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就是害羞,自己也说不清楚。
谌瑾越是看着她,越是靠近她,她的脸就越红,心跳就越快。
到了后面,木棉觉得自己都快要缺氧窒息了。
为了防止自己晕过去,木棉退了谌瑾一把,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谌瑾委屈极了,他想说,他在屋子里,木棉也可以换衣服,但看着木棉认真的表情,谌瑾还是聪明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老老实实掀开被子下了床。
谌瑾现在可是纹丝不挂的,瞧着他驱着长腿下了床,木棉脸色爆红,一把就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像极了一只蘑菇伞,口中还嚷嚷着:“你走,你快点走!”
谌瑾的身材很好,他日常都有锻炼,腹肌人鱼线都有,而且还是传说中那种肩宽腰窄的直角肩。
不穿衣服的时候看身材格外让人心跳。
谌瑾无奈一笑,从地上捡了自己的衣服,就推门走了出去。
他去了隔壁房间换洗,人走之后好久,木棉才害羞地从被子里钻出头来,伸手摸摸自己滚烫的脸,木棉忍不住叹息,他们都有孩子了她还在这里害羞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
可一想到自己昨天刚刚与谌瑾举行了婚礼,哪怕木棉告诉自己,这婚礼只是摆个样子给安安看而已,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诶……”木棉叹息一声,终于稳定了情绪,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
等她换好衣服,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下了楼,发现谌瑾早就已经在了,他坐在沙发上,捧着个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窗外和煦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边。
木棉心中微微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楼下的门铃就响了。
谌瑾起身开了门,却发现来的人是墨韵。
墨韵站在门口没进来,仰头看着还站在楼梯上的木棉,笑道:“我如约来还安安了,你们接好啊。”
安安从她身边跑开,直接扑到了谌瑾的怀中。
木棉本来还想请墨韵进来坐一坐,谁知谌瑾将安安抱住之后,墨韵立刻表示自己要走:“我就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而且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告辞。”
说完,直接将门给重新关上了。
动作快得连木棉都忍不住叹息。
她下了楼,安安跑到了她眼前,木棉将他抱了起来,仔细询问昨天睡得怎么样,安安却很高兴,他知道今天是妈妈和爸爸很重要的日子,所以墨韵带他走的时候,他很听话的就走了。
虽然晚上很想念妈妈,但是想到妈妈跟爸爸能够幸福,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妈妈问他昨夜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安安很大方的表示,他已经是大孩子,可以一个人睡觉了。
木棉又被安安的懂事给逗笑了,说话间功夫,安安的肚子叫了起来。
安安噘着嘴道:“墨韵阿姨家什么都好,但是阿姨不会做饭,她没有给安安吃早饭,就把安安送过来了。”
木棉听后无奈一笑,墨韵是个女演员,经常需要节食来控制体重,她不会做饭,一般也不怎么吃早饭,当然没法给安安做饭了。
于是便站起身来,道:“走,我们去吃早饭。”
起身的瞬间,看到谌瑾站在旁边,木棉愣了一下,她知道应该让安安改口了,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而这个时候,安安却很乖巧地叫了一句:“爸爸!”
谌瑾听后微微一愣,然后忽然笑开了,伸手将安安抱了起来:“爸爸带你去吃饭,走。”
然后竟然将安安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个高度让安安兴奋地惊叫出声,木棉也跟着叫了一声:“你别……”
她想让谌瑾把安安给放下来,谌瑾却道:“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他的。”
木棉其实是想说,不要这样宠着安安,但看着谌瑾满不在乎,甚至还有点高兴的模样,木棉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这栋房子之前没住过人,除了昨天他们带来的食材,也没有别的动喜,木棉就简单地煮了一个面条,吃完之后,一家三口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木棉跟谌瑾先送安安去上学,然后一起往谌家赶去。
秦思容的举动虽然奇怪,但她还是谌瑾的母亲,木棉昨天睡觉之前跟谌瑾商量了一下,结婚这件事情,还是要正式通知一下他们。
前往谌家的路上,木棉一直在想秦思容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谌瑾道:“她可能会提出很夸张的邀请,棉棉,你不要害怕,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啊?”木棉一愣:“可是……可是苏桃都已经走了……”
就算秦思容坚持想让苏桃成为谌家的儿媳妇,也没可能了啊。
她应该不会过分反对吧?
可看着谌瑾的表情,却明显另有内情,木棉想起之前谌瑾说过的话,忽然就明白了:“好,到了之后,一切都听你的。”
“嗯。”谌瑾点了点头。
车子开到了谌家门口,早有管家在门口等着,秦思容似乎知道了木棉和谌瑾今天会过来,两人下车之后,管家直接领着他们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到了客厅,发现秦思容早就已经在了,她表情严阵以待,看到谌瑾和木棉携手出线,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吧。”
谌瑾拉着木棉坐下,开门见山道:“我跟木棉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秦思容冷冷打量了一遍木棉,然后将目光放到了谌瑾身上,淡淡道:“你早就告诉我了,但是我也早就告诉你了,我不同意木棉嫁入谌家,你要是执意想跟她结婚,就付出一点儿代价了。”
“什么代价?”谌瑾拉着木棉的手很稳,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迹象。
木棉却有点紧张,因为她看得出秦思容不是在开玩笑。
却听秦思容冷冷道:“谌家和她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要跟她在一起,就离开谌家,放弃你在谌家所有的财产。”
“什么?”木棉愕然睁大了眼睛,秦思容管这一个叫“一点儿”代价?
要知道,这些年浩瀚可都是谌瑾在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