睁开了眼眸。
“水!”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慵懒又带着让你难以拒绝的感觉。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每一次我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晕倒,而且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瞪着一双深邃的眼睛,虽然憋了很久,但还是想问出心中的想法。
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凝重余清然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一张娇小如花的小脸,瞬间变得十分的通红,如同那夏日中已经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
“你这人说话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身子刚好一些,你就开始油嘴滑舌的。”
她顿时语色脸上的神态也显得极度的不自然。
就在此时突然间感受到一双手紧紧的握着他将笑的手腕,那力气很大目光炽热而又真诚。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跟说说。”
“毕竟这种情况发生了也不是一两次了,你又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又怎么可能。”
余清然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好像说什么都瞒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呢。
她瞬间苦思冥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度痛苦。
“好,那我就把真相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约法三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她一字一顿的说着,眼神中写满了些许的无奈。
一双灵动的肉峭壁的眼睛里,好像有一些害怕紧紧握着的拳头略显有些颤抖。
“你说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余清然目光轻轻低垂指了指手上的金手指。
“你看着小巧玲珑的东西了没有?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来自于21世纪的!”
“跟你说这些你也不太明白,简单的来讲,这是来自于未来世界的!”
她唇角向下弯了弯,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
沈越间世间只觉得听得云里雾里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脑子里昏沉沉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虽然听不懂那天方夜谭天马行空一般的言语,但是看着那目光中是那样的认真,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滔滔不觉孜孜不倦。
他在知道事情的始末的时候,也难免有些惊讶,他用一种既惊喜又略显惊悚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她。
“怎么你不信?”
她微微的偏了偏头,将纤细的手指在那系统上快速的跳跃,只听那清脆的响声掠过耳畔。
一道亮丽的蓝光闪过,余清然娴熟的从机器里面取出了自己想要的各种东西,那都是一些精致的小瓶子上面装着五花八门的各种液体。
“你看!”
“这系统是来自于未来,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沈越间看着眼前这一切瞬间说不出来话了。
“喂,你不至于把我当怪物看吧。”
余清然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这才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
“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这件事情不会再跟别人说起,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充满着磁性,而且又出奇的好听。
余清然听到这番话后,心里不由的微微一怒,就像是掉进了蜜糖似的。
“咚……咚……咚”
正在此时却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十分沉闷的敲门声。
余清然瞬间定了定神那娇小的身躯挣扎出了他的怀抱。
她漫不经意的走了出去,一下子便就看到了那眉眼如画一般的林昱州!
只不过此时的他美女之间更多了几分愁容,似乎哭过一般俊秀的眉目之间多了几分臃肿。
清澈见底的眼里却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看起来憔悴异常仰卧身陷颧骨,高高的耸起,整个人屹立在寒风之中,却显得身子格外单薄。
“你怎么突然来了?突然间来了也不说一声。”
她脸上绽放的笑颜瞬间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的是一张颓废的脸。
林昱州屹立在寒风之中,就连那乌黑浓密的秀发也显得略显凌乱。
“我父亲死了!被首府大人这个奸贼害死了,我今天来找你不为别的,只希望你能帮我出这口恶气。”
“余清然!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也知道,只有你能够帮我做成这件事情!”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他,一副是死因归的架势。
“疼!”
余清然身子猛然一抽,手腕处传来了阵阵刺痛。
她目光渐渐低垂,两行热泪瞬间低落了下来。
“好疼呀!”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我也愿意和你同仇敌忾!”
“不过咱们所有的事情也需要时间,你不要太过于着急!”
余清然一瞬之间也开始变得口无遮拦,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毕竟再怎么华丽的词藻在此时也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林昱州此时此刻,整个人显得却格外的难以捉摸。
他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颓废,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样子,曾经的那儒雅公子翩翩少年郎此时好像已经荡然无存。
他手紧紧地握着那碧绿碧绿的玉斑指眼底有着万般的千般恨。
“你也不必太过于伤心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的跟我说!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做你最好的倾听者!”
与人为乐,一双有力的大手便就挽住了她细细的腰身。
她惊诧的睁开眼睛还没有醒过闷来,那俊朗的佛唇便就覆盖在她娇小的唇瓣上。
她脆弱的睁大眼睛完全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呜呜!”
她拼命地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可是那种力度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糖上一般。
她 拼命地挣扎,两脚那宽大的手掌才渐渐松开。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今天心情实际很不好!一时之间没控制住!”
林昱州眼神中闪过出闪过了惊慌不知道该要如何应对,他手拉着脑袋,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两个人矗立在寒风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这一切恰巧被黑暗中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