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我下去,听到了没有!”
一辆疾驰的马车上女人拼命的挣扎着。
她努力的扭动着纤细的身段,不管不顾的挣扎,哪怕那白人的肌肤上多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她努力的扭动着,人生的拼命的挣扎着。
可是那如同碗口一般粗细的麻绳,可真的是一点都挣扎不开。
“你给我老实会儿小贱人,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这般如此,我们才懒得抓你呢。”
余清然在车上拼命的挣扎,突然闻到一阵阵的香气。
那香气和以往是截然不同的,她奋力的吸了一口,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似的。
“这小死丫头终于晕过去了,也算是终于听话了。”
女人的阴沉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把车便就停靠在了十分豪华的妓院门口这里姑姑五生平远远的便,就看到很多女人在一旁搜索通知,卖弄着那万种风情。
各种各样的达官贵人,更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应有尽有。
“老板娘这人给抓来了,可是我们留着这死丫头又有什么用呢?”
为首一个体态臃肿一些的女子,一字一句地说着。
女人轻轻地敲着兰花指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更显得有几分万种友情,虽然徐娘半老,却有着几分看头。
可是那灰白的头发,一下子就暴露了的真实年龄。
“把这小丫头给我带下去!”
“是!”
沿岸的小屋里女子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目光环是四周,发现全部都是陌生的场景。
余清然不由得心里微微一紧心下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明明早晨是想去集市上买些东西的,却被硬生生的绑到这里来。
她仔细的回想着那个女人的音容笑貌,却发现根本想不起来。
以及可以听到耳垂边传来的歌舞升平的声音。
她看一下四中,发现四周死气沉沉的透露着浓浓的杀气,依稀可以听到两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话。
“你说把这女人抓过来,咱们到时候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可怎么办?”
“做好咱们分内的事情吧,很多东西咱们也管不了不是?”
余清然强忍着内心的想法,心中明白如今被抓到这里来,想必也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
就在这时则听到了一声一声女人的哭泣声。
“你个死丫头,又在这里不接客,你到底想要闹到什么时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女人的身上伤痕累累,大伤小伤,让人看着格外的心疼,斑驳的泪珠在眼眶里不停的闪烁,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
那瘦弱的身板在不停的抽搐着,看着就让人格外心疼。
“我不想接客,我跟您说了多少次了!”
“您就放我出去吧,我只想过一个简单的人的生活!”
女人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地哀求着,泪水不停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空气中的气氛瞬间显得格外凝重。
“给我在这里关着,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让他出去!”
女人微微地翘起兰花指,一脸桀骜不驯地说着。
在一旁的小丫鬟们更是瞠目结舌,探头探脑的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扭动着纤瘦的腰肢,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就走了出去。
余清然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顿时明白,现在好的机会来了。
“姑娘,你能不能叫我出去?”
“姑娘!”
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呼唤着。
女人诧异的回过头,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
“这位姑娘你怎么在这儿,还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你先放我出去吧,我知道你心中的困难,如果你放我出去了,我一定把你解救出去,怎么样。”
女人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里写满了狐疑的神色。
她目光怯懦地看向周围,虽然有些胆怯,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一定要帮助我我这里还有好几个姐妹也在这里受着苦难!”
“我们是再也不想做青楼女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哽咽地哭了出来。
夜色斑驳皓月当空一轮皎洁的玄月高高的挂在空中。
“公子,小姐就是从这里消失的!”
站在一旁的球局毕恭毕敬地说着这番话。
她漫不经意快速的走到了门前奋力的扣打着门环。
“开门呀快点开门!”
过了一会门被吱吱呀呀地推开了映入眼帘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只见她穿红着绿,脸上布满了厚重的胭脂水粉。
“哎哟,这不是沈公子吗?”
“沈公子,这大驾光临到底是要做什么呀?怎么会突然来到我这妓院。”
女人的声音有些酸溜溜的,眉宇之间透露这些许的尖酸刻薄,轻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游走。
沈越间俊朗的眉峰微微一紧沉声道。
“我不是上你这来寻花问柳的,你有没有看到余清然姑娘!”
他开门见山般便就丢出了这番话,空气中的气氛瞬间下降至冰点。
女人木讷的仰起头,干瘪的嘴唇瞬间收紧。
“您这话说的,那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来到我们这种地方?您来都来了,那就进来瞧一瞧吧。”
沈越间瞬间觉得很是不爽,很想拒绝,却早就被小丫鬟们拉了进去。
屋子里面的女人更花枝招展穿红着绿首弄姿。
当一见面便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哟,这不是沈大公子吗?这么才华昨夜好不容易来这来,我们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人那软弱的声音悠悠的回荡在耳畔。
眉宇之间更是万种风情,千般韵味。
他一脸正直地推开了身边的女子,一脸严肃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老板娘,我这一次来不为别的,那个姑娘到底在哪儿?我希望你赶紧把人交出来,你也知道她非等闲的姑娘。”
“如果当真鱼姑娘伤了一分一毫,想必你整个醉红楼就算倾家荡产也都赔不起!”
沈越 间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如同凝结了一层冰霜,声音低沉,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女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随即唇边荡漾起一抹牵强的笑意。
“公子喝下我这杯酒,我就告诉你姑娘在哪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