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哪儿能想到,木棉任性,谌瑾比她还要任性。
他根本没打算拦着木棉,甚至还向她投去了赞同鼓励的目光。
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婚纱,墨韵哪儿能一直拦着呢,无奈放开了抓住木棉的手,看着木棉手中的眼线笔在裙子上落笔,墨韵的心更痛了。
也不知道是在心疼自己的眼线笔,还是心疼那件婚纱。
不一会儿功夫,木棉画好了,她将笔拿开,喊墨韵:“瞧。”
墨韵这才敢将目光挪去,仔细一看,发现木棉在自己的婚纱上也画了三只小猪,就很简单的简笔画,但是堆在婚纱的腰间却并不突兀,反而与谌瑾身上的三只小猪相得益彰。
墨韵看了一眼,便道:“你这是画了你们一家三口吗?”
木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就是想遮挡住谌瑾身上的污渍,又不想让他一个人身上有小猪,那样太突兀了。
但现在被墨韵这么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谌瑾却在这个时候牵起木棉的手,道:“挺好的。”
墨韵看都不想看这两个腻腻歪歪的人,别开头,道:“罗枭叫了几个伴娘过来帮忙,你们出去吧,新娘子要换衣服了。”
这么隆重的婚纱,显然不是墨韵一个人能帮忙穿上的。
于是谌瑾被赶了出去,罗枭叫来的人进了门,七手八脚帮木棉将婚纱穿上,穿婚纱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腰间的小猪上,好几次木棉都看到她们偷偷笑了。
扶着木棉走出去的时候,墨韵还在抱怨:“好好的婚纱成了你们秀恩爱的工具。”
木棉却笑道:“婚纱不本来就是承载着婚姻的祝福吗?”
墨韵道:“吃了狗粮,还不让我抱怨一下嘛?”
墨韵顿了一下,忽然笑道:“你跟谌瑾一定要幸福啊,就算是契约婚姻,你也要把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好。”木棉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便在墨韵的搀扶下,走进了礼堂。
他们虽然没有请来宾,但是牧师和司仪还是有的,面对空空如也的礼堂,两人依旧许下了一生的承诺,末了,由安安送上婚戒,谌瑾帮木棉带上。
身后,婚礼司仪很高兴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木棉连忙拒绝:“不用了吧……”
安安还在场呢!
可谌瑾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势执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边,然后在墨韵的尖叫声中,狠狠亲了上来。
中间,木棉似乎听到墨韵手忙脚乱道:“安安,这个小孩子不能看……”
她眼珠子直往那边转,想看看安安的情况,谁知,被谌瑾咬了一口,木棉痛呼一声,却见眼前的男人不满地看着她。
婚礼亲吻都能走神。
她仿佛听到谌瑾这么说,木棉微愣后,终于放弃抵抗,轻轻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个吻。
婚礼仪式很快结束,谌瑾将木棉抱到了新房中。
墨韵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让木棉过一个“幸福”的新婚之夜,木棉刚上楼,就收到她的消息,说她把安安“借走”了,明天早上归还,让她别担心。
木棉穿着婚纱,站在卧房里,看着里面那张大床,心慌慌。
这说好的契约婚姻呢……
身后,谌瑾从外面进来,看到木棉还站在门口,笑着道:“你是在等我吗?我的新娘。”
木棉紧张地转过头:“我的房间在哪里?”
谌瑾错愕:“新婚之夜,你还要跟我分房睡吗?”
木棉红着脸:“可我们之前说好了,只是为了抚养安安才结婚的,你答应过我……”
看到木棉又把契约拿出来说事儿,谌瑾瞬间笑了,他上前将木棉打横抱起,然后在木棉的惊呼声中走向床铺:“我确实是签约了,也不会违反规定,但是你这身婚纱肯定要人帮忙才能脱下来吧,我的新娘?”
谌瑾说得好像挺有道理,木棉红着脸,道:“那,你给我脱掉婚纱之后,就立刻离开。”
“好的。”谌瑾非常彬彬有礼道。
他这么绅士,木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从门口到床上这段距离,她一直在偷瞄谌瑾。
谌瑾笑着说:“怎么,你是舍不得我吗?”
木棉立刻转过头去,小声咕哝道:“别胡说八道,谁舍不得你了,我们只是契约婚姻而已!你别想太多。”
这样嘴硬的木棉也很可爱,谌瑾将她放到床上,伸手帮她脱掉了婚纱。
婚纱底下,是打底衫,很单薄,木棉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前,道:“你可以走了。”
然而刚才还很绅士的男人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木棉。
契约婚姻上明文规定了木棉履行妻子义务的次数,却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是木棉主动的话,应该就不在契约规定之内了。
谌瑾多么了解木棉啊,比她还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
今夜也是一样,最后那人还是红着脸求着他留下了。
夜很深,有人终于将自己喜欢的人拥入了怀中。
……
第二日清晨,木棉从睡梦中醒来,她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觉得自己胸口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是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
她好像被人抱在怀中,木棉被吓了一跳,身体猛然蹦了一下,身边的人被已经醒了,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木棉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就在昨天,她跟谌瑾举行了婚礼。
这条手臂……自然是来自谌瑾的。
想明白的木棉又重新跌入了床铺深处,她觉得有些害羞,就抓紧被子,钻到了被子底下。
可她忘了,昨天晚上两人是盖着同一条被子睡的。
被子底下的风光……自然是独好。
因为害羞而躲入被子中的木棉,刚钻进被子里没有十秒钟,又重新尖叫着掀开了被子,却见她的脸上嫣红,仿佛被煮了的螃蟹一般。
谌瑾的睡意彻底被她惊醒了,看着她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谌瑾万分无奈,将人揽入怀中,低声道:“你在害羞什么?”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啊,木棉怎么还能害羞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