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惹火娇妻:晚安,总裁大人 > 第二百一十九章对峙
    “现在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办。”木棉轻描淡写地将话题转移开了。

    谌瑾也是明白轻重缓急的,他不由将目光落在了罗枭身上,罗枭就静静站在那儿,好像连灵魂都跑了一般。

    谌瑾叫了一声:“罗枭。”

    罗枭沉默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怎么?”

    谌瑾问道:“现在怎么办?”

    罗枭其实也有点茫然,找自己的父亲找了这么多年,他其实都已经放弃希望了,也没想过真的找到以后应该怎么办。

    而且,现在的情况又这么复杂。

    他仔细想了一下如今的局面,道:“现在是这样的,秦思容亲口承认你不是她跟谌湛的儿子,而是孙丽跟谌湛的儿子,所以你还是谌家人,没错,然后她说她跟我父亲是情侣关系,这个我也相信,苏桃是她的女儿……这个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唯一的问题就是,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罗枭抬起了头,静静看向谌瑾。

    谌瑾虽然不是秦思容的儿子,但还是谌湛的儿子,如果这件事情涉及到谌湛……

    罗枭想了一下,道:“如果这件事情涉及到你父亲的话,我可以不再继续调查了。”

    反正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真相其实都不太重要了。

    对于罗枭来说,谌瑾这个兄弟才是活生生存在的。

    然而谌瑾却道:“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当然要查下去。”

    他从小就不喜欢谌家,不喜欢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对他一直很冷淡,父亲对母亲不好,母亲也不爱父亲,他小时候就时常想,为什么自己生在这样一个畸形的家庭里。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家庭不光畸形,还有许多不能言说的秘密,是查还是不查?

    想到自己曾经面对的一切,谌瑾决定,让这些秘密全部动公之于众。

    让这个充满秘密和污垢的谌家消失吧。

    有了谌瑾的肯定,罗枭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他上前抱住了谌瑾,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打了两拳,道:“好兄弟!”

    谌瑾也毫不犹豫地打了回去,他说了一句跟罗枭一样的话:“好兄弟!”

    见两人如此理解对方,木棉的心中忽然一暖,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是未来却是握在自己手中的,跟谌瑾相处这段时光,她确确实实地看到了谌瑾的改变。

    也许她也应该学着放下过去,面对未来了。

    ……

    竟然已经决定调查到底,就少不了跟谌湛对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罗枭跟谌瑾商量了一下,索性直接去找谌湛谈。

    当然,也少不了秦思容。

    秦思容被带走之后,打了一针镇定剂,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罗兵是怎么死的,也愿意配合谌瑾和罗枭寻找真相。

    毕竟是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就算当初他欺骗了自己,但最终,罗兵是因她而死。

    谌湛不谌家别墅,而在另外一栋房子里,经历了之前孙昭的事情,秦思容和谌湛的关系更差了,而且这次换成了秦思容掌握了手中的大权,谌湛跋扈了那么多年,终于尝到了英雄末路的滋味儿,他不愿意跟秦思容同住一个屋檐下,秦思容也不想看到他,索性就将他送到了容城城郊的房子里。

    谌湛已经几乎失去了自由行动的权利,秦思容一个电话他就过来了。

    进了谌家的门之后,就是三堂会审的架势,客厅中,罗枭、谌瑾、木棉和秦思容已经等候多时,谌湛刚一进门,秦思容就让他坐在对面。

    谌湛好歹还是谌家名义上的主人,见到谌瑾坐在对面,他皱起眉头:“秦思容,你又想闹什么要幺蛾子?”

    这会儿的秦思容都是很冷静,甚至有心思冲谌湛一笑,道:“我没闹什么幺蛾子,就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坐吧。”

    谌湛却意识到不好,他站在沙发旁边,就是不可能坐下。

    秦思容却没有那么多耐心,给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上前,摁住谌湛的肩膀,强行将他摁在了沙发上。

    入座之后,谌湛这才意识到对面的人都站在同一个阵营,而他,则是对立阵营的人。

    被孤立的谌湛瞬间就没有刚才的嚣张了,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然后道:“你们找我来是想干什么?”

    秦思容开口道:“罗兵你还记得吗?“

    谌湛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明显愣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地摇头:“不记得了。”

    秦思容却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对自己的记忆这么信任吗?想也不想就说自己不记得了?”

    谌湛的破绽实在是太明显了,几乎是将“我有问题”写在了脸上,被秦思容这么说,谌湛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他沉着脸,道:“我说我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有问题吗?”

    “哦?是吗?”秦思容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还是刚才摁着谌湛坐在沙发上那两个人,他们转身离开了房间,片刻后,抬着一具白骨从外面走了进来,那白骨上还站着泥土。

    那两人到了谌湛面前,“噗嗤”一声就将白骨扔了下来,白骨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几份。

    其中还有一根手骨正好掉在谌湛的鞋子上,谌湛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双腿忙不迭后退。

    秦思容道:“你还打算隐瞒吗?你进门的时候,没看到你埋死人的玫瑰花丛已经被人挖开了吗?”

    谌湛的脸色更白,他整个人都蜷缩到了沙发深处,就差将“杀人凶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是他仍旧坚持不肯承认当年的事情是他做的:“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个房子这些年一直都是你跟我在住,谁知道这个人不是你的杀了埋在花丛里的。”

    “呵呵……”秦思容却冷笑了一声,道:“我会杀了自己的爱人,还痴痴地等他十几年?!”

    谌湛却坚持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人不是我杀的。”